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徐繼喜,徐盛開車來到了原野度假山莊。
在山莊的門口停着兩輛警車。
楊辰還看到了警察在山莊裏走訪。
不過,他并不擔心什麽。
“對了,楊辰,忘記告訴你了,騙你爸錢的常山死了,還有一個女大學生,一些女人爲了錢真是……反正死的大快人心。”
徐盛一邊開車一邊道。
“胡什麽?”
徐繼喜喝斥了一聲。
他看着楊辰的側臉,似乎想要看到什麽,可是,看到的隻是平靜。
徐繼喜道:“其實,縣局早都開始調查常山了,證據也都掌握,準備最近對常山進行逮捕的。”
楊辰“哦”了一聲。
其實他想的是早幹什麽了。
“楊辰,我也聽你爸的遭遇,我表示同情,不過,政府辦事情得要走一個程序的,所以……你也不要有什麽抵觸心理。”
對于徐繼喜的話,楊辰笑了笑。
徐盛道:“爸,不是我,有的部門真的會拖延時間,好多事情本來不大,都是給拖大的。”
“哎。”
徐繼喜發出一聲歎息。
聽的出來,歎息之中是透露着無奈的。
車停在了一棟别墅前,三人下車。
一個滿頭白發的老者坐在院的樹下,他手裏捧着一本書,而手抖的很厲害。
“老領導。”
徐繼喜上前道:“這個就是我給您的楊辰。”
白發老者将眼鏡扶了扶,仔細的看了下楊辰,然後,他的目光就又落在了書上面了。
是因爲楊辰太年輕了。
徐繼喜略微有些尴尬,他坐在了白發老者旁邊,道:“老領導,楊辰是年紀不大,可本事不,您也知道,我上次出車禍醫院都要下病危了,就是楊辰把我的命給留住的。”
白發老者放下了書,看向了楊辰,他指了下對面的石凳,“坐。”
白發老者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味道。
看的出來,身份地位一定很高。
“祖傳的?”
白發老者自問自答,“應該是祖傳的,看你年齡還上高中來吧?”
楊辰很坦然的坐下來。
徐盛卻不敢坐,他站的筆直。
看楊辰随意的樣,白發老者微微一驚,眼裏多了一些好奇。
“不是祖傳的,我是有師傅的。”
楊辰道:“哦,對了,我師傅姐姐隻比我大三歲,确切的是大我兩年十個月單八天。”
“比你大三歲的師傅,還是個姐姐……”白發老者抿了抿嘴,然後,笑了起來。
轉而,他又道:“很少見到有哪個年輕人在我面前話像你這樣了,有點兒……有點兒胡八道,嗯,胡八道。”
“我的是事實。”
楊辰道。
“有趣,你這個年輕人有趣,那麽,回來吧,你看看我。”
着,白發老者顫巍巍的擡起了兩臂,“我這是什麽情況?”
楊辰掃了一眼,“肩膀上中過彈,還有刀傷,都是當時沒有徹底治愈,留下來的隐疾罷了。”
“哦……”
白發老者雙眼一睜,“你認識我?”
“第一次見到你。”楊辰回道。
“那麽就是你看出來的?”白發老者盯着楊辰。
“你也可以認爲我是胡編的啊。”楊辰淡淡的道。
“楊辰。”徐繼喜聽出了楊辰話裏的不滿了,他聲道。
徐盛也拽了一下楊辰。
徐繼喜父在白發老者身前心驚膽顫的,可是,楊辰不會。
他在仙門開了太大的眼界,世俗界的一些權貴人物還不能讓他怎樣。
因此,楊辰很是随意,他打量着白發老者,道:“你這種症狀,通過按摩來消除疼痛,配合一些藥物徹底治愈也不算個事情。”
“楊辰,真的可以?”徐繼喜大喜。
徐盛也有些激動。
白發老者是他父親的老領導,現在雖然退了,可是,影響力還在的。
然而,白發老者卻皺眉了,“你真的是胡八道了。”
“按摩店裏按過,老中醫也給按過,最多當時好一些,過了十分鍾該疼的疼該抖的抖。”
白發老者哼着:“我不想什麽一嘴五毛辦事不牢。”
“你救了繼喜的命,明你是有些本事的,但是,大話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根本就不是個事兒。”楊辰道。
“不是個事?”白發老者的嘴皮都抖了。
“是你自己覺得事大罷了,嗯,一定程度上來你心裏暗示也起到了不好的作用。”
楊辰搖着頭,“你太愛惜命了,殊不知越是在意越是……”
楊辰話沒下去,被徐盛給捂住了嘴巴。
對面的徐繼喜吓得一額頭的汗。
徐繼喜偷偷的看了眼白發老者,果然,白發老者瞪圓眼睛。
卻不想,白發老者竟然點頭了。
他道:“是,我是愛惜命,因爲,我這條命不是我一個人的!”
白發老者低喝着:“我的命屬于一個連的,因爲,在一次戰役,我們連就我一個人活着,我是爲他們而活,不是爲我自己!”
“所以,我得盡量的活。”
“哦……”楊辰拍走了徐盛的手,他看着白發老者,“原來是這樣啊。”
“你以爲我是個貪生拍死的人?”
白發老者道:“戰争時期,槍林彈雨的我經曆過無數次,我也多次從死人堆裏爬出來,我是貪生拍死的人嗎?”
“是的,我現在确實貪生怕死,我要那些死去的戰友通過我的眼睛看看我們的國家的變化,看看現在的日是多好,是要他們知道他們的犧牲沒有白費!”
或許是由于激動,白發老者身體抖的厲害。
“老領導,您平息一下。”
徐繼喜給老者拍着後背。
白發老者一手甩開,他對楊辰道:“你能治療,那行,我讓你治療,不過醜話在前頭。”
“如果你治療不好我,你得随我去軍隊,因爲,隻有在軍隊裏才能改掉你大話的毛病。”
“我最讨厭的就是年輕人大話了,特别是有些本事的年輕人,會毀了你的!”
“你既然按摩能消除症狀,來按吧。”
白發老者兩手放在桌上。
楊辰沒動。
“楊辰?”徐盛喊了一聲。
“楊辰,進行治療吧。”徐繼喜道。
楊辰笑看着白發老者:“如果我能消除你的症狀,你怎麽?”
白發老者一愣,“怎麽着?還沒有開始治療,就要邀功了?”
“你醜話都在前頭了,而且,話得兩面吧。”楊辰不依不撓似的。
“那你聽好了。”
白發老者盯着楊辰。
有事情耽誤上傳了,抱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