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爺爺,陣眼不可能距離石像太遠的,之前,我也觀察了四周,并沒有任何的發現。”
許青桐知道現在不是她話的時候,她的狀況很容易被人發現有問題,默默不做聲才是最好的。
可是,楊辰救過她,接連救了兩次,許青桐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她無法眼睜睜的看着江元将楊辰給找出來。
而且,楊辰是在布置陣法,不能夠被打擾的,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假如被揪出來了,還會有命嗎?
羅菲對楊辰的殺意非常的明顯,許青桐也在江元的話裏聽到了要殺楊辰。
況且,要是被江元和羅菲知道楊辰救過她,一定會被牽連,絕對無法活着下山。
許青桐不得不出口阻止。
她的狀況一點兒也不正常,緊張的情緒誰都能夠判斷的出來,那一腦門的汗水徹底的表現出來了啊。
“你到底是怎麽了?”
羅菲盯着許青桐,“從見到你開始,你就不正常。”
“我……”許青桐出話來。
江元的腳步停住了,他轉頭掃視了一下許青桐,“你流汗太多了,擦一擦吧。”
許青桐下意識的抹了抹臉上的汗水,可冷汗不停的流着。
“江前輩、師姑,我覺得那個地方有問題,我還覺得她可能是見過楊辰的。”葉惜尋道。
“她的對嗎?”
羅菲到了許青桐面前,練氣境五重巅峰的威壓釋放了出來,全都壓向了許青桐。
許青桐悶哼了一聲,便跌坐在地,即便這樣,她全身發出“咔咔咔”之音,是骨頭承受不住威壓的壓迫。
噗!
許青桐張嘴噴出一口鮮血,她本就有傷勢的,如此壓迫之下,哪裏承受的了?
哪怕她一點兒傷都沒有,練氣境三重的她在練氣境五重巅峰的羅菲面前也如同一個嬰孩。
“先不要出手,等我看看那裏是什麽吧。”江元道。
“聽江前輩的。”羅菲受了威壓。
許青桐接連又吐了幾口血,她體内的靈氣已經混亂到了極點,她的狀态極差,随便一名修真者在此刻都能夠殺了她。
狀态太糟糕,許青桐不出一個字來,甚至擡頭都難。
好不容易的,再将目光轉向了江元那裏,她隻能眼睜睜的看着了。
江元站住了腳步,他手持圓盤,閉上了眼睛。
專注于感受前方的情況,他連雨水都不再引導,大雨落在身上,一眨眼他全身就濕透了。
葉惜尋慌忙跑過去,撐起了她的紅傘,給江元擋着雨。
“你看好了她。”
羅菲對齊意道。
“是。”齊意回道。
羅菲走了過去,站在了江元的身旁,等江元睜開眼睛時,她開口問:“江前輩,怎麽個情況?”
“真是一個不錯的遮掩類的陣法啊,如果我沒有地羅盤,恐怕就被欺騙過去了。”
江元道。
“江前輩,誰人爲?”羅菲眉頭皺起。
“陣法上的造詣不錯,陣法也是不錯,不過……”
江元朝前塌了一步,“看得出來,布置的挺倉促,呵呵,那就讓我來看看你是誰吧。”
罷,江元舉起了黑色的地羅盤,地羅盤上面的那條紅色左右的轉動,定格在一個方位的時候,江元便大步過去。
“給我起!”
江元大喝一聲,同時一手抓向了地面。
一面陣旗憑空出現。
“哈哈哈。”
江元仰頭大笑。
可是,笑聲立即停止了。
“江前輩心!”
羅菲拉着葉惜尋就朝後急退。
江元的雙眼充滿了驚容,因爲他面前的陣旗爆發出來一團紅色的光澤。
紅的如同血一樣。
轟!
一聲巨響發出來,江元倒退了出去。
嗤!
那面陣旗隐入了地面。
“隐藏陣法之中竟然蘊含着攻擊陣,這是雙重陣法!”
江元驚聲大叫,整張臉上都是無法相信之色。
“雙重陣……”羅菲問道:“代表着什麽?”
“老夫一直在研究雙重陣,最近也有心得體會,這雙重陣……”
江元眉頭緊皺起來,“想要破壞也不是不可能,隻不過要浪費大量的時間。”
着,他看向了石像,“如何決斷,你來。”
羅菲猶豫了起來。
許青桐道:“師姑,修真者會越來越多,咱們先将能量源給拿到再吧。”
“下方的人不會上來了,我一路上留下了陣旗,加強了這裏的陣法,隻不過,如果時間久的話就怕有地師之類的人會趕過來,畢竟伏虎山的異象太強,民衆都惶恐不安,保龍一族肯定要有動作。”
羅菲很贊同江元的話,她點點頭,道:“就先取了能量源吧。”
“或者,從她那裏能夠問出什麽呢?”
羅菲看向了許青桐。
江元和葉惜尋也看向許青桐。
許青桐在地上挪動。
江元大步的走了過去,蹲在了許青桐的面前。
“起來,我與你爺爺許莽是有着交情的,我們兩個都癡迷陣法,算是志同道合,你喊我一聲江爺爺,那麽,我就以爺爺的身份來和你話,如何?”江元道。
“江爺爺,我真不知道啊。”許青桐道。
江元将地羅盤展示給許青桐看,“這個東西你可能不知道,但是,你爺爺是清楚的,現在,我來給你講一講。”
“它叫地羅盤,是布置陣法和攻破陣法的法寶,除了這兩個作用之外……”
“你看看上面的紅線,這紅線是能将神魂拴住的,你知道神魂被拴住了的後果嗎?”
看着許青桐蒼白的臉色,江元輕笑一聲,“神魂被拴住了,隻要我輕輕的一拽,你的神魂就會離體,神魂離體的後果就不要多做贅述了吧?”
許青桐聽的恐懼到了極點,她雙眼看着黑色的地羅盤,上面的那條紅色異常的醒目,在她的眼瞳裏隻有這條紅色,仿佛完全将她的神魂給吸引了。
“你喊我一聲江爺爺,我本不該爲難你這輩,但是,我對那個地方太感興趣了,所以,别覺得我以大欺。”
江元将地羅盤放在了許青桐的頭頂,許青桐渾身戰栗,臉上的冷汗大顆大顆的往下落。
“再不就沒有機會了。”
江元道:“拽出了你的神魂,我同樣可以知道,所以,你何必要自尋死路?”
“楊辰在那裏……”許青桐突然發了瘋似的大喊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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