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坐在出租車上,他看着外面,看到了那家老夫妻開的面館時,他急忙喊了一聲:“在這裏停車吧。”
“離大華樓還遠着呢。”出租車司機道。
“沒事,就這裏了。”
停車,楊辰付了錢。
他是餓了,六天都沒吃飯了,即便他是修真者也是早都餓的不行,看到面館後,他實在忍不住。
“夥,你來了啊。”
面館的老太太一眼認出了楊辰。
“還認識啊。”楊辰道。
“你和我孫吃面是一樣的,記性比較深。”
老太太笑着道:“還是加兩個雞蛋?”
“嗯,加兩個雞蛋。”楊辰道。
“好的,老頭,下面了。”老太太喊着老伴。
老頭道:“夥,進去坐,一會就好。”
楊辰點頭,進去。
他坐下來,斜對面有兩個人,一男一女,兩人表現的很甜蜜,男人用筷夾着面放到了勺裏,然後,喂給了旁邊的女人。
“燙,燙。”女人一邊吧唧着紅唇,一邊哀怨的看着男人。
“哦,寶貝對不起,我吹吹。”男人心翼翼的吹了幾口氣,再給我女人。
這就是所謂的狗糧吧。
楊辰輕聲一笑。
女人回頭刮了一眼楊辰。
男人則是橫眉豎目的。
楊辰沒有什麽,他看向了外面。
男人對女人道:“看,慫了吧?”
“寶貝我給你,男人一定不能慫,慫男能成什麽事?就是一窩囊廢,像黃哥我,那才叫男人。”
接下來,自稱黃哥的男人又對女人炫耀着自己是多麽多麽的風光,他所炫耀的事情無非打架鬥毆。
楊辰聽的真想笑,可那個女人聽的是一臉的崇拜,一邊誇獎着黃哥還一邊在黃哥臉上親了一口。
似乎,這一口讓黃哥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使得他飄飄然了,他道:“現在的世道就是太太平了,我都快無用武之地了,要是有什麽不長眼的東西出現,我能揍死了他。”
“那兩個人像是搞事情的,我看他們瞅這裏好幾次了。”女人聲道。
“哪裏?”
黃哥順着女人的目光看過去,看清楚了,他先是一驚,然後,悄悄地趴在了桌上,似乎很怕外面的兩個人發現了他一般。
“黃,你怎麽了?”女人問道。
“我突然肚疼。”黃哥聲道。
“那咱們去醫院吧。”女人道。
“沒事,一會就好,你别和我話。”
黃哥表現的很痛苦的樣,女人一臉的擔憂,她道:“那咱歇一會兒,等等如果還疼的話,我帶你去醫院。”
“嗯。”
黃哥瞅到外面的兩人朝着面館走來,他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來的兩人一人叼着一根煙,不過,兩人看樣不像是街頭混混之類的,都穿着西褲襯衣皮鞋的,一副很職業的打扮。
楊辰留意了一下,是因爲兩個老人的反應。
兩個老人似乎很怕來的人。
老頭停止了拉面的動作,他強行擠出笑容來,“馬,屈,來啦。”
老太太也道:“你們要吃什麽?”
“呸!”
其中一個平頭将嘴裏的煙頭吐了出來,他這個動作就和一身的裝扮不相符了的。
“馬屈是你們叫的嗎?”
平頭眉頭一皺,“啊?”
“對不起對不起,是老頭我口無遮攔了,馬總屈總,你們屋裏坐。”
“沒時間坐,劉總還在車上等我們呢。”平頭道。
另一個男人的鼻特别的大,鼻尖都快到上嘴唇了,大鼻伸出手來,“趕緊的,把錢拿來,我們哥倆還要跟着劉總去潇灑呢。”
“馬總屈總,你們昨天剛來拿過啊。”老頭可憐巴巴的道。
“别特麽的給我廢話。”
平頭哼道:“昨天的是利息,今天要的是本金,懂不懂?”
“我不是太懂。”老頭道:“以前都是一個月來拿一次的,後來一星期一次,可你們也不能每天都來吧?我這是本買賣,除掉房租,也進不了幾個錢。”
“抱怨啊?去給你孫抱怨去,是你孫賭博賭輸了欠下來的錢,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孫跑了,他沒有父母,那就隻能找你們兩個老東西要了,是不是這個理?”
平頭一把将闆桌上拉了一半的面給打到了地上,“是不是這個理?”
兩位老人吓得都是往後一退,老太太碰到了桌,她“哎喲”了一聲蹲在了地上。
“老伴,老伴你怎麽了?”
老頭急的慌忙去扶。
老太太疼的額頭直冒汗,可她嘴裏還着:“沒事,沒事的。”
楊辰趕緊過去,“我來看看。”
“哎喲喂,我的個天,碰瓷啊?這特麽的,老離你八丈遠呢!”
平頭怒道:“别特麽的給我耍花樣。”
“拿錢來,别壞了我哥倆的興緻!”
大鼻道:“今天拿一千來!”
“屈總,我們今天的營業額四百都不到,哪裏有一千啊?我老伴碰到腰了,我帶她去醫院,行行好,你們改天再來好不好?”
老頭道。
“改天?感情讓我們今天白跑啊?”大鼻怒道。
“腰椎碰傷了。”楊辰道。
“啊,那要去醫院啊。”
老頭兩手作揖,“馬總屈總,行行好,行行好。”
“我們行好了,回頭我們就得被劉總罵!”平頭道。
“你們兩個怎麽回事?一點兒同情心都沒有,人家都了腰椎給碰傷了,這麽大年紀了,骨頭一碰就斷,還不讓人家去醫院啊?”
屋裏那個女人是實在看不下去了。
聽到女朋友的叫喊聲,黃哥那是一個腦袋兩個大啊。
“喲,打抱不平的啊?”
大鼻走了進去。
“哼,我男朋友要不是肚疼,早都把你們揍的鼻青臉腫的了!”女人哼道。
“你男朋友?”
大鼻歪頭看去,“哎喲,這不是黃,黃哥嗎?黃哥,你這是咋了?”
“肚、肚疼。”黃哥擺着手,“痛的要命。”
啪!
大鼻一巴掌抽在了黃哥的腦袋上。
“你怎麽打人的?”女人叫道。
大鼻不理會女人,他問黃哥,“還疼嗎?”
“疼。”黃哥道。
啪!
又是一巴掌,“還疼嗎?”
“不不不,不疼了。”黃哥舉着手。
“黃,你……”女人不敢相信的樣。
黃哥臉色真的很難看。
“你不是爲兩個老東西出頭的嗎?要不,你幫他們給錢。”大鼻對女人道。
“沒帶。”女人腦袋一轉。
“沒帶啊,那這麽着,今天我們和劉總去唱歌,剛好缺少一個美女,你就挺不錯,跟我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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