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都會犯錯。”
楊辰拿着銀針，輕聲道。
“對的對的。”蔡都不停的點頭，“能認識錯誤就好。”
楊辰面無表情的看着蔡都。
“嘿嘿。”
蔡都的笑容好難看。
“你認識到你的錯誤了嗎？”楊辰從褲兜裏拿出手機來，問道。
“認識到了。”
蔡都慌忙道：“我在十二歲的時候殺了人。”
“哦？”楊辰眉毛一挑。
“因爲我爸比較花心，在外面有很多女人，我媽爲了報複他也找了男人，被我看到了，所以，我去買了老鼠藥，将他們兩個都毒死了。”
“我記不清多少歲時候，反正是上高中，我看上了一個女生，同班一個男生也看上了那個女生，在一次外出遊玩的時候，我趁着别人沒注意，将他推下了河……淹死了。”
“張英英長的漂亮，我爸起了心思，他用各種辦法将張英英灌醉了，他也醉了，是我在酒裏下了東西，我就把張英英給糟蹋了……”
聽着，楊辰的神色冷了下來。
蔡都非常懼怕楊辰的眼神，他不敢有絲毫的隐瞞，“還有，還有的。”
“我這裏剛開張的時候，我抽煙抽嗨了，就強迫女員工一起抽，結果，有個女員工當晚死掉了……”
“還有嗎？”楊辰的聲音冷到了極緻。
“我想想，我想想啊……”
蔡都用力的想着，“有了，我酒駕，把人給撞殘廢了。”
“沒有了，惡事就這些了，真的就這些了，請您相信我。”
嘀！
楊辰按下了手機的停止錄音按鍵。
“你把我送進公安局，我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蔡都哀求着。
“本來坐牢是你最好的結果，但是……”
楊辰眼睛微微一眯，“有的錯是可以原諒的，然而，你所的錯都是不可原諒的，你沒有岸可以回。”
“不不不，我知道錯了，讓法律制裁我啊，你不能越俎代庖……”
蔡都的聲音戛然而止。
楊辰将銀針從蔡都的後腦勺拔了下來。
……
另一個房間裏，田志虎一頭的鮮血，他對面的霍旺臉上也有血。
兩個人都死死的盯着對方。
“田志虎，你特麽的找死！”
霍旺吼道。
“想要讓老當冤大頭啊，不可能的，就算是和你同歸于盡，我也不會答應。”
田志虎怒吼：“你這個人面獸心的東西！”
“和我同歸于盡？”
霍旺哼道：“你力氣确實大，但是，你的兩手被铐着呢……”
霍旺四處看了一下，他看到了一個棒球棍，便跑了過去，拿在手裏。
“我打死你個不聽話的東西！”
霍旺一棍掄過去，田志虎兩臂擡起。
砰！
棍抽打在了田志虎的胳膊上，疼的田志虎喘息不過來，他的五官都扭曲在一起了。
“你老老實實的按手印不好嗎？你個窮逼按了手印就變成有錢人了！”
霍旺叫道。
“老就是死也不會按！”田志虎咬牙切齒。
“嘿嘿，我打死你個混蛋，然後，我拿着你的手按手印，你還能反抗不成？”
霍旺又一棍掄了過去，這一次棍砸在了田志虎的腦袋上。
這一棍可不輕，田志虎身搖搖晃晃，站立不穩。
“我本想目睹老龍山的人如何殺人的，你讓我喪失了這個機會，那我活活打死了你！”
田志虎昏迷了過去，在昏迷之前，他看到的是霍旺朝着他的腦袋掄棒球棍。
“完了，要死了。”
這個念頭過後，田志虎的眼睛就閉上了。
不過，棒球棍并沒有砸下去。
“昏了啊？昏了好。”
霍旺嘿嘿一笑，“你活着比死了有用。”
着，霍旺去拿轉讓協議和印泥。
砰！
門被踢開了。
霍旺擡頭一看，頓時，他驚呼道：“是你？”
“你怎麽會出來？”霍旺抓緊了棒球棍。
“把田志虎打昏了啊。”
楊辰一步步的走向霍旺。
“你别過來……”
霍旺往門外看着，他期待着夏亦風和蔡都趕來。
“别看了，他們都死了。”楊辰道。
“死……”霍旺一愣。
“你和他們是一夥的，也不是好東西。”
楊辰幾步就到了霍旺的面前，他抓起了霍旺的脖。
咔咔……
這聲音是從霍旺吼骨上發出的。
楊辰二話不，提着霍旺就往外走。
他将霍旺掐暈了，丢進夏亦風和蔡都屍體所在的房間。
砰！
楊辰将房門關死。
他提着田志虎走，到了外面，楊辰擡頭看了看二樓的窗戶，手腕一抖，一張火符飛了過去。
轟！
大火瞬間從窗戶裏竄出來。
“失火了，失火了……”
很快就有大叫聲響起。
楊辰不管不問，他從一條巷弄裏出來，有個中年人在等着。
中年人喊了一聲：“楊大師。”
“有手機嗎？”楊辰問道。
“有。”中年人将手機拿出來。
楊辰把錄音傳給了中年人一份，“這是霍都交代的罪證，你讓歐天陽把我的聲音處理掉了，然後，交給縣局。”
“我知道了。”中年人回答。
“還有，别讓任何人知道我今晚來過這裏。”楊辰道。
“明白。”
中年人保證道：“楊大師放心吧。”
“嗯，去吧。”
楊辰把手機遞給了中年人。
“楊大師，不要送您嗎？”
“不用了。”
楊辰提着田志虎出了城，一路朝着河村走去。
半路上，田志虎“嗯”了一聲。
“醒了？”楊辰問道。
“這麽黑……這裏就是地獄了？”
接着，田志虎看到了楊辰，“辰，你也死了啊，那些混賬東西啊。”
“咱們都好好的。”楊辰道。
“啊？”
田志虎掐了一下自己，他“哎喲”了一聲。
然後，就感覺到腦袋疼了。
“真的沒死？”
田志虎驚喜了。
轉而，他就慌張了，“辰，霍旺有沒有在我昏迷的時候将我的手印按在協議上面？”
“沒有。”楊辰回道。
“那就好，那就好……”
田志虎看着楊辰，“他們呢？”
“自相殘殺。”楊辰道：“分配不公，霍旺放了一把火。”
“啊……”
田志虎整個人都給愣住了。
楊辰一步步的往前走着，過了好一會兒，霍旺才追上去，“辰，那五十萬怎麽辦啊？”
“既然是給你的，那你當然要收着了，不然，是不是傻？”楊辰淡淡的道。
“有錢不收是傻，可是……”
田志虎話了一半，楊辰已經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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