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微笑的看着陶盛代,笑容之中帶着殺意。
“你要殺我?晚了。”
陶盛代道:“快點想吧,你沒有多少時間。”
“你現在可以離開了。”楊辰道。
“嗯?”陶盛代眉頭之後。
“出去的時候,記得重傷的樣,然後告訴霍良我躲在了一個安全的地方,而這裏滿滿的都是屍蟲,你再告訴霍良事後想辦法。”
楊辰表情平淡的道:“我給你的提議如何?”
陶盛代點着頭,“是不錯的主意,雖然你還沒有真正加入保龍一族,可聽地師對你很看重,如果霍良認爲我害了你,恐怕我也會有不少的麻煩,謝謝你不錯的提議。”
轉瞬,陶盛代臉色陰沉了起來,“這是你自己的決定!”
陶盛代站起了身,他一拳砸在了石棺的中部位置。
“砰”的一聲,石棺被砸出了一個大洞,密密麻麻的令人惡心的屍蟲爬了出來。
“好好享受吧。”
陶盛代轉身就走,好多屍蟲朝着他爬去,卻追不上陶盛代。
嗡!
石門打開。
陶盛代沖了出去。
“怎麽了?”
霍良驚問:“楊辰呢?”
劉排長等人也都看過去,就看到很多屍蟲爬到了石門邊。
嗡!
陶盛代将石門給關上,擠死了不少的屍蟲。
“關門幹什麽?楊辰還在裏面呢!”
霍良抓住陶盛代的衣領搖晃着。
噗!
陶盛代用靈力竟是逼出來一口鮮血,鮮血噴了霍良一臉。
霍良愣住了。
陶盛代抓起了霍良的手,甩到了一邊,“看不到那麽多的屍蟲嗎?”
“楊辰,楊辰……”
霍良要去開門。
陶盛代抓起了霍良,直接扔了出去。
“你想要害死大家嗎?”陶盛代怒吼道。
霍良更加的憤怒,他沖着陶盛代叫道:“楊辰還在裏面呢!”
“他沒事。”
陶盛代抹着嘴邊的血。
“沒事?那麽多屍蟲在裏面,你他沒事?”
霍良沖到了陶盛代的面前,死盯着陶盛代,“我就不該相信你,你怎麽能輕易對别人道歉呢,那根本不是你,是我太愚蠢!”
“你害死了楊辰,就是你害死了楊辰,這件事我會彙報給地師,你等着!”
“叫什麽叫?”陶盛代眉頭皺着,“我了楊辰沒事,最起碼暫時沒事。”
“石棺裏全是屍蟲,我和楊辰用盡了火符所燒掉的不過九牛一毛,屍蟲爬了出來,我和楊辰分頭逃的,石室裏面還有一個暗室,楊辰躲在裏面。”
“聽明白了嗎?”
霍良臉皮抽了兩下,“我能相信你嗎?”
“那你可以拿生命去驗證啊。”
陶盛代道。
看着霍良真有沖過去的打算,他又道:“先完成了任務,咱們再去調人,準備充足了,将他接出來不就完了嗎?”
不光霍良在盯着陶盛代,劉排長等人也是。
似乎,陶盛代的話很難讓他們相信。
陶盛代眯了眯眼睛,他在想幹脆将這些人都給弄死算了。
“任務,任務什麽時候能完成?”霍良道。
“很快,你們跟我來。”
陶盛代轉身走去。
“霍師,楊辰……”劉排長走到了霍良身旁。
“不管他的真假,咱們隻能暫時相信他。”霍良閉上了眼睛。
“我去看看他的是真是假。”
被楊辰救過的一名士兵道。
“你去送死嗎?”霍師猛地一睜眼,“那麽多的屍蟲,别你們了,我進去也是一個死!”
“我的命是楊辰救的,這是我應該做的。”那名士兵道。
另一外一名被楊辰救過的士兵也道:“我也是。”
“行了你們兩個。”
劉排長手一揮,“先執行任務。”
霍良來到石門邊,他的手放在石門上,他很想推開了,可如他自己所進去也是個死。
“哎。”
霍良的心裏無比愧疚,是他喊楊辰來的,要是出了什麽事,他一輩都不會原諒自己。
墓室中。
屍蟲密密麻麻的朝着楊辰爬去。
可它們根本就接近不了楊辰,就被無形的罡氣給震開。
這是楊辰達到了練氣境三重後,可以釋放靈氣形成防禦護罩。
屍蟲暫時不用管,那就是身上捆綁的鎖鏈了。
“以爲這樣就能控制我了?”
楊辰右手上有靈氣泛出,靈氣将他的手變得如同刀。
噌!
後邊的鎖鏈斷掉了,接着,他的手朝着别的地方去。
不多會,鎖鏈全都落在了地上,楊辰跳到了石棺上沿,靈蟲全都爬了過來。
楊辰取出了火符。
不過,他想了想後,就将火符給收了起來。
他身一躍,幾步就到了石門邊。
推開了石門,回頭看了一眼數不清的屍蟲,他露出滿意的模樣,“留着你們還有用。”
然後,楊辰将石門給關上。
……
“就是這個地方了,我和楊辰分開逃的時候,楊辰沖我喊出來的。”
陶盛代站在一棵粗大的樹身下面。
古墓中有樹倒也奇怪。
他拍着大樹,道:“楊辰對養鬼婆進行攝魂了,那殘魂依附這棵老樹上面。”
“如何來做?”霍良問道。
“原本很簡單,火符就可以将樹給燒了,可是,我身上的火符都浪費完了。”
陶盛代歎息了一聲,“那麽隻能用别的辦法了。”
“什麽辦法?”
霍良對陶盛代保持着警惕。
陶盛代也看出來了,他并沒有表達什麽。
他圍着老樹轉了幾圈後,才道:“我來布置一個鎖魂陣。”
“鎖魂陣……”霍良一驚。
“上次出國做任務,回來後,地師傳給我的。”
陶盛代取出來數枚陣旗,還拿出來一個木筒,他一邊布置着陣旗一邊道:“你應該聽過鎖魂陣的吧?”
“聽過,據是靈物和鬼物的最大克星。”霍良道。
“沒錯。”
陶盛代道:“等我布下了鎖魂陣,那殘魂就能收了,咱們的任務就完成了。”
“你帶着他們到北邊,那塊石頭旁邊,你們站在那裏能幫我聚氣。”
霍良看了一眼,然後又看了看老樹,覺得沒有什麽後,才帶着劉排長等人走了過去。
布置陣法的陶盛代嘴角微微的一彎,他來到了老樹邊,将手裏的木筒卡在了一個樹杈上面。
嗚嗚嗚……
從木筒裏發出詭異的聲音來,聽着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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