周浩這是要徹底瓦解淩肅的勢力,從内到外的。
黑盾,淩肅追查了多年。
那是一群恐怖組織,殘害着退伍的戰士。
這是不能容忍的事。
所以,淩肅蝼蟻撼樹,誓要瓦解總部在美國的黑盾。
多少年了,追查到現在,已經不可能放手了。
一如夏槐花,已經深入骨髓。
“首長同意了?”淩肅相信,周雄還沒有昏頭到這種地步。
黑盾的事,如果換另一個人來,不是他能夠應付得了的。
周浩視線從淩肅身上移開,含糊不清的回答,“别管老頭子同不同意,這事,我已經做了決定!”
“稀奇,你一個軍校的學生,跑到我這邊來耀武揚威,就不怕我去周雄那告你一狀?”
說周雄同意周浩來跟他争夏槐花他相信。
但是,周雄是絕對不會拿國家大事當兒戲的。
周浩空有一身武力,現在看來,還是太嫩了!
“告啊!有本事你就去告我一狀!淩肅,我今個兒把話撂在這裏,我和你的戰争從現在開始,正式拉開!”
周浩翹起的二郎腿抖了抖,掩飾他的心虛。
周雄的爲人,他這個做兒子的很清楚,那是動不動就動刀動搶打到目标哭爹喊娘的主兒!
不管是他的對手,還是他的兒子,都是一樣對待。
“想來跟我争槐花,你需要提前知道一件事……”
淩肅靠在椅子上,邋遢的臉龐多了幾分成熟男人的韻味。
“什麽事?”周浩直覺得不是好事。
“槐花已經是我的人了,她身上的每一處,我最清楚!”
這話很直白,很露骨。
周浩性子單純一根筋,隻有這樣才能讓他聽明白,知難而退。
“不久的将來,她或許還會有我的孩子……周浩,你已經輸了!”
一個緻命的事實擺在周浩面前。
那就是,他還沒有到達戰場,已經撲死在了大街上。
這對于一個軍人來說,是緻命的打擊。
果然,周浩的臉色登時就青了!
他沒想到二人發展的這麽快,已經……睡過了。
心緊巴巴的疼着,看着床上熟睡的女人……
他不甘心!
“我周浩不是小心眼的男人!你們在一起了又怎樣?沒有對比,她怎麽能發現我的好?”
這話說的。
周浩自己心裏都膈應。
可她放不了手!
或許在那天晚上,夏槐花闖進他的房間自稱是他老婆的時候,她就已經走進了他的心裏。
十指交錯,骨節泛白,恨自己當晚爲什麽那麽聽話。
槐花讓他睡地上,他就睡地上。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怪不得周雄揍他,他該揍!
“就算是對比,你認爲,你比得過我?”淩肅勾唇邪笑,身上暗黑氣勢逼的周浩無法呼吸。
可他不怕他!
“你怎麽知道我比不過你?”
隻要槐花跟他在一起,他一定會用盡全力讓她知道,他周浩,是的值得托付的人。
他才不會讓她讀什麽軍校,現在落得躺在病床上至今昏迷。
“哎呀,我說你倆争什麽?比得過,比不過,比一比不就知道了?”
李林觀察兩人半天,真心覺得兩個人說話忒累人!
不說槐花醒了之後做什麽樣的決定,單單比試一下,也太簡單了。
在這裏繞來繞去的說個沒完。
“……”淩肅。
“……”周浩。
這事能是比試的問題嗎?
萬一試出個孩子出來,跟誰姓?
将目光齊刷刷的落在李林身上。
李林深覺今天倒黴,兩個超強氣壓的男人把視線放在他的身上。
心肝兒都壓扁了!
“那個啥,我去給槐花打點熱水……”此時不走,他怕窒息而亡。
周浩看着像毛頭小子,身上的那股氣息不必淩肅差。
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李林拎着水壺,嘴裏念叨着,朝病房外走去。
“你倒是淡定!槐花都躺這麽久了,也不見得你有多着急!”
周浩觀察着病房,說着不痛不癢的風涼話。
淩肅眼風都沒給他,眼看槐花的主治醫生進來查房,他才站起來去詢問情況。
胡醫生爲夏槐花量了血壓,看了瞳孔,在本子上記錄完之後,面色沉重的看着淩肅。
“病人情況不樂觀,需要轉院!”胡醫生神情嚴肅。
“轉到哪裏?”淩肅面色凝重。
“病人持續昏迷,長時間容易造成腦缺氧,所以我的建議是轉到首都醫院,
那裏有醫療團隊,還有全國最專業的醫生!當然,這隻是我的個人建議,
還需要家屬同意!”
胡醫生說完,觀察着淩肅的面色。
“首都醫院?到那兒能保證看好嗎?”周浩湊上前質問,“如果治不好,不是白折騰了?”
“她現在的情況,如果轉院,在路上會不會有危險?”淩肅問。
首都,離這裏有兩天的車程。
如果路上,槐花的病情嚴重了……
後果不堪設想!
“放心,轉院的話我們有救護車,還會有醫療團隊跟随!但是,能不能治好,我不能跟你們保證,隻能說,比待在這裏的幾率大一些!”
胡醫生又在本子上寫着什麽。
“等會我開單子,今天就可以安排轉院!”
“我考慮之後回複你!”淩肅掃了一眼胡醫生。
“這樣也行,你們家屬先商量好!”
胡醫生走了之後,周浩走到淩肅面前質問他,“淩肅,你還在猶豫什麽?既然首都那邊幾率比在這邊大,爲什麽不去首都?”
周浩不明白,這件事就跟闆上釘釘一樣,淩肅有什麽好猶豫的?
“再說了,槐花的事,憑什麽非要你做主?我也可以做主!”
周浩氣急,槐花已經昏迷兩天了,醫生也說了,再拖下去會腦缺氧。
腦缺氧意味着什麽任何人都清楚!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淩肅伸手撫摸着夏槐花的臉頰,“我不能拿她去冒險!”
“冒險?呵呵~”周浩幹笑兩聲,“就躺在這裏,不冒險,永遠醒不過來怎麽辦?”
他父親周雄一直在他耳邊說,淩肅做事果決,現在他不得不質疑他父親的眼光!
畏頭畏尾,隻會害了槐花。
低頭看着夏槐花蒼白的面色,周浩冷哼一聲,大步離開了軍區醫院。
。妙書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