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趕緊讓開!”
從屋跑出來了一個光頭中年人。
這中年人光光的腦袋上有條長長的疤痕,就好像是一條蜈蚣趴在上面似的。
他長着一雙三角眼,鼻孔朝天,嘴唇很厚很大。
看着就是一個兇神惡煞的人。
然而,出乎人預料的是,光頭中年人面對楊辰時是一臉的笑容。
誰都能夠看出來,這笑容是讨好一般的笑。
楊辰家院裏有很多村民,自從光頭中年人帶人來了後,門被守着,沒一個敢出去的。
光頭中年人來到後,也不話,就坐在屋裏。
包括楊萬裏和李海在内,都是戰戰兢兢的。
誰想是這個結果。
“楊辰,楊先生?”光頭中年人笑着道。
“你是?”楊辰很确定沒有見過這個人。
“我叫陸光邦,來自青水堂,哦,在外面人家都叫青水集團。”光頭中年人笑呵呵的道。
楊辰走進了院,“你找我有事?”
“我有個侄女叫鄭瑤,您見過的,在德貴壽店。”
光頭陸光邦生怕楊辰不記得了,他又補充了一句,“賣棺材的店。”
“哦,那個女的啊。”楊辰想起來了。
“楊先生,我想問一句,您當時能治療好我侄女,你真的可以嗎?”陸光邦盯着楊辰的臉看。
楊辰算了一下時間,淡淡的道:“下不了床了吧?”
陸光邦眼睛一亮,“高人!”
“當時我見到的時候就讓我治療,根本不費事,如今的話……”
楊辰話沒有完,陸光邦就道:“錢不是問題,一千萬?”
這一下,院裏的村民都驚呆了,開口就是一千萬啊。
陸光邦見楊辰不話,他又道:“二千萬。”
村民們一個個的感覺都無法呼吸了一樣,錢是這麽好掙的嗎?
“你稍等一下。”
楊辰走進了屋。
陸光邦來到了楊萬裏面前,他直接從身上摸出一張銀行卡,遞了過去。
楊萬裏沒有接,“什麽意思啊?”
“不是診金,是見面禮,二百萬,不成敬意。”陸光邦道。
“是辰出診,不是我,你不需要這樣。”楊萬裏道。
“不,這是我家的規矩,請了醫生,當然要讓醫生的家人放心,這是家裏長輩特别叮囑的,楊先生,請收下。”
陸光邦微微低着頭。
李海碰了一下楊萬裏,意思是讓楊萬裏收了。
楊萬裏知道李海是有意思的,也就收了。
“謝謝,謝謝。”
陸光邦看向了村民,“大家到門口去領錢,每人一千,不成敬意。”
村民們是徹底的愣住了,這是什麽情況?
多有錢的人才能這麽發錢的啊?
村民們當然想要去領錢了,可是,每人敢啊。
“都出來領錢了。”
門口一個墨鏡男喝道。
“去吧,别惹了人家不高興啊。”
“對的,走走。”
村民們出去了,而且,真的每人領到了一千塊。
那個一個個喜氣洋洋的啊,離楊辰家近的村民聞訊剛來也領到了錢,之後知道的就沒有領到了,可把他們給後悔死了。
楊辰從樓上下來,挎着他的黑包。
“楊先生,現在可以走了?”陸光邦笑着道。
“可以了。”
楊辰對楊萬裏和張芹道:“爸媽,我去一趟城裏。”
“去吧,心一點。”張芹道。
“嗯。”
楊辰上了車後,楊萬裏才問道:“他們怎麽發錢啊?”
“這是青水集團的傳統了。”
李海道。
“青水集團我知道,業務都開展到全省了,可是,再有錢的公司也不會這樣啊。”楊萬裏疑惑着。
“這就要從青水集團的前身起了……”
根據李海所,青水集團的前身是青水堂,是洗白了的一方勢力,因爲青水集團的董事長曾經得了一場大病,到處求醫都治療不好,最後有個大師讓青水集團去請一個人,并且叮囑請人的時候,一定要發錢,隻要是在場的就得給,青水集團的人照做了,也請到了人,最後,青水集團的董事長病好了。
從此之後,青水集團的人隻要是請醫生,都會發錢,慢慢的就形成了一個傳統了。
“有些玄乎啊。”張芹道。
“玄乎的事情多咯。”李海呵呵一笑,然後,他起身,“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吃了晚飯吧。”張芹道。
“不了,回了,最近我還會再來的。”
……
楊辰被帶到了一個别墅區,這是山中别墅,特别的高檔。
車在一棟别墅前停下。
“楊先生,屋裏請。”陸光邦道。
楊辰沒有立即進屋,他在院裏轉了一圈,然後,看了看後面的山,頓時,他的眼睛就眯起了。
“啊!”
一聲尖叫從二樓傳來。
“楊先生,快進去吧。”陸光邦一臉的擔憂。
楊辰點頭,走進了别墅。
他随着陸光邦一起上了二樓,進了一個房間。
房間裏除了躺在床上的鄭瑤以外,還有四個人。
鄭瑤的弟弟鄭創,棺材店的老闆張德貴,還有一名中年人和一個婦女。
“你那天在我店裏可以治療好?”
張德貴眯着眼睛問楊辰。
楊辰沒有搭理,他走近了,在楊辰的眼裏,鄭瑤的臉皮之下有一條條的灰黑色氣息,仿佛形成了一張。
“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啊。”楊辰道。
中年人眉頭一皺,他給張德貴投過去了目光。
張德貴便道:“你知道鄭瑤姑娘的症狀從何而來嗎?”
“從這個房。”楊辰道。
“可以讓他滾蛋了!”張德貴哼了一聲。
陸光邦看向了中年人。
中年人道:“在下鄭純業,青水集團總經理,也是瑤瑤的父親。”
這話的時候,鄭純業的語氣有些威脅人的味道在。
楊辰輕輕一笑,“你出你的身份和你女兒的症狀有什麽關系呢?能讓她解除痛苦還是怎麽着?”
鄭純業眉頭緊皺。
“楊先生……”陸光邦喊了一聲。
“楊辰,沒有别的意思,就是讓你謹慎話。”鄭創道。
“謹慎什麽?”
楊辰道:“這房有問題還不能了?”
“放屁!”
張德貴怒喝道:“我張德貴走南闖北,看風水可以是一流,這房是我選的,你房有問題,導緻鄭瑤出現這種狀況,那就是是我的責任,夥,話不能亂的!”
“這房真的有問題。”楊辰依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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