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屋長存也動了,身形消失了。
再一出現便是擂台的另一頭了。
土屋長存嘴角微微的一動,似笑非笑又要出來,可緊接着,他的表情就凝固了。
他沒有看到楊辰的真身,而且,感受到了背後有危險。
因此,土屋長存要再次施展忍術。
步伐都做出來了。
然而,他的後背被打到了。
砰!
楊辰的拳頭狠狠朝着土屋長存後心位置砸去。
土屋長存身上有着光暈出現,那光暈是防禦性的靈氣,而楊辰的拳頭突破了土屋長存的防禦,拳頭不但接觸了土屋長存的衣服,更是擊打在了後背上面。
土屋長存的身往前猛沖,差點兒就沖下了台。
好在,土屋長存止住了腳步。
他的面部痛苦,五官擠壓,喉頭鼓動,有鮮血上湧,卻被土屋長存給咽了回去。
“好!打的好!加油!”
短暫的平靜後,場館裏響起了震耳的喊叫聲。
就好像憋在心底的氣在這一刻釋放了出來,那是暢快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
很多人在嚎叫着。
徐藝錦叫喊的更是大聲,嗓音都破了一般。
譚玉麗臉色就難看了,她叫喊道:“有什麽了不起的?”
在諸多興奮的喊叫聲之下,她的聲音就太不顯眼了。
“哥,你看看他們,你看看他!”
譚玉麗實在是氣的不行。
“等着瞧咯。”譚景炎雙眼望着擂台。
擂台之上,土屋長存轉過了身,在轉身的那一刻,他看到了千葉真希,千葉真希竟是含笑看着楊辰,這讓土屋長存剛剛咽下去的血差點兒再次上湧了。
終于,土屋長存的目光落在了楊辰身上,自始至終,在土屋長存的眼裏,楊辰的神态就少有變化的。
“笑不出來了吧。”楊辰冷淡的道:“你用忍術當做步伐,可在華夏有着更好的步伐,不是你能理解的。”
土屋長存臉上的肌肉連跳,他的手朝着腰間摸去,抓住了竹劍。
嗤!
竹劍拔出來。
有劍在手,土屋長存的自信再次歸來。
有劍在手,土屋長存的氣質大變,仿佛,與那把劍融爲了一體。
那鋒利的感覺,看着都眼疼,因此,一些目光慌忙從土屋長存身上移開。
因爲土屋長存的氣質變化,導緻台下的呐喊聲消失了。
“華夏規矩太多,不準帶着劍來,不過……”
土屋長存伸出兩指,兩指在竹劍上面一噌,隐隐的,像是有劍芒閃現。
他着:“竹劍也足夠了。”
罷,土屋長存的兩腿貼在一起,他站立在哪兒,本身就如一把未出鞘的劍。
土屋長存身上鋒利的感覺是越來越重了。
他這是在蓄勢。
明劍道場的劍道講究的是蓄勢,蓄勢完成的劍客,其殺傷力會大幅度增加。
受了傷的杜睿深知這一點的,他沖着台上喊道:“不要讓他蓄勢!”
然而,楊辰像是沒有聽到。
杜睿眉頭緊皺,再次喊了一聲:“動手!”
觀衆們不知道土屋長存是在幹嗎,也不知道楊辰爲何不出手。
千葉真希當然明白土屋長存在蓄勢,可楊辰……
千葉真希想到楊辰可能與杜睿的做法是一樣的了,放任對手變強來彰顯自信,彰顯風範?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千葉真希想來自己要好好重新定制未來的計劃了,她不喜歡太過自信的人,或者是太過自大,因爲,她覺得這種人走不太遠。
因此,她的眼神裏有些失望了。
台上的土屋長存閉着了眼睛,在睜眼的那一瞬間,兩道光澤從眼裏射出,就如兩把劍。
他臉上再次出現了似笑非笑,“你沒有機會了。”
“你的笑容實在令人讨厭,你真的不要再笑了。”楊辰道。
土屋長存卻自顧自的道:“你與杜睿一樣,太過自大,自大的人隻會成爲失敗者。”
土屋長存兩手握劍,竹劍的劍尖指向上方,他周身有着劍芒一樣。
給人感覺,土屋長存有着宗師的風采了。
“果然是佐藤有天的傳人,神态都相仿了,看來,這場戰鬥就要結束。”
趙博陽是練氣境三重修真者,他有着一定的眼力勁,所以,低語出這句話來,接着,他微微的一聲歎息,爲楊辰而歎息。
太年輕了,過不了土屋長存的這一關,更别去面對兩頭山的吳念蓮了,年輕人得需要沉寂啊,不知道他還沒有機會的?
趙博陽的心裏多多少少知道之後該如何去做了。
他看向了譚景炎,給了一個友善的目光。
這目光表達出來他的内心。
譚景炎沒有什麽表示,他覺得譚家要一飛沖天了,對于魚蝦他懶得理會。
譚景炎身旁的妹妹簡直是瘋了,哈哈大笑着,沖着徐藝錦大笑,“看到了嗎?你認爲的英雄要被一劍斬下,什麽英雄?是狗熊!”
徐藝錦很想罵一聲賤人的,特别特别想!
“楊辰……”
蘇笑涵是站在杜睿身旁的,此刻她的目光全在台上面。
她也是一名修真者,當然也有一些眼力勁的,她無比擔憂的喊了一聲。
蘇笑涵自己沒有發覺她的右臉臉變的紅了,通紅通紅的,呼吸間有熱氣出現,而左臉頰則是發青,寒冬裏凍了一夜似的,開口的時候,有着寒氣出現。
她身體裏的兩種毒要發作了。
她根本不知道,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台上面。
杜睿也沒有察覺,他同樣看着台上,輕聲一歎。
噔噔噔噔……
台上傳出急促的腳步聲,是土屋長存踩出來的聲音,碎步,每一步都有講究,發出來的聲音很有韻味,讓人耳中全是腳步聲,甚至響徹到了靈魂裏。
劍術配合步伐,這是明劍道場的标志。
土屋長存一劍斬下,那竹劍朝着楊辰的腦袋而去。
那把竹劍分明就是一件殺人利器啊,看到者都覺得就沒有什麽東西能抵擋住這一劍的劈斬。
有人閉上了眼睛,不願意去看。
甚至有人流出了眼淚。
砰!
竹劍落下了,卻不是落在楊辰的頭上,而是被楊辰一手給抓住了。
沒有把手斬掉嗎?
一道道的目光落在楊辰的手上,楊辰的手完好無損。
土屋長存比任何人都看的真切。
他突然發覺眼前的這個比自己年輕太多的年輕人是個對手。
土屋長存抽劍而去,退出了好遠。
“沒心情笑了吧?”
楊辰冷淡的聲音發出來。
“你是怎麽判斷出來我的劍路?”
土屋長存無比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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