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是個國際化大都市。
走在路上經常能看到不同膚色的人。
這些外國人對華夏的新年很是好奇,對張燈結彩的店鋪和道路也新奇不已。
迪蘭,是一個英俊的白人,有着一頭金黃色的頭發,湛藍色的眼瞳,那高高的鼻梁和特别有立體感的臉龐特别的能吸引異性的目光。
關鍵,迪蘭還多金。
他的家族是做石油生意的,用富可敵國來形容絲毫不爲過。
多金又帥氣,迪蘭身邊從來不缺女人。
他來華夏也才一周的時間,已經換了五個女人了。
今天,與他走在一起的女很漂亮,是一位演員,名叫于蕾。
就是當初在kt被憤怒的陳季陽羞辱的那位演員。
于蕾是個有追求的人,有追求的人調整心态的能力通常都比較強。
這不,通過她不懈的努力用功的學習,她勾搭上了迪蘭。
于蕾知道迪蘭家裏特别富有,她也知道迪蘭口味不停的換。
不過不重要,隻要能讓迪蘭拉她一把,她就能夠過上從從就暢想的富人生活。
而且,于蕾對于最近學習到的各種技能都特别的有自信,她自信通過哪些特殊的技能能綁住了迪蘭。
可她錯了,遠遠地低估了迪蘭口味的變化。
正逛街呢,迪蘭的眼睛就直了。
順着迪蘭的目光看過去,于蕾看到了一名女警,給人英姿飒爽的感覺,可是……
于蕾自信要比那位女警長的漂亮。
但是,不同的地方不同的人種,審美真的是不一樣,迪蘭的眼睛完全明了他被那名女警給吸引住了。
迪蘭朝着那邊走去,根本不理會于蕾的喊話。
高含秋轉正了,加上她還算過得去的臉蛋以及好身材,她成爲了分局的宣傳人。
今天,剛剛拍攝了一個遵紀守法的宣傳片。
高含秋是第一次面對鏡頭,很緊張,使得拍完了一個宣傳片,她都疲憊了。
分局裏也通情達理,讓她提前下班。
走在路上,高含秋不由得想到了那天面館發生的一切。
這幾天她經常會想,可就是想不通一個人怎麽能用筷将人的手心給穿透了,連帶着厚實的桌一起穿透。
她也想不通,比她年齡都的一個男孩……好像,隻能用男孩來形容啊,那麽的年輕。
年輕的……男孩怎麽會有如此大的能量啊。
她jinru分局,家裏是花了很大力氣的,結果轉正就轉正了。
至今想來,高含秋都懵懵的。
懵懵的高含秋沒有聽到有人在喊她。
“姐。”
迪蘭走到了高含秋的面前,他伸出一隻大手來,臉上露出帥氣的笑容,“我叫迪蘭,來自中東,很高興認識你。”
“你找不到路了?”高含秋問道。
迪蘭能從高含秋眼裏看到要幫忙的意思,頓時,他滿心的喜悅了,還不停的點頭,“對對對,我找不到天豪酒店在哪裏了,您能帶着我去嗎?”
高含秋想了想,天豪酒店反正也不遠,就道:“行,您跟我來。”
“迪……”
于蕾剛出聲,一名黑人大漢就捂住了她的嘴巴。
“你幹什麽?”
迪蘭知道這黑人是迪蘭的保镖。
“别壞了迪蘭先生的好事,否則,你無法承受後果。”
黑人的是英語,于蕾聽懂了。
她更看的到黑人眼裏的兇狠。
她也清楚,迪蘭換另一個人後,将沒有她的機會了。
富人的生活還沒有過呢,絕對不能讓機會從手裏溜走了。
于蕾開始思索着對策。
“那裏就是天豪酒店了。”
高含秋指着不遠處的天豪酒店,對迪蘭道。
“謝謝了。”迪蘭很客氣的道。
“不用,再見了。”
高含秋要走,迪蘭攔住了高含秋,“真心對你感謝,爲了表達謝意,我……天豪酒店的咖啡廳的咖啡廳味道特别好。”
“不用了,謝謝。”高含秋道。
“姐,其實,我還有一個忙需要您幫的。”迪蘭急忙道。
“什麽忙?”
高含秋沒有多想。
“我是代表家裏來華夏談生意的,我的華夏口語還算可以,但是,一些字我認不出來,我想請姐過去幫忙給我看看合同,有不認識的字,希望姐能給我解答一下。”
迪蘭面露着真誠,眼神裏甚至有着懇求,單純的高含秋不好意思拒絕,便道:“那好吧,不過,我不能給你提意見啊,我懂的不多。”
“沒事的,隻要能給我指出陌生的字,就可以了,您請。”
迪蘭高興的伸出手來。
兩人進了天豪酒店,天豪酒店有單獨的咖啡館。
趙博陽坐在咖啡館靠窗的一個位置,焦急的等待着。
他的臉上有着後悔。
譚家完了,他還得知吳念蓮死了,爲楊辰所殺。
吳念蓮練氣境四重,楊辰能殺死她……
趙博陽看過吳念蓮死掉的照片,很恐怖,這是千真萬确的。
吳念蓮來自兩頭山,楊辰依然将她給殺了,聽沒有任何顧忌的。
這就更讓趙博陽後悔了啊。
那晚,楊辰與土屋長存的戰鬥過程中,趙博陽對譚家投去善意,他想劉天華肯定會告知楊辰的,而且,他也覺得楊辰能夠察覺到。
這就麻煩了。
所以,他今天過來,來賠罪的。
張大明告訴他快要到了,随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對于趙博陽來簡直是煎熬。
他不停的朝着窗戶外面去看,沒有看到楊辰,倒是看到了與迪蘭一起走來的高含秋。
對于高含秋,趙博陽有着印象的,不過,他也沒有多想什麽。
迪蘭帶着高含秋來到了咖啡館,他很紳士的幫高含秋拉出椅來,“您稍等一下,我這就去取合同。”
“好。”高含秋道。
迪蘭叫了咖啡和點心,就匆匆的出去了。
“你跟着來幹什麽?”
迪蘭大步走向于蕾,“我可以明确告訴你,我對你失去興趣了。”
“你喜歡一張風吹日曬的臉啊?”
于蕾道。
“如果你糾纏不清,就别怪我手段狠辣。”
迪蘭冷笑着:“現在,你給我滾蛋。”
迪蘭與女人分手從來不拖泥帶水。
“我來幫你的。”于蕾道。
“幫我?你怎麽幫?“迪蘭疑惑的道。
“我看人很準,她不愛錢,更不虛榮,這種女人是最難搞的,你沒那個能力,最起碼短時間裏你沒有。”于蕾道。
迪蘭想了想,似乎認同了于蕾的話,“你有什麽辦法?”
“生米煮成熟飯啊,多幹脆,放點兒藥,藥我都給你帶來了。”
于蕾遞給了迪蘭一個塑料袋,“反正你又不是想得到人家的心,得到了身體你應該是滿意了。”
“你這個壞女人啊。”
迪蘭嘿嘿一笑,接過來,道:“事成了,我會感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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