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
成安縣有個習俗,是要拜長輩的。
天沒有亮,楊萬裏就起來了,還将楊辰喊下來樓,先給外公拜了年,然後,帶着楊辰去村裏走長者了。
河村的路上,随處可見到人,三五成群的結伴去拜年。
一路上都是歡聲笑語,明,河村的這個年過的還不錯。
随處能聽到“新年好”。
這三個字好像有着魔性一樣,似乎能感染人。
聽到這三個字,楊辰的心情都很不錯。
串遍了整個河村,回到家裏的時候,張芹已經把早飯準備好了。
吃完了早飯,楊辰的大舅和表哥來了,張文路的女朋友自然也在,那個孔陽宇也來了。
今天的孔陽宇與那天沒有什麽不一樣。
他腦袋微擡的,眼睛上翻,一副高高在上瞧不起人的模樣。
楊辰注意到了,心想歐天陽并沒有給他深刻的教訓啊。
“爺爺,新年好。”
張文路拉着孔若言給張德全拜年。
張德全呵呵的笑着,“你們也新年好。”
着,張德全拿出來一個玉墜塞在了孔若言的手裏,“姑娘,收着。”
“爺爺,這太貴重了。”
孔若言有些驚訝。
“爺爺給你的,收着就是了。”
張文路沒有想到爺爺會送一塊玉。
“辰給我的,我一直都沒有戴着,就等你找女朋友轉手了呢。”張德全道。
“爺爺,合适嗎?”孔若言問道。
“有什麽不合适的?”
張德全道:“辰這塊玉有着神奇的功效,能擋病消災的。”
“一塊玉而已,還擋病消災,神仙的物什啊?”
孔陽宇聲嘀咕着,周圍的人還是給聽到了,很多雙不悅的目光看向了他。
“陽宇,你閉嘴!”
孔若言有些尴尬,然後,道:“謝謝爺爺。”
“爺爺祝福你們能夠走到一起。”張德全道。
“若言祝爺爺長命百歲。”
孔若言真的很讨人喜歡,特别是能讨家長的喜歡。
因此,大家也就忽略了孔陽宇。
孔陽宇感覺被隔離了,他看着楊辰,道:“你們家大年初一都沒有什麽人來拜年的嗎?”
“辰的爺爺奶奶都去世了,沒有長輩,自然來的就少了。”張文路道。
“我家可不是這樣的。”
孔陽宇道:“你們知道嗎,隻要我爸媽在家過年,整整一早上都是人來人往的,全都是江南市的大人物,江南市的段家你們知道嗎?”
着,孔陽宇驕傲的擡起頭來,“江南市的三大家之一的段家,段成遠,現如今是段家的繼承人,什麽是繼承人知道嗎?那就是要掌握段家大權的人,他就去我家拜過年的。”
“段成遠什麽時候去咱家拜年了?你不要胡。”孔若言道。
“姐,你忘記了?去年啊。”
着,孔陽宇還給孔若言眨着眼睛。
孔若言覺得自己這個弟弟是十足的傻,在場者恐怕沒有一個人會相信。
而孔陽宇不覺得,他滔滔不絕的着一些别人沒有聽過的名字和公司,講述着大年初一那天他家是多麽的熱鬧。
沒人理孔陽宇,也沒有人聽他在那裏胡扯,孔陽宇再一次感覺被隔絕了。
他喊了一聲,“楊辰,你表哥你多厲害,給多少大人物治病,既然治好了那麽多人的頑疾,也救了那麽多人,怎麽就沒有一個來見你這位恩人的啊?”
“什麽你家河藥業前景有多好,那麽,成安縣怎麽不來一些人物呢?”
這家夥,好像是針對楊辰了。
因爲歐天陽。
孔陽宇在大華樓吃了大虧,他被姐姐接走後,姐姐告訴了他是楊辰救了他,是楊辰與歐天陽關系很好。
結果,孔陽宇不但不感激,反而記恨上了,他那腦想着是楊辰事先通知了大華樓故意整他。
孔陽宇想了好多次了,每一次想覺得是對的。
“你和歐天陽不是朋友嗎?歐天陽怎麽不來拜年?還是你要去給歐天陽拜年?”
孔陽宇哼唧着。
“我可不敢讓楊大師給我拜年啊。”
歐天陽來了,許大志也在。
看到了歐天陽,孔陽宇下意識的躲到了孔若言的身後,眼裏有着害怕。
歐天陽和許大志給大家着新年好,許大志抓着楊辰的手,不停的着感謝的話。
“我老婆是高齡孕婦,每一次去産檢很多指标都不合格,可前天去産檢,每一個指标都是好的,醫生都了根本不像是高齡孕婦,謝謝,楊大師,謝謝您。”
許大志道:“我老婆在家忙着,不然,她也要來了。”
“沒什麽,舉手之勞。”楊辰道。
“楊大師,我爹那邊确實是走不開,不然……”
楊辰打斷了歐天陽,“歐老的身份擺在那裏,他要是過來,一點兒不合規矩的。”
“拜年拜的是長輩,同樣拜的是有恩情的人,不分老少。”
歐天陽道:“實在是走不開,他的太多部下都跑過來了,隻要是在周邊的。”
“理解。”
楊辰道。
這時,有四個人進來,提着大包包的,都是些珍貴的東西,人參靈芝的。
歐天陽問楊萬裏,“放哪裏?”
“還拿東西來幹什麽啊?”楊萬裏道。
“應該的啊,過年總不能空手來吧?”
歐天陽道:“況且,我從河藥業分到了不少的紅利啊。”
“過來過來。”
歐天陽從一個人手裏拿出來一個盒,他打開來,裏面一個煙袋嘴,顔色特别的正。
“這是我早年收集到的,聽你外公抽煙的,所以,我就拿來了。”歐天陽道。
“這使不得啊。”張德全忙道。
“看看看看,姐,你看看,人家這才叫好玉,你手裏那是什麽啊。”
孔陽宇的聲音不合時宜的出現。
當然,也不是第一次了。
“你再亂話!”
孔若言是記得那天楊辰的話的,她擡手要打孔陽宇,而手裏有着張德全給的玉,她就把玉暫時放在了張文路手裏。
“這是……”
歐天陽眼睛一睜,他跑了過去,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張文路手裏的玉,然後,他轉身問楊辰,“護身符?”
“差不多吧。”楊辰道。
歐天陽點點頭,他再看孔若言,“姑娘,大造化啊,第二條命啊。”
“我那個煙袋嘴是花了一百萬拍賣下來的,可,十個煙袋嘴也抵不上這一塊玉,不,再多的煙袋嘴或者再多的錢也換不來啊,好好的戴在身上,早晚有一天你會知道它的價值。”
孔若言和張文路相互看了一眼。
“這東西值一千萬?”孔陽宇瞪大眼睛。
“我了再多的錢也買不到。”歐天陽道。
“如果是楊大師制作的東西,那确實是無價的。”
院裏來了很多的人,這些人,孔陽宇絕大部分是不認識的,但是他認得一個人,段成遠!
段成遠來這裏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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