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手持方盒控命,他站在天台的邊沿,看着繁星點點的夜空。
彭澤告訴了他方盒的來曆,對于那個地方,楊辰心裏還是好奇的。
他放彭澤離開了,并不是楊辰就相信了彭澤,而是給彭澤一個機會。
他在彭澤的身上留下了一個有趣的東西。
假如,某一日,楊辰得知了彭澤謊,或者彭澤再做傷天害理之事,那麽,有趣的東西會變得很有趣。
起來,彭澤是楊辰在世俗界遇到的第一個真正的修真者。
彭澤有着練氣境一重,雖然,楊辰也是這個境界,可是,兩者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即便,楊辰不動用火符,彭澤也不是對手。
這是功法造成的,《造化訣》真的很奇特,也很強大,《造化訣》使得楊辰的靈氣無比的純淨。
靈氣越是純淨,威力就越大。
彭澤的靈氣就駁雜了些。
根本不能比。
因爲彭澤的原因,楊辰感受到了自己的強大。
同時,他也感受到自己的弱。
這個弱是和仙門之中的人相比。
楊辰無法輕松,因爲,他的敵人是仙門的劍王宗。
劍王宗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壓在他的身上,喘息都會變得困難一般。
他看着夜空,他想到了劍王宗,自然而然,就想到了丹樓,一個俏麗的身影也就出現在他的腦海,是蕭萱萱。
蕭萱萱是楊辰的師傅,因爲蕭萱萱隻比楊辰大個三歲,所以,他喊師傅姐姐。
對于師傅姐姐……
歐天陽等人沒有一個敢吱聲的,他們都看着楊辰的背影。
在他們的眼裏,楊辰猶如天神。
能讓一張紙冒出大火來,還不是天神?
而且,那火都能燒死了惡鬼啊。
提到惡鬼,他們每一個人的神情都流露出惶恐來,這個世間竟然有惡鬼,這個世間竟然有人能操控惡鬼……
對于普通的他們來,太過匪夷所思,也太過可怕了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楊辰慢慢的轉過身來。
在他的眼裏,歐天陽等人全都賠上笑臉,都是讨好一般的笑容。
然而,楊辰心頭覺得厭惡。
在他來的時候,這些人可沒有如此表現。
甚至,歐天陽還稱呼他爲屁孩。
實力,一切都是實力轉變的。
“楊辰……楊大師,您晚上還沒有吃東西吧?”
宋依雲在歐天陽的眼神示意下,開口問道。
“是我接的楊大師,楊大師沒來得及吃東西呢。”劉志用道。
歐天陽眉頭一皺,喝斥道:“那還不快去準備?”
“是,我這就去。”
劉志用快步的朝樓道口走去。
“楊、楊大師,您這邊坐。”
歐天陽走到了楊辰的面前,他笑容可掬,哪裏還有之前喝斥楊辰不要話罵楊辰屁孩的勁頭在。
楊辰輕哼了一聲走過了歐天陽。
其餘的人都聽出了楊辰心頭的不滿,他們也都知道楊辰爲何而不滿。
一個個噤若寒蟬的,等楊辰坐下,他們方才坐了下來。
“那個……楊大師啊,我侄女婧婧多次在我面前提起過你,嘿嘿。”
歐天陽心中着實惶恐,他拉出歐婧來想要消除楊辰對他的不滿。
然而,楊辰仿若沒有聽到,他将方盒放在面前,仔細的觀看着。
對于方盒,大家都是害怕的,這東西能控命啊,能從孔洞裏爬出惡鬼來啊,沒人敢去看。
天台坐了這麽多的人,卻異常的沉寂,沉寂的呼吸聲都能夠聽到。
這種氛圍讓所謂的富豪們非常的不适應。
對,他們都是富豪,都是成安縣有頭有臉的人物,是人巴結的對象。
然而,就在此刻,他們特别的在意面前的高中生細微的表情變化。
尋常時候被人察言觀色,如今他們對一個高中生察言觀色的,這要是傳出去……估計也沒有幾個人會信。
劉志用的腳步聲清晰的傳來。
老遠,劉志用就感受到了怪異的氛圍了,但是,他也隻能硬着頭皮的走過去。
他還沒有到呢,歐天陽就對着他使眼色。
劉志用心頭一歎。
但也隻能心頭歎息歐天陽了,他還得話,“楊大師,我讓廚房準備了,等會兒就上來,也不知道時候合不合您的胃口。”
“我對吃的不講究。”
楊辰的聲音很冷淡,可是,衆人都是松了口氣的樣,畢竟是話了,不話太吓人了。
劉志用人老成精,他在歐天陽耳邊了幾句,歐天陽頓時臉色一喜。
“嘿嘿。”
歐天陽幹笑兩聲,然後,才道:“楊大師,您是一個奇人,我有着諸多的古董,要不,您看一看有沒有您需要的?”
等了片刻,楊辰也沒有應聲,歐天陽就對劉志用道:“去拿最珍貴的幾樣來。”
劉志用退去了,宋依雲跟着去的,天台上再一次的陷入了可怕的沉寂。
那名昏迷剛剛醒來沒有多久的老頭再一次的腦袋眩暈了,其他人也是後背直冒汗。
簡直是煎熬!
劉志用宋依雲帶着幾個工作人員來了,他們手裏都拿着一樣東西。
“青銅劍,保存的這麽完好?都感覺到冷芒啊,好鋒利!”
“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個是周朝的器鼎啊。”
“那是唐伯虎的畫……”
“宋朝的官窯?”
“血玉……”
“……”
再坐的幾位中有人平常時候也是愛好收藏的,是行家。
他們一個一個的露出驚容。
歐天陽爲了贖言語過失之罪真是下血本了。
歐天陽聽着幾人道出古董的來曆來,他露出自豪的笑容。
“青銅劍是商周時期的,具體哪個年代還沒有定論,是我上次去港島,一位友人送我的。”
“這幅畫确實是唐伯虎的真迹,我花了兩千萬拍賣到的,這是早年了,換做現在,價格就另了。”
“這官窯……”
歐天陽如數家珍……好吧,這是古董,歐天陽的頭頭是道。
然而,楊辰卻隻對血玉感興趣。
他從宋依雲手裏拿過來,能感受到血玉之中有着靈氣的存在。
“這個血玉我叫不上名号,是我下鄉的時候從一個老農那裏讨來的。”歐天陽道。
楊辰拿着血玉,他對着夜空觀看,然後,一絲靈氣輸入了進去。
啪!
血玉掉落在地,楊辰差點兒從椅上也掉下去了。
“楊大師……”幾人呼喊。
楊辰一擡手,讓大家不要動。
他盯着地上的血玉,眼裏精芒四射,楊辰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