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歸功于易天的描述太可樂。
“那你還學他撒嬌?找削啊!”
“你懂什麽,我這是在幫他回憶起生命最美好的瞬間,好忽略掉我們!”
“……”夏槐花。
視線錯開易天,看向他身後的男人。
好巧不巧,好死不死,幾次三番都被他抓個現行。
偏偏,易天打開了話匣子,說個沒完了!
“花兒,你跟他相處那麽久……我的意思是……你倆啪啪啪的時候,有沒有發覺,對于女人方面,他有點障礙?”
“……”
“我以前有段時間,認爲他喜歡的是我……”
“……”
“後來,我又以爲,他喜歡的是傅東方,因爲他看我倆的眼神都不對勁!”
“或許那是厭惡的眼神……”
“不可能!你看他那德行,像是厭惡我嗎?”
“……”得,易天,我真救不了你了!
“偷偷跟你說,他這個人其實特别容易沖動!有一次我倆一起洗澡,他竟然起了反應!哎呦我去,那家夥真畜生啊!”
易天一個巴掌,重重的拍在夏槐花的肩膀上,“也就你,能受得了他這個畜生!”
夏槐花不吭聲,從淩肅身上移開視線,看着自己的腳尖。
“噗通噗通~”
小心肝亂顫。
易天越說越離譜。
平時嘴上嚷嚷着喜歡她,看他講葷段子的樣子,完全是把她當兄弟了。
換做平時,她還能跟她唠上兩句排解部隊的枯燥生活。
現在……
十個膽子給她喂下肚,她也不敢吭一聲。
易天抖着二郎腿,悠閑自在的說着八卦。
忽然覺得身後的空氣不對勁。
大夏天的,怎麽透着一股子陰森森的涼意?
卧底就是卧底,那反應能力堪稱一流。
“其實啊,我還是挺喜歡他的,搭檔了那麽久了,要不是因爲兄弟情誼太過深厚,我怎麽能替他擋子彈呢?你說是不是?”
他斜眼看着夏槐花,遞過去一個眼神。
夏槐花當即把頭低下去了。
找她打掩護?
想都不要想!
上回的虧吃的還不夠?易天這個貨色,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把她給賣了!
最好的保護自己的方式就是,不搭腔,不幫忙。
嚴守兩不政策,才能壽終正寝。
“你擋的是煙霧彈。”
淩肅嗤道。
根本就沒傷到他分毫,隻是他不願意跟他計較。
夏槐花,“……”煙霧彈,也算是擋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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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天這個貨太闊怕了,虧得她還真信了。
“煙霧彈也是蛋啊!雞蛋,鴨蛋,雙黃蛋,哪個不是蛋?”
“……”
“……”
夏槐花認爲,易天這家夥說的話,十句有十一句不能信的,就是個滿嘴跑火車的主兒!
得虧他當兵了,不然保準是社會的毒瘤。
她哼聲,準備離開。
淩肅看着夏槐花老弱病殘的德行,手插褲兜,默默的跟在後面。
易天,“……”
“你們就把我扔在這了?”
這就是大型的見色忘義現場啊。
心裏一琢磨,他現在跟上去也不合适,人家小情侶,小夫妻的,他一個電燈泡……
“手還疼不疼?”
“不疼。”
“……”
“餓不餓?”
“你不在,我照樣餓不死!”
“……”
自從她手受傷了,他就喂過她一頓飯。
不還是自己捧着勺子自己喂自己?
哪裏有半分談戀愛的樣子?
烈日下,淩肅默默的跟在夏槐花身後走着。
熾熱的風吹拂在二人身上,幾隻蟬在遠處的樹上鳴叫。
中午十分,部隊裏一片靜逸。
夏槐花忽然轉身,抱着淩肅。
沒有說話,就是想這樣抱着他。
她就像一隻落單的小獸,孤獨無助的時候隻能在寂靜的夜裏獨自舔舐傷口。
卻在此刻,将軟弱暴露在淩肅面前。
沒有人會不害怕,
沒有人會不知道疼,
她不是超人!
隻是比較能忍……
淩肅,“乖,等這件事處理完了,我提前把年假休了,帶你出去玩。”
淩肅抱着夏槐花,想了好一會兒才想出這麽個哄人的法子。
夏天到了,處處春暖花開,女孩子應該會喜歡出去旅遊散心。
夏槐花搖頭,她隻是心裏難受,抱一會就好了。
剛想說話,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号碼。
她縮在淩肅懷裏接通。
“喂。”
“請問你是不是夏槐花?”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我是。”
“……”
對方沉默了。
就在夏槐花覺得不耐煩的時候,對方扔出了一個悶雷。
“我是二叔。”
“……”
她迅速掙脫淩肅的懷抱,躲到醫務室的牆角,壓低了聲音,“你說……你是誰?”
“槐花,我是二叔……”
“……?”
夏槐花不是傻子,相反,她比任何女孩子都要理智。
二叔消失了多少年了?
她已經記不清了。
消失了那麽久的一個人,忽然就知道了你的電話号碼。
這件事,不一般。
除非……
這些年,他已經混到可以調查一個人的手機号碼了。
夏槐花,“什麽事?”
她異常的冷靜,讓電話另一端的男人怔了一會。
好半響,耳邊隻有呱噪的蟬鳴。
“……我能見你一面嗎?”
夏槐花重複,“什麽事?”
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身上的盔甲帶的久了,仿佛焊在了皮膚上。
現在的她,已經不渴望親情了。
在她最困難的時候,沒有任何人能拉她一把。
那個時候,人情冷暖,她就嘗透了。
“槐花,聽說你現在當兵了?”
“……”這都能查到,真不簡單了。
“我會在陽城待一陣子,我們見個面吧?”
夏槐花吸氣,沉住氣,“我覺得我們已經沒有必要見面了,咱們家人死的差不多了,您就當我也死了吧!”
這個二叔,夏槐花也一直認爲,他已經死了。
這話說的夠絕情了。
家裏發生變故他沒有回來,父親去世,他沒有回來。
現在,也沒必要回來。
“……槐花,我”
“啪~”
夏槐花挂了電話。
家人,應該互相取暖,别等到她已經涼透了,就再也不需要溫暖了。
淩肅擰眉來到夏槐花身邊,“怎麽了?”
“嗨,推銷房地産的!勞資雖然有錢,也沒必要狡兔三窟!”
家醜不可外揚,她不想讓她家裏的那些破事影響到淩肅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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