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還沒有喝湯,楊辰用湯匙舀了一勺放在了嘴裏。
“姨夫,恭喜你。”
楊辰放下了湯匙。
“啊?”
鄭明利沒怎麽明白,可是,看到楊辰臉上的笑容後,他也笑了。
“姨夫,跟我出去一下?”
沒等鄭明利答應,楊辰就起身走出了屋。
鄭明利心裏一咯噔,他的手下意識的放在了褲兜裏,兜裏是有着毒藥的。
不過,鄭明利還是站起來走了出去。
家裏人隻是看看,并沒有覺得怎麽樣。
到了院裏的樹下,楊辰回頭對走來的鄭明利道:“姨夫,掏出來給我看看。”
“你、你怎麽知道的?”
鄭明利神色慌亂。
楊辰伸着手,臉上帶着笑。
鄭明利咬了咬牙,将塑料袋套了出來。
楊辰接過來,放在鼻尖聞了一下後,他的臉色立馬變得陰沉。
“辰,我……”鄭明利被楊辰的臉色給吓到了。
“知道這藥吃了會怎麽樣嗎?”楊辰擡起眼皮,問道。
“我鑒定過的。”鄭明利兩腿都發抖了。
“隻要一點點的計量,人就會出現幻覺,做出自己無法原諒的事情,不過幻覺是間斷性的出現,清醒的時候會懊悔,越是懊悔,下一次幻覺到來的就越強烈,周而複始,最終在無盡的悔恨和之中死去。”
聽着楊辰那沒有感情的話語,鄭明利兩腿抖的更厲害了,要不是楊辰扶住了他,他就跌倒在地了。
“坐下吧。”
楊辰将鄭明利扶着坐在了石凳上面。
“我……”
鄭明利開口,楊辰打斷了他,“姨夫,現在明白我爲什麽恭喜你嗎?”
鄭明利尴尬一笑,“是因爲我沒有将藥放在湯裏。”
“嗯。”
楊辰點頭道:“姨夫,你即便是放在湯裏了,即便我之前不知道,湯隻要一端到屋裏我就能夠嗅到有沒有毒,所以,姨夫,你如果将毒藥放進了湯裏,家裏人都不會死,而你……”
楊辰沒有下去,鄭明利已經明白了,他道:“我當時确實該死!”
“姨夫做出了最爲正确的決定,此事揭過去了。”
聽到楊辰這麽一,鄭明利詫異的很。
“放心,我揭過去了,就不會告訴大家,這是咱們兩個的秘密。”
楊辰又道:“藥的來源吧。”
“是屈哲……”
鄭明利将得到藥那晚的事情了一遍。
鄭明利的差不多了,田志虎進了院,他看到了鄭明利在,頓時臉色都白了,“你把藥下了?”
“過來坐。”
楊辰道。
田志虎看了一家屋裏吃飯的幾人,再看看楊辰,最後,他目光落在鄭明利的身上。
“我沒有下。”鄭明利道。
“呼……”
田志虎長出了一口氣,他坐在了楊辰的旁邊,道:“想必你也知道了,是屈哲。”
“你爲什麽來告訴我呢?”
楊辰道:“咱們是仇人啊。”
“咱們是仇人,可是,仇恨遠遠沒有大到要你和你家人性命的地步,那屈哲就是個魔鬼。”
田志虎道:“這幾天我想了很多,我就算是我三叔出頭,那也得正大光明的來,背地裏……”
田志虎直搖頭,“那不是人幹的事情,況且,我吃的是公家飯。”
“你能夠想通,我真的爲你高興。”
就在剛才,楊辰聽到了鄭明利出田志虎也在場的時候,他是把田志虎列在了必死的名單裏的。
“那藥沒有吃了就好,楊辰,我警告你啊,你最近最好多注意一點,特别是你家的水井,屈哲那混蛋什麽事都幹的出來的。”田志虎道。
“我知道了,多謝。”楊辰淡淡的笑道。
“那行,我走了,不能讓屈哲看到我來你家,要是被他知道了我将事情告訴你,我估計他會給我,他就是一個瘋。”
田志虎剛剛離開,門口就傳來了停車的聲音,楊辰和鄭明利已經回到屋裏吃飯了。
楊辰伸頭去看,是歐婧。
之前,他給歐婧打電話的。
楊辰迎了過去。
“這麽漂亮的姑娘是誰啊?”青眼睛一亮。
張芹搖頭表示不知道。
“明利,看着是城裏人,你認識嗎?”青問道。
“城裏人那麽多,我怎麽能都認識啊,不過,這姑娘的衣服可價值不菲啊。”
着,鄭明利看向了楊萬裏。
楊萬裏道:“别這麽看着我,我也沒有見過。”
楊辰和歐婧走近了屋,楊辰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叔叔,阿姨,我知道帶什麽東西過來,就買了點酒和補品,别見怪啊。”
歐婧将手裏的東西放下。
“姑娘客氣了,既然是辰的朋友,來就來了,還帶什麽禮物啊。”張芹道。
“應該的。”歐婧笑道。
“吃了嗎?”楊辰問道。
“吃過了來的。”歐婧回道。
楊辰看出來她眼裏的急切,便道:“你等我一下。”
再回來,楊辰手裏多了一個瓶,裏面黑乎乎的,而且發亮。
“這顔色怎麽這麽怪的?”歐婧道。
“你别管顔色怪不怪的,回去讓歐老一口服下,一次性見效,永久不複發。”楊辰道。
“真的?”歐婧大喜。
“歐婧……歐老……”
鄭明利的神色出現了巨大的變化,他似乎是猜測出來歐婧的身份了。
拿到了培元液,歐婧是恨不得立馬就回去,楊辰道:“回去吧,别讓歐老等的太久了。”
“那我回去了……”
歐婧有些不好意思的告别。
“辰,你的歐老是歐保民嗎?”鄭明利問道。
“嗯,就是歐保民,歐婧是他孫女。”
得到了答案,鄭明利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他是知道歐保民是身份地位的,現在,他無比慶幸自己的決定。
“辰,你能治療那麽多的病,你姨夫的不孕不育可以治嗎?”
青問道。
要是放在之前,鄭明利是絕不會将希望寄托在楊辰身上的,可是歐保民身體出現狀态都要來楊辰這裏求藥,這明什麽問題?明他這個外甥醫術确實是了得。
所以,鄭明利也是帶着期待之色的看着楊辰。
“辰,你要是能治的話,就幫幫你姨夫,快四十的人了,再不能生,就永遠的生不了了。”張德全道。
*v本文*/來自\. .]更s新更q快無彈*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