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和吳雲抱在一起,聽着彼此的心跳,感受着對方的溫度。
吳雲感覺身體都要燃燒起來了。
這麽抱着楊辰,她更加能清晰的感覺到楊辰身上那逼人的陽剛之氣。
她的身體漸漸的發軟了,沒有骨頭似的。
吳雲幾欲控制不住自己。
“砰!”
一聲巨響從洞裏發出來。
吳雲驚叫了一聲。
楊辰眉頭一皺。
“楊辰,是不是有鬼啊?”
害怕的情緒将剛才的心思驅散的一點兒都不剩下。
“大白天的,怎麽會有鬼呢。”
楊辰道:“雲嫂,我進去看看。”
“别,别去,楊辰,求求你,别去。”
吳雲害怕的不行。
楊辰疑惑的道:“雲嫂,你是怎麽了?”
“你忘記村裏老人的了?”吳雲縮了縮脖,“都山裏的洞不能随便進,有髒東西的。”
“不定是野貓老鼠之類的呢。”楊辰道。
“不,一定是髒東西,楊辰,咱們走吧……”
吳雲是一刻都不敢在這裏待了。
一個人生活的女人看似堅強,軟弱的地方比誰都軟弱。
吳雲就是這麽一個人。
楊辰看了看外面,雨下的不大了,他扶着吳雲起來,“行,咱們回去。”
楊辰一手提着一個草框。
“楊辰,你冷不冷的?”
楊辰光着個膀呢,吳雲有些擔憂,“可别凍感冒了。”
“不會的。”
兩人離洞口越來越遠,吳雲偷偷的回頭看了一下,她看到了一個影從洞裏飄出,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怎麽了?”楊辰問道。
“沒、沒事……”
吳雲沒有告訴楊辰她所看到的。
雨停了,村裏的很多人從家裏走出來。
一輛汽車駛進了村。
有村民認出來這輛車,這是放高利貸的,以往幾次,這輛車都來過,是個叫狼哥的車。
認出車的村民都吓的躲到了一邊。
“壞蛋!”
一個十一二歲的男孩,從地上扣起一塊泥疙瘩甩了過去。
男孩叫虎。
啪!
泥疙瘩砸在了車玻璃上,跟屎粑粑似的濺了一大片。
嗤!
汽車立馬停下,車裏有四個人,下來了一個黃毛。
“草!”
黃毛直奔虎。
“對不起,對不起,孩不懂事。”
一個中年男人快跑過來,陪笑道。
他是虎的爸爸,牛大山。
“滾你麻痹的!”
黃毛一腳踹在了牛大山的胸口,牛大山被踹出去了老遠,摔在地上後,他胸悶的不行,愣是爬不起來了。
“爸……”
虎沖向黃毛,“壞蛋,我打死你個壞蛋……啊,你放開我……”
虎被黃毛給提了起來。
然後,黃毛兩手舉着黃毛,要把黃毛給砸出去。
“帶着他。”
車裏傳來一道聲音。
“是,狼哥。”
黃毛一手夾着虎,上了車。
“外面的空氣就是比屋裏的好啊。”
楊萬裏站在院外面,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氣。
雨後的空氣無比的清新,帶着泥土的清香。
“那是你在床上躺久了。”張芹走出家門,“你心一些,都是水。”
楊萬裏沒有答話呢,他聽到了汽車的聲音,尋聲看過去,楊萬裏的臉色就變得蒼白了。
張芹同樣如此。
汽車停在了楊萬裏旁邊。
人下車,楊萬裏看到虎被夾着,他忙問:“這是幹什麽?”
爲首的狼哥打量着楊萬裏,“我聽你腿好了,我還不信呢,花了多少錢?”
“把孩放下來。”楊萬裏道。
“我在問你治療腿花了多少錢!”狼哥道。
“把孩放下來,咱們再好不好?”楊萬裏語氣帶着哀求的味道。
啪!
一個青年上來給了楊萬裏一巴掌,要不是張芹及時扶着,楊萬裏被抽耳光抽倒了。
“狼哥問你話呢。”
這青年兩隻耳朵上全是耳釘,他眼神狠戾。
“沒有花錢。”楊萬裏道。
“啪!”
耳釘男又給了楊萬裏一巴掌,打的楊萬裏嘴角出血了。
“真的沒花錢啊,真的,不信,你們問問村民啊。”張芹邊哭便道。
遠遠地,有好多村民看着。
卻沒人敢過來。
猶記得這些人第一次來的時候,村民們組織了人要趕走他們,結果,人家拿出刀,甚至還有獵槍,當時,有好幾個村民都受傷了。
自那之後就沒有人敢出面了。
“我可聽,你昨晚把你欠村裏的二十萬給還上了啊。”
狼哥摸了摸腦袋,“有錢了啊。”
“我兒找到了影影酒吧的洪影影,洪影影會找虎哥談談。”
楊萬裏道:“咱們等等好嗎?”
“洪影影……”
狼哥歪着個腦袋,然後,他吼了一聲:“我問你現在是不是有錢了!”
張芹被吼聲吓得一哆嗦。
楊萬裏将張芹護在身後,不等他話,狼哥就道:“算上利息,現在是五十萬,今天我就要拿走,如果拿不到的話就别怪我再把你的腿打斷,還有你老婆的。”
“怎麽是五十萬了?”張芹忍不住道。
“利滾利沒有聽過嗎?”黃毛叫嚣着。
楊萬裏顔色蒼白,“我沒有那麽多錢。”
“你再一遍。”狼哥指着楊萬裏。
楊萬裏道:“我真的沒有那麽多錢。”
“嗯。”狼哥給黃毛示意了一眼。
黃毛将虎高高的舉了起來。
已經被吓到的虎早都喊不出壞蛋來了。
“别傷害孩……”
楊萬裏話音未落,虎就被扔了出去。
“砰”的一聲,虎摔在了泥水窩裏,虎試圖起來,卻沒有起來,那泥土很快出現了紅色。
“你們……”楊萬裏無比的憤怒,“你們怎麽能這麽對一個孩?”
“那家夥那泥巴弄髒了我的車,給他點教訓不應該嗎?也算是給你的警告。”
狼哥手一伸。
那個耳釘男打開了車後備箱,拿出來了兩根鋼管。
“狼哥。”耳釘男遞了過去。
狼哥接住了一根。
他低着頭看着鋼管,“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上次就是用它打斷了你的腿。”
“最後問你一句,今天能不能把五十萬給了?”狼哥擡頭。
張芹緊緊的抓着楊萬裏的胳膊,她吓得渾身發抖,她抽泣着:“沒有那麽多啊……”
“有多少?”
狼哥用鋼管指着,“有多少都給拿出來。”
“你一個也别想拿走。”
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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