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大培元丹?”
許青桐拿着大培元丹,仔細的觀看着。
“沒錯,這就是大培元丹。”
楊辰看着震驚的許青桐,這才是大培元丹,如果他拿出來的血魂丹的話,許青桐又會驚訝成什麽樣?
“你煉制的?”
許青桐兩眼充滿了期待,兩手都**了。
“對,我煉制的。”
聽到楊辰肯定的回答,許青桐整個身體都發抖了。
分元丹的等級要比大培元丹低上一級,能夠煉制出大培元丹,那肯定是能煉制分元丹的。
“好,好好。”
許青桐盡量的平複着心緒,“我今天就趕回去,去準備分元丹需要的材料,我也會将一千五百年份的血參給你準備好,等你過去了再給你,如何?”
“好啊。”楊辰看着許青桐,“你家是雲省對吧?”
“嗯,雲省,在雪山腳下,距離昆市百裏。”許青桐道。
“我本來要去一趟金三角的,應該要路過那裏。”
楊辰道:“到時候見。”
“你給我一個手機号碼。”
許青桐将大培元丹心翼翼的放在了楊辰面前,她兩眼不舍的看着。
楊辰看的出來許青桐對大培元丹的渴求,一千五百年份的血參可遇不可求,如果許青桐開口要,楊辰肯定會給的。
當然,許青桐的性格來,是不會開口的。
楊辰也沒有什麽,他将大培元丹收了起來,把手機拿出來,遞給了許青桐。
許青桐在上面按下了自己的号碼,打通了後,将手機還給楊辰,“你有很多的未接電話和短信。”
“嗯。”楊辰拿着手機看着。
“那,我就先走了?”許青桐迫不及待的要回去準備靈草。
“好啊,不送了。”楊辰道。
“再見。”
“再見。”
許青桐走出了包間,她到樓下将帳給買了,走出了酒店,雨早都不下了,雲層也開了。
雨後的空氣真的很清新,許青桐深吸了兩口氣。
她笑了,笑的很美。
好像以後的生活有了希望一樣,她整個人都顯得輕松了起來。
許青桐很漂亮,她是一名修真者,有着特殊的氣質在,這使得很多異性的目光投過來。
對于這些目光,許青桐視而不見。
她回頭看向了飯店的二樓一扇窗戶,輕聲道:“我絕對不會将今天伏虎山上的事情出去,一個字都不會,我珍惜你這個朋友,真的很珍惜。”
似乎,有朋友的感覺真的太好了,許青桐臉上的笑容更加的多了。
“美女,交給朋友吧?”一輛紅色的發垃圾停在了路邊,一名男一邊嚼着口香糖一邊道。
這男人經常會搭讪女人,就沒有不成功的,他認爲今天也不例外。
然而,人家女孩根本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就上了一輛出租車。
“呸,假正經,不定晚上有多浪呢,等我查到了你的地址再。”
男人發動了車。
紅色的法拉利朝前猛蹿。
噗!
一個輪胎突然爆了,車撞斷了護欄,直接開進了花壇裏。
“師傅,去飛機場。”
許青桐看了一眼花壇位置,她臉上有着淺淺的笑容。
……
“楊辰,我在潭香市,正準備出酒店去伏虎山,你在哪裏?”
楊辰給周穆青打了一個電話,一接通,周穆青就問道。
“不用去了,伏虎山的問題解決了,你告訴我你在哪個酒店,我去找你。”
“盛傑大酒店,八零五房間。”
“好,挂了,待會兒就到。”
楊辰挂掉了電話,他出了包間,下了樓,結賬的時候被告知已經買過單了。
楊辰就直接出了飯店,他看到了花壇裏有一輛紅色的法拉利,撞的不成樣。
車邊站着一個穿着米黃色西裝的男人,男人拿着手機咆哮着:“我告訴你,一定是那個女人,絕對是她使了什麽手段,不然,我的車胎怎麽會爆?這是法拉利,可不是垃圾貨,***,等老查到她的身份了,看我不弄死了她!”
“長什麽樣?很漂亮,是齊耳的頭發,特有型的一個女人……”
聽着西裝男人的形容,楊辰一下他的是許青桐。
楊辰打量了一下男人,又聽了一些男人的污言穢語,他的手指一彈。
“啊!”
西裝男人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他的大腿出現了一個血洞,血一股一股的往外流。
慘叫聲都吓到了圍觀的人。
楊辰身後招停了一輛出租車,“去盛傑大酒店。”
透過車窗能夠看到西裝男人痛苦的抱着大腿在嚎叫。
這個男人身體虛的很,不用想也知道身體怎麽會糟蹋的這麽虛。
憑借手裏有幾個錢,指不定威脅了多少女人被他糟蹋呢。
今天算是給了他一個教訓,接連兩次出現詭異的事情,恐怕以後在路上他不敢随随便便了。
“那個是潭香市有名的少爺哦,天天換女朋友,也不管女人願不願意,隻要是被他看上眼了,就沒有逃過他魔掌的,所以,在潭香市他有個響亮的外号,叫做馬魔掌,有錢啊,因爲他老爹和光高山莊的楚光高關系好,沒人敢惹,今天出車禍,也是老天爺開眼了。”
司機看到楊辰注意那邊,就對楊辰道。
一到老天爺開眼,司機就打開了話茬,從伏虎山的異象開始起。
楊辰發現出租車司機似乎都挺健談的,在成安縣就遇到過一個能的司機。
司機滔滔不絕的着,着各種流傳也有猜測的東西,楊辰隻是聽着,感覺挺好。
車停在了盛傑大酒店門口,司機還沒有完,楊辰付錢下車了,他喊道:“下次坐我車,咱們繼續聊。”
“好嘞。”
楊辰應了一聲,他走進了酒店。
乘着電梯上了八樓。
到了八零五号房門前,楊辰敲了敲門。
門很快開了,周穆青站在門裏面,鼓着嘴的瞪着眼的看着楊辰。
楊辰一手搭在了周穆青的腦袋上,揉了揉,“知道你來了,我立馬跑過來,你倒好,還給我臉看了。”
楊辰推着周穆青進了房間,他用腳将房門給關上。
“你就是一個總是要人擔心的人。”周穆青不滿的道。
“哎呀……”
楊辰直接倒在沙發上,舒坦的喊了一聲。
突然,周穆青的臉湊到了他的身上,幾乎是貼着的。
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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