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伍鴻禧往後退,“你還要怎樣?”
“你認爲自己不再普通,所以,你藐視普通的生命,而你在我眼裏也是低等的存在。”楊辰道。
“我買命。”
伍鴻禧慌忙舉起了手,“我買我這條命,可好?”
“您跟我來。”
也不管楊辰答應還是不答應,伍鴻禧朝着木屋後面走去。
楊辰跟了過去。
這兩人一走,這片地方就變得吵鬧了起來。
有人在咒罵着伍鴻禧不是個東西,也有人對伍鴻禧表示同情。
反正什麽人都有。
許大志非常高興,他連連對歐天陽道謝,感謝歐天陽帶他見了楊辰。
謝嬌還在那裏哭着。
侯正業蹲在謝嬌旁邊,道:“都過去了,這是最好的結果不是嗎?”
謝嬌擡起頭來,“最好的結果,呵呵。”
“對于我們來是最好的結果,對于那些死去和瘋掉的人……他們就是活該了嗎?”謝嬌的眼淚嘩嘩的往下掉。
“能怎麽辦啊?”
侯正業道:“人都死了、瘋了,咱們能做的就是安撫了他們的家人,咱們也隻能這麽做,誰叫咱們在别人面前是低下的人呢?”
“我記得。”謝嬌兩手捂着臉,“伍鴻禧去我家裏的時候我記得,他所要的幫助是想要讓我爸做違法犯罪的事,幫他造假啊,我爸怎麽能答應?這就被他給記恨上了,嗚嗚……”
謝嬌越哭越傷心。
侯正業歎了一口氣,道:“你這麽一,我也想起來了,是我哥告訴我的,同樣是要造假,哎。”
“其實,楊大師讓他付出了慘重的代價,算是懲罰了。”
侯正業看向了木屋那裏。
在木屋的後面院落裏。
伍鴻禧手指一棵樹苗,上面有一顆果,和棗很像,紅色的,紅的如同剛剛從血液裏浸泡過。
“這是紅魄棗,也叫天眼,我就是誤食了這個東西才獲得了一身的本領。”
伍鴻禧道:“這顆棗您拿去,買我的一條命。”
楊辰走了過去,蹲下了身,仔細的看着。
“紅魄棗還沒有成熟。”楊辰道。
“棗您可以拿走,但是,棗樹不行。”伍鴻禧道。
“嗯?”
楊辰擡眼看伍鴻禧。
“這棗樹不是我的,對方隻承諾将上面的果給我。”伍鴻禧道。
“誰?”楊辰問道。
伍鴻禧的眼睛一亮,道:“夏文翠,今年一百零五歲了,老龍山的一個老古董。”
“老龍山……”楊辰眉毛一擡。
“對,老龍山。”
伍鴻禧眼中有着驚喜,而嘴裏卻很爲難似的道:“其實,我獲得詛咒之術就是夏文翠教我的,她不讓我,隻是讓我在這裏收集信仰,收集到了一定程度了,我會得到更好的修煉資源。”
聽着伍鴻禧的話,楊辰有些憐憫的看着伍鴻禧,“你隻是一個工具。”
伍鴻禧一愣,轉而歎息了一聲,“沒有辦法,别人比我強。”
“嗯。”
楊辰的手一擡,五指齊齊的點在了伍鴻禧的身上。
伍鴻禧根本來不及反應。
等他反應過來,伍鴻禧驚叫:“你對我做了什麽?”
楊辰沒有理會,他打了一個電話。
“喂,林如紫嗎?”
“是我,楊師,您找我有什麽事情?”
“柳文縣的伍鴻禧知道嗎?”
“知道,最近組裏正要着手調查呢。”
“等你們調查了,都不知道多少人被禍害了。”
“楊師,您……”
“叫人來帶走了。”
罷,楊辰将手機挂掉了。
“你封住了我的靈氣?爲什麽?”
伍鴻禧見到楊辰去挖棗樹,他尖叫,“不行,老龍山不會願意。”
“我來自保龍一族,聽過嗎?”楊辰道。
“保龍一族……”
伍鴻禧當然聽過,還是從夏文翠那裏聽到的。
“你、你要怎麽處置我?”伍鴻禧再叫,“我買了命了,你不能言而無信!”
“組裏怎麽處置你,我不清楚,至于你買命的事情,我有答應嗎?”
楊辰找了一個花盆,将紅魄棗樹放在了上面。
他一手抱着花盤,一手提着伍鴻禧朝外走去。
山頂上的人看到楊辰和伍鴻禧,吵鬧聲一下就不見了。
楊辰将伍鴻禧給丢在了地上,如同死豬一樣一動不動的,楊辰坐在了一塊石頭上,将花盆放在身邊。
“那就是伍鴻禧買命的東西嗎?”
謝嬌看着紅魄棗樹,她眼裏有着不甘心。
爲什麽作惡的人不能受到應有的懲罰啊?
“謝嬌,已經不錯了,他們不是普通人,不能用普通人的制度來衡量他們啊。”
侯正業雖然也不甘心,可他看的稍微清楚一些。
許大志和老婆遭受的詛咒不再了,至于伍鴻禧是什麽結果,他不關心,但他能夠看出來侯正業和謝嬌的心思。
他搖搖頭道:“安撫遭受傷害的家庭才是你們最該做的,至于其它,你們無能爲力。”
“哥……”
侯正業突然喊了一聲。
一名中年人大步的走來。
“歐二爺。”
這中年人叫侯正平,他先是對歐天陽喊了一聲,然後,一巴掌甩在了侯正業的臉上。
侯正業的嘴角都被抽的流血了。
不過,侯正業沒有一點兒的怨念,他低着頭,道:“哥,對不起。”
“二爺,這不開眼,您多多包涵。”侯正平道。
“他惹的又不是我,他要打楊大師。”歐天陽道。
“楊大師?”
侯正平猛然一驚,“就是您經常給我提起的那個楊大師?”
“嗯。”歐天陽道。
“你這個作死的玩意!”
侯正平對着侯正業拳打腳踢了起來。
“夠了。”楊辰出聲。
侯正平立馬停手了,他快步到了楊辰面前,“楊大師,我叫侯正平,曾經給二爺做過事,現在和二爺的交情也很好,侯正業是我弟,他惹您不高興了,我會讓您滿意的。”
“我夠了。”楊辰道。
“啊?”侯正平一愣。
“楊大師不在意。”歐天陽道:“還不感謝?”
“謝謝,謝謝楊大師。”
侯正平連忙道,然後,他将侯正業拉了過來,“跪下。”
“跪下就不用了,以後做事情之前多考慮考慮。”楊辰道。
“還不感謝楊大師的教誨?”
侯正平在侯正業腦袋上拍了一巴掌。
“是,感謝楊大師。”
呼呼呼……
天空上出現了一架直升機。
就在衆人頭頂盤旋着,大家都搞不明白是幹什麽的。
結果,從直升機上落下來了一個軟梯。
一名中年人順着軟梯下來,還有兩個人跟着下來。
這三人來到了楊辰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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