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回到家後,他将家裏的煤球爐引出火後,提上了二樓,找來了砂鍋裏面放滿了水。
等水燒開了,楊辰将歐婧給他的一包藥材拿了出來,掐斷放入。
其實,這些藥材是培元丹所需要的材料。
楊辰體内沒有靈氣,還不能煉制丹藥。
所以,他退而求其次,配置培元液。
培元液是根據培元丹的材料而來。
隻不過,因爲制作的工序不一樣,所以,在效果方面遠遠不如培元丹。
培元丹是固本培元的,可以使得體内的靈氣翻倍,楊辰現在不需要翻倍,他隻需要修煉出來靈氣就可。
所以,對他來培元液足夠了。
楊辰對歐婧的是七天,這是培元液的制作需要的時間。
等藥材都放下了後,楊辰去洗了澡,躺床上睡覺。
但,他不能睡的太死,砂鍋之中水熬幹了後需要添水的。
所以,這一夜楊辰起來了兩次。
天剛亮,楊辰被樓下的争吵聲吵醒了。
他睜眼聽了一下,是屈晴的媽媽苗翠榮。
苗翠榮手裏拿着一件裙,她對張芹道:“這件裙是辰買給晴晴的,我來還給你們。”
“買了就買了,什麽還回來啊。”張芹道。
“晴晴讓她爸買了一部手機,是送給辰的,辰這孩做的對,把手機還了回去,這件裙當然也要還來了。”
張芹聽來聽去,算是聽明白了,苗翠榮在拉開關系呢。
張芹心頭一歎。
“嬸來了。”楊辰走下了樓,他拿起牙刷擠上牙膏。
“喲,辰,我是來還裙的。”苗翠榮道。
楊辰笑了笑。
苗翠榮道:“那部手機是晴晴讓爸買來送你的,你還給了我們,你做的對,嬸也欣慰,可是,你送裙給晴晴我就有些不理解了。”
“哦,是這樣的,我買了一些衣服,是晴晴付的錢,晴晴也要買衣服,我就沒有把錢還給她,直接給她買了一件裙。”楊辰道。
“這樣啊……”
苗翠榮想了想,道:“你買的那些衣服就當是嬸送給你的了,這裙我們不能收,你可以拿店裏退了,沒有穿洗的。”
張芹站在旁邊,她很想哭。
兒送了一件裙都讓人家厭煩了,都因爲這個家啊欠了那麽多的債,人家都不敢收,生怕引起什麽誤會似的……
楊辰眉頭皺了皺,他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服,道:“嬸,你看,衣服我都穿了。”
“沒事的,就當嬸送你了。”
放下了裙,苗翠榮又道:“辰啊,我知道你和晴晴關系很好,可是,你不能幹涉晴晴相親啊。”
“怎麽回事?”張芹問道。
“我是昨晚上才聽花姑的,花姑給晴晴介紹了一個男朋友,人家是鎮上的,家庭情況不錯,那男孩還在縣城上班,各方面都挺好,我也挺滿意,可是……”
苗翠榮瞥了眼楊辰,“相親當天,辰也去了,事情就給攪合了,昨晚上,我想要來和你的,太晚了,我就沒來。”
張芹看了看楊辰,楊辰蹲地上刷牙。
“事情就是這個事情,裙我放這兒了,以後啊……辰,你和晴晴不要太近了,你們都大了,不能像時候似的毫不顧忌啊。”
苗翠榮道:“我話有可能直,也許傷了你的心,可是,請理解我一個做母親的心情。”
罷,苗翠榮離開了。
噗!
楊辰塗掉嘴裏的泡沫,漱嘴。
楊萬裏站在門口,他眉頭緊皺着。
張芹“哇”的一聲蹲在地上哭了。
她邊哭邊:“都是我們不好,我們不好,連孩都給連累了……”
楊萬裏的眼睛也發紅。
曾經,他們家和苗翠榮一家關系非常的好,今天早上,苗翠榮能過來出這番話來,他們不傷心那是假的,可是,也不能怪人家啊。
苗翠榮也是個做母親的。
“縣裏那麽多債,苗翠榮出這番話也是可以理解的。”
楊萬裏咬着牙道。
張芹嗚嗚的哭着。
楊辰唰好了牙,他道:“媽,别哭了,縣裏已經沒有債務了。”
“什麽?”張芹沒有聽清似的。
“債都消了。”
楊辰從褲兜裏掏出一張紙,“爸,這是雷天虎親手寫的,關于咱們家的債務票據都銷毀了的證明。”
楊萬裏**着手接過了紙,上面講清楚了常山是怎麽夥同雷天虎進行騙貸的,後面有着雷天虎的簽字和手印。
看着這份東西,楊萬裏眼裏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他甚至跪在了地上大哭。
張芹跑過去,兩個人抱在了一起哭。
楊辰看的辛酸不已。
可以想象父母是被高利貸給折磨成什麽樣了。
“我楊萬裏活了,我楊萬裏活了!”
楊萬裏放聲大叫,路過的村民探頭探腦的。
過了好一會兒,楊萬裏和張芹才分開。
楊萬裏看着楊辰,“好,好,我楊萬裏生了一個好兒。”
“嗯,我們的好兒,還有人看不上我們兒,呵呵,看不上就看不上吧。”
張芹想起了剛才的事情,她一把将楊萬裏手裏的紙給奪了過去。
“你幹什麽?”楊萬裏問道。
張芹則是問楊辰,“晴晴給你買的衣服多少錢?”
“媽,你幹什麽啊?”楊辰皺眉道。
“萬裏,我去拿一千塊錢,咱們還給人家,咱們不欠人家的。”張芹朝屋走去。
“媽,沒有必要搞成這樣啊。”楊辰道:“爸?”
楊萬裏歎了口氣,道:“你媽壓抑的太久了,讓她去吧,我相信你媽有分寸的。”
張芹拿着一千塊錢,還拿着有雷天虎簽字和按手印的證明。
走到門口了,她問楊辰,“一千塊夠不?”
“夠了夠了。”楊辰無奈的道。
“那就好。”
張芹走在村裏的路上,腰從來沒有這麽直過。
“呀,芹啊,什麽事這麽開心?”有村民問道。
“債清了,我家再也不欠任何人的了!”
張芹的這句話讓很多村民都好奇了。
“縣裏的高利貸也清了?”
“清了,的就是高利貸,我兒昨晚上在縣城清的。”
“那恭喜啊,萬裏以後還會做藥材生意嗎?需要資金的話招呼一聲啊,錢放你家收益要比銀行強多了。”
“呵呵,做不做生意我不知道,就算是做了,我不會讓萬裏再借一分錢,有多少錢做多大的事。”
張芹感覺胸腔之中的壓抑在快速的釋放着,她來到了苗翠榮家門前,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推開了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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