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度的泰來古鎮集會有三天。
第三天傍晚時分,無論是商販還是遊人幾乎都走完了。
鎮外面的度假山莊也變得冷冷清清。
冷清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山莊借口整頓送走了客人。
能留下來的,那都是有頭有臉的。
牛安東留了下來,而且,他還讓他的徒弟大金鏈留下了。
牛安東感覺倍兒有面。
這個面是誰給的?
牛安東對歐天陽的人他認識楊辰,所以,他就留下了。
這讓牛安東越發覺得楊辰的能量十足啊。
“牛師傅,今晚的戰鬥真的會很精彩?”
大金鏈興奮的問道。
“這麽告訴你吧。”
牛安東背負着雙手,一副見識很廣的樣,“隻要是遠離城區搭上了拳台,每一次都會出人命。”
“出人命?”
大金鏈一驚,“政府不管的?”
“呵呵。”牛安東發出冷笑來,“管的過來嗎?這一次拳台是歐天陽搭的,在成安縣,哪個部門不長眼敢來管?就是市裏也不敢的。”
“那就是能夠看到真正的生死搏殺了啊。”大金鏈搓着手。
“對的,真正意義上的生死搏殺,就如古戰場似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這句話,牛安東的心裏有着一種豪氣沖上來。
他是練武的,當然崇尚了。
“剛才聽有人海外過來的梁震,真的很厲害?”
大金鏈問道:“牛師傅有沒有見過梁震?”
牛安東搖頭道:“見過是沒有見過的,不過,這個人我是有聽,傳言他在國外就是劊手,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據傳,他是很多國家的通緝犯,可是呢,人家活的好好的,再告訴你一點吧,米國的特别行動部門派人捉拿梁震,最終沒有一個能回去的。”
“那、那去了哪裏?”
雖然是想到了,可是,大金鏈還是問出來。
“都被丢進大海喂魚了。”牛安東道。
大金鏈“嘶”的一聲倒抽着涼氣。
話間,兩人就看到了前方的拳台。
燈光打的很足,通亮通亮的,如同白晝。
下方有着簡易的坐席,已經坐了很多人了。
牛安東和大金鏈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兩人緊張又期盼的等待着。
不一會兒,楊辰和歐婧坐在了旁邊。
“楊大師。”
牛安東興奮的叫了一聲。
大金鏈有些怕怕的看了看楊辰。
楊辰點了點頭。
“楊大師今天上台嗎?我覺得楊大師隻要不碰上了梁震的話,沒有人會是您的對手。”
牛安東道。
楊辰沒有理會。
牛安東讨了個沒趣後,就不再話了。
“楊辰,你做的好事!”
張寒都就坐在前面一排,他回頭低喝道。
“發現問題了啊,堅持多長時間?”
聽楊辰這麽問,張寒都眼中的恨意達到了極點。
“奉勸你一句,你越是堅持越是糟糕,所以,順其自然吧。”楊辰道。
張寒都臉皮難看的扯動着,他當然知道楊辰的是事實,昨晚那麽多次呢。
“所以,考慮問題還得靠腦袋,靠其它的部位,後果嚴重。”楊辰又道。
“昨天我和梁震通了電話,他要殺你,就在今晚的拳台上面!”
張寒都冷冷的道。
楊辰倒沒有什麽,牛安東和大金鏈瞪大了眼睛,兩人相互的看着,卻不敢出話來。
歐婧心頭的擔憂又增加了。
她扯了扯楊辰的衣服。
“我來這裏,就是等着他啊。”
楊辰淡淡的道。
“我答應了梁震,他打完拳後,我就把天外隕石與他交易。”張寒都道。
“恐怕你會失望的,昨晚我就了,死人是不能做交易的。”
楊辰回道。
張寒都呵呵一笑,“即便你能夠打敗了梁震,我也不會與你做交易,因爲,你毀了我!”
“你會來找我的做交易,你會求着我。”楊辰自信的道。
“哼!”
張寒都冷哼一聲,轉過頭去。
對于自身出的問題,他已經約了市裏最好的男科主任醫師,明天就會去治療,所以,張寒都覺得問題不是太大。
但是,對楊辰的恨那是不能減的。
他可是在兩個女人肚皮上丢盡了臉面。
這是不能容忍的。
歐天陽也來了,他示意楊辰坐到前面去,楊辰搖頭拒絕了。
歐天陽也沒有堅持。
“我爸來了。”歐婧了一聲。
楊辰看了過去,歐天明和老者蔡愧在一起。
兩人都看到了楊辰,自然就看到了歐婧。
歐天明想要過來的,但是,想了想,還是朝着前面走去了。
坐在了最前排,與歐天陽坐在一起。
歐天明問道:“你怎麽安排的?”
“本來這個拳台是爲了張寒都搭的,現在沒有必要了,不過,拳手都請來了,還是打一打吧。”
歐天陽招呼來一個人,“可以開始了。”
上台的兩個拳手,一名光着膀,身上肌肉線條清晰可見。
兩人一上台,沒有二話,就打鬥了起來。
台上沒有裁判,這種戰鬥特别的刺激人。
有第一次看的,不時的會發出驚呼聲。
那拳拳到肉的聲音,聽着賊過瘾。
最終,光着膀的那人被踢下了台吐血不止,宣告了這場戰鬥的結束。
然而,勝利的那名方臉男人并沒有下台,歐天陽的人喊了他也不下,而是盯着第一排的蔡愧。
“嗯?”
蔡愧有些納悶,“我們認識?”
“你看看我後背。”
方臉男人轉過了身,并且将上衣給撕了。
“哇……”
很多驚呼聲傳出。
方臉男人的後背上有着五條傷痕,如同五條蜈蚣趴在上面一樣。
蔡愧眼睛眯了眯,“你姓丁?”
“你沒有忘記啊。”
方臉男人喝道:“當初你殺了我全家,那時候我還,我後背的傷痕是你的手留下的,今天我來報仇了!”
“還不上台?”
蔡愧歎息了一聲,“你父母背叛組織,他們該死,你既然活着,爲什麽不苟活着呢?爲什麽要出來呢?”
“我丁墨在國外尋遍名師,就爲了這一天,老東西,滾上來!”
自稱丁墨的方臉男人怒叫。
“既然是餘孽,我去殺了他。”
蔡愧站了起來。
“這麽老邁,病怏怏的,夠丁墨一腳踢的嗎?”
很多人有這個想法。
楊辰沒有關注拳台,他看向了後方。
他隐約的感覺到有殺氣在逼近。
“快來了啊。”
楊辰低語了一聲。
* 首 發更 新 w. i.更 新更 快廣 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