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半天找到的原來是鹽。
可恨的是,淩肅還告訴她太甜了?
這貨擺明了坑她呢!
“淩肅,老娘要弄死你!”
放下碗,直接撲到淩肅身上,雙手掐着他的脖子。
“你敢騙我!”
兇神惡煞的樣子,真像那麽回事。
隻是,視線往下,身高的原因,夏槐花是挂在淩肅身上的。
這姿勢……
咳咳~
夏槐花也發覺了不雅。
清了兩下嗓子,默默的從他身上下來。
“你給老娘等着,等着!”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淩肅含笑寵溺的看着她,坐在沙發上,順手從桌上拿出一片口香糖遞給她。
“壓壓嘴。”
夏槐花恨恨的接過口香糖。
“我跟你說,我可是很記仇的……”
話落,一個邪惡的想法閃現在腦海裏。
不用等十年這麽長,她現在就可以報仇。
“淩肅……”
黏膩的聲音,拉着長長的音調。
淩肅眸光微閃。
“怎麽了?”
夏槐花順勢依偎在淩肅身邊,手順着他的腰間一路往下。
“你猜……”
這還用猜?
但是,淩肅覺得,美人計的背後,肯定藏着陷阱。
剛想制止她的手。
忽然——
夏槐花手很自覺的拿了出來。
剛才還挂着膩死人的微笑,下一秒十分正色,“沒怎麽,我先回房了!”
從淩肅身邊爬起來,轉身就往房間走,腳步越來越快。
淩肅疑惑的皺起眉頭。
陡然察覺到不對勁,剛才夏槐花摸過的地方,怎麽熱乎乎的。
撐起褲子往下看。
一塊嚼過的口香糖,粘在他下身的草叢中……
白色的口香糖,在一堆黑色中,格外紮眼。
伸手扯了扯,軟哒哒的口香糖粘性非常強,和毛毛粘在一起,根本就扯不下來。
“夏槐花!!!”
一聲爆吼,吓得夏槐花趕緊反鎖了房門。
躺在床上,笑的整棟樓都在震!
跟我鬥!你還太嫩了!
要論起邪門歪道整人的方式,她夏槐花能甩他兩條街!
等了一會,聽到外面沒了聲音,夏槐花将門打開了一條縫隙。
從她這個角度,剛好可以隐隐看見衛生間的半邊門。
隻見淩肅背着身子蹲在那裏,雙手一上一下……
這麽刺激的嗎?
淩肅打飛機,她還沒見過!
不行。
不漲漲見識,怎麽能對得住他?
輕手輕腳的來到衛生間門口……
咳咳咳~
夏槐花險些一口氣沒上來。
淩肅手裏拿着一把剪刀,正在剪他的毛毛~
淩肅發覺身後有人,迅速的提褲子。
奈何——
咔嚓~
夏槐花在轉眼間掏出手機對準淩肅,手機攝像頭精準的捕捉了淩肅現在的窘相。
“夏槐花!!!”
又是一聲爆吼。
夏槐花像一隻狡猾的老鼠,速度飛快的溜進了卧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瘋狂的笑聲從夏槐花卧室的方向傳出來。
夏槐花打開手機,翻出剛拍的照片。
淩肅手持剪刀,下身由于淩肅躲閃,拍的不那麽清晰。
不過。
這張照片放出去,完全可以被八卦媒體斷章取義爲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陽城市軍區冷血少将遭受情傷,揮剪自宮,令人駭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又是一陣瘋狂的笑聲。
夏槐花的眼淚都笑出來了。
“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夏槐花的笑聲。
“槐花,照片删了。”
淩肅的聲音仿佛在醞釀着一場夏日冰雹。
夏槐花迅速的将手機設上密碼。
删了是絕對不可能的。
這張照片這輩子,也就隻有這一張了,還是如此“悅人的風景”,怎麽能删。
“槐花,這張照片如果流出去,你有沒有想過後果?”
淩肅繼續恐吓。
門把手轉動了兩下,裏面已經上鎖。
淩肅轉身到茶幾抽屜裏翻出一根針。
開一把鎖,對他來說太簡單了。
聽到門口的動靜。
夏槐花慌亂中,将手機一陣亂藏。
剛藏好,門随之打開。
淩肅的一張臉,臭的像便秘一般。
“手機交出來!”
“不給!”
“交出來!”
“不可能!”
她可是軍人,嚴刑拷打都要守住自己的陣地。
“交不交?”
“不交!”
淩肅眼神危險的眯起。
不交?
好!
可以!
翅膀硬了!
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是我,幫我黑一個手機,定位在我這個手機最近的距離!對,清空她的相冊!”
靠靠靠!
還有這種騷操作?
黑~
這這這!
夏槐花急了。
飛快的爬起來對着淩肅手機大聲吼道,“裏面有一張照片,你們一定要看一下!”
“……頭兒,發生了什麽?還黑不黑?”
手機裏面的人怔了一下。
這差事,不好幹啊。
“等我回去再說。”
淩肅迅速挂掉了電話。
這個小女人也太狠了,這張照片要是傳到軍區,他的臉就得丢到太平洋。
憤怒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欠收拾!
“那個啥,我,呵呵,我就是逗你玩,逗你玩~“
話落,一步步往後退。
淩肅擺明了,今天要收拾她。
不躲,等着懷孕?
“現在删,還來的及。”
淩肅口氣仿佛在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删?
還是不删?
算了!
保命要緊!
從衣櫃的最深處掏出手機,當着淩肅的面,摁下了删除鍵。
“看,沒了!”
朝他晃了晃手機。
“遲了。”
“靠,你不講理!不按套路出牌!”
“跟你用不着講理!”
淩肅話落,利落的退掉了軍褲。
夏槐花刺溜一下縮進了被窩,悶悶的聲音從被窩裏面傳出來,“現在是大白天!”
這是她最後一根稻草。
隻希望淩肅能看在現在青天白日下,饒了她一回。
“白日宣淫,很有意境!”
淩肅話音剛落,夏槐花便覺得身邊的床陷了下去。
緊張的拉住四個被角,不放心的又将被角壓在身子底下。
整個人趴在床上,縮着身子,像一顆顫歪歪的球。
淩肅恨死這個小女人了,任何的求饒在他這裏都沒用!
今天,他必須好好懲罰一下她。
“出來。”
“不出去!”
“出來,咱們今天玩點兒刺激的!”
嗷~
夏槐花渾身冒着汗,被子裹得太緊了,裏面的空氣逐漸稀薄。
刺激的!
什麽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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