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笑涵的哭聲直接停住了,那般的突然,卻也不突然。
她挂滿了淚痕的臉對着楊辰,那雙出水的眼睛瞪着楊辰。
“你一點兒同情心都沒有的?”
蘇笑涵嘴巴癟啊癟的,眼中的淚水來回的打着轉,眼看又要落下來了。
“省點兒水分吧。”
楊辰道:“哦,對了,多喝點水,那樣在冰火交加的時候能多撐一會兒。”
蘇笑涵抹掉了臉上的淚珠,她怒道:“你的意思應該是我能多受一些煎熬吧?”
“随便你怎麽想咯。”
楊辰半躺在沙發上面,摸到了遙控器,開了電視,節目裏依然在放着蘇笑涵的專輯。
“這個聲音就好聽的多了,讓人心情平靜的,我建議啊,你也要多聽聽自己的歌,對你的心态很有好處的。”
楊辰歪頭看向了蘇笑涵。
蘇笑涵直盯着楊辰,“你是冷血動物!”
“咱們不熟。”楊辰道。
“是不熟,可我畢竟是個女的。”
蘇笑涵怒道:“你這麽對待女士的?”
“女的?你可比很多男人都厲害的多,你可對我采取非常的手段呢。”楊辰哼着。
“你不但冷血,還是個心眼的男人。”
罷,蘇笑涵站了起來,她朝着房門方向走去,走了一半,她停下,道:“我蘇笑涵是一個有自尊的女人。”
砰!
房門被狠狠的摔上了。
楊辰頭枕在沙發上,眼睛看着電視裏面一邊歌唱一邊跳舞的蘇笑涵。
楊辰冷血嗎?
他的血一點兒都不冷,相反很熱,因爲熱血,所以,他見到了不平的事情總會管上一管,看到有人藐視生命,會激發他的怒氣,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冷血的人。
心眼嗎?
楊辰摸了摸自己的心口位置,心髒“噗噗”的跳着,他嘀咕了一聲:“按照自己的喜好來行事,如果這也是心眼的話,那就心眼吧。”
至于自尊,楊辰自問可沒有傷蘇笑涵的自尊,他還給了蘇笑涵警示。
看了一會兒電視,楊辰按下了關機。
他去衛生間洗了個澡,到了卧室,盤膝坐在床上修煉起來。
……
在魔都的一家娛樂會所裏,陳季陽悶悶不樂的喝着酒。
他的周圍坐了很多人,每一個男人旁邊都挨坐着一個女人。
這些女人可不是娛樂會所裏的公主之類的,都是演藝圈的,演員歌手模特的全都有。
富家弟玩樂嗎,他們自以爲總要和别人區别開來,找女人這種事情最有代表性了。
在陳季陽的旁邊坐着的是一位剛剛從戲劇學院畢業的演員,叫做于蕾,演過幾部電視劇的配角,長的清純可愛,可她的行爲舉止就和清純可愛挂不上邊了。
她的一隻手放在陳季陽的大腿上,另一隻手端着一個酒杯,用那嬌滴滴能酥麻人的聲音道:“季陽,怎麽不開心呀?一個人喝酒多沒有意思,我陪你喝,我酒量好,假如你喝醉了,我帶你回房間。”
着,于蕾還對着陳季陽眨了眨眼睛。
陳季陽的心思根本不在這位嬌滴滴的演員身上,所以,于蕾的話幾乎沒有進他的耳朵,眨眼睛更是看不到的。
可,于蕾放在陳季陽大腿上的手有了動作,還的掐了一下。
頓時,陳季陽就怒了。
他一巴掌摔在了于蕾的腦袋上。
“啊!”
于蕾被打的從沙發上滾了下去。
惱火的陳季陽将手裏的酒杯直接砸在了于蕾的身上,撒了一身的酒水。
這還沒完,陳季陽跳了起來,在于蕾身上連踹了好多腳。
要不是有人攔住了陳季陽,指不定會打成什麽樣呢。
“季陽,你今晚是怎麽了?”
抱着陳季陽的是個身形高大的男,在他的脖上面還有着一個紅色蜥蜴紋身,眼神裏透露着一股的狠勁,不像是好人。
這高大的紋身男将陳季陽按在了沙發上,“誰惹你了,你對哥哥我啊,打女人有什麽勁頭?你看看,于蕾被打的,多慘啊。”
一屋的人,都在看着,卻沒有人去扶于蕾。
于蕾半躺地上,眼淚嘩嘩的掉,很無助的。
“慘嗎?”
陳季陽看向于蕾。
于蕾還在哭着。
啪!
陳季陽砸爛了一個酒瓶,吓得于蕾渾身一抖。
“我問你,慘嗎?”陳季陽喝道。
“不、不慘。”于蕾哆嗦着道。
“既然不慘,你特麽的哭個什麽勁?”陳季陽用破爛的酒瓶指着于蕾。
于蕾的哭聲立馬就停住了,而眼淚不停的往下掉。
“再特麽的哭個給我看!”陳季陽一下站起來。
“好了好了,差不多就好了,給哥哥,哥哥幫你出氣去。”紋身男道。
陳季陽打量着紋身男,他終于露出了笑容,“好啊。”
紋身男手一擺,“你們都出去,我和季陽有話要。”
那些男男女女的一個個起身離開。
于蕾也走了,走到了門口,一名身材高挑的女人握住了她的手,“沒事了啊,沒事了。”
“嗚嗚……”
于蕾趴在了高挑女人身上大哭。
“做咱們這一行的,每時每刻都要看人臉色,誰叫咱們不出名啊,如果做到了蘇笑涵那個層次,就沒人敢對你這樣了。”
高挑女人安慰道:“想要接戲,那得巴結好了這些富二代,他們的家裏有的是投資電視電影的,有的和投資人有着很深的關系,隻有讨好了他們,才能成爲角啊,慢慢就習慣了。”
“我已經豁出去了,連自己的身體都不要了……爲什麽……”
于蕾想不通。
“所以察言觀色啊,慢慢地學吧。”
高挑女人歎息着,“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不容易,咱們這一行更甚,誰讓咱們選擇了呢,你要麽适應下去,要麽就退出,挺簡單的事兒。”
包間裏。
紋身男将音樂給關掉了,他倒上兩杯酒,笑呵呵的道:“季陽,有什麽就直接,不要把哥哥當外人。”
“曹三哥,我今天丢人丢大發了。”
陳季陽将酒杯中的酒一口喝進嘴裏,“咕嘟”一聲咽了下去,“那混蛋來魔都,我親自去接。”
陳季陽手指着自己的鼻,強調着:“我親自去接的啊。”
“笑臉相迎,甚至還給他一百萬,那混蛋竟然要把我從窗戶上丢下去,即便我知道他是吓唬我……可,我恐高啊!”
*更 新 更q廣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