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
許寬面色一喜。
憑借他的境界,能夠判斷出來楊辰的一些實力,況且,他親眼看到了楊辰一掌将他妹許秋的手臂給廢掉,楊辰的到來多少給了他一些的期待。
可,眼裏全是火焰後,許寬臉上的喜色就消失了。
如他所,這個格倫對火的控制不同于靈火,簡直是自稱一系啊。
甚至,許寬想自己恢複了鼎盛,都不一定能夠走到格倫的面前。
一是,冒出的火焰比較奇特。
二是,眼前是禁制,熟悉陣法的他太了解禁制的可怕了。
許秋也看着楊辰,眼神裏無比複雜。
自己的手臂軟綿綿的垂着,最主要的是自己已經不是自己,而是,完全屬于走來的楊辰。
“天亡我許家嗎?”
許秋内心悲涼。
“你憑什麽幫他選擇?”
格倫喝問。
“憑……她是我的人了。”
聽聞楊辰這一句話,格倫眉頭一皺,“什麽意思?她怎麽就是你的人了?”
楊辰身旁的許青桐驚訝的看着楊辰。
許寬突然想到了楊辰與妹在一個屋裏很長時間,難道是……
“妹用身體換得自己的命?”
楊辰和許秋待在一個屋之中,他們誰也不清楚屋裏到底發生了什麽,況且,許秋出來後對屋裏的事情一字不提,再配合楊辰的這一句話,許寬怎能不朝着這方面去想?
“妹,你把自己給了楊辰?”
身處禁制中的馬建業驚呼出聲。
“楊辰,你和我姑……姑你怎麽……”許青桐的心裏變得非常不是滋味。
許秋知道大家誤會了,可她并沒有反駁什麽,因爲,她覺得在那屋裏發生的要比把身體給了楊辰還要嚴重,沒什麽好解釋的。
在許秋的臉上出現苦澀與無奈。
火将周圍照的通亮,格倫看的清楚許秋的神态變化,這讓他異常的憤怒。
格倫怒吼道:“我追求你這麽多年,對你照顧有加,到頭來,你把自己給了别的男人……”
“真覺得我不要任何報酬嗎?當我是什麽呢?”
憤怒的格倫手臂高舉,周圍的火焰攢動起來,好似都在等待着格倫下達命令。
“混蛋,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格倫死死盯着楊辰,轉而,目光移到了許秋身上,“真以爲我不會殺人?我殺給你看,就先殺了你讨厭的姐夫。”
“火之精靈啊,聽我的召喚……”
格倫呼喊起來,随着他聲音的出現,周圍的火焰跳動的歡快。
“燃燒吧,火之精靈。”
呼……
在馬建業周圍,火焰越聚越多,将馬建業給包圍,隐隐的,如同形成了火牆。
那些火熊熊燃燒着,好像是繼承了格倫的憤怒,真的要将所有都給燒盡了。
馬建業将功法運轉到極緻,他的身前像是出現了一個防禦光罩。
那是靈氣形成的,他把所有精力都用在防禦上面。
可,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靈氣在被火焰蠶食,或者被燒掉。
等靈氣消耗光了,這周圍的火便能燒的他骨頭渣都不剩。
“姐夫。”
許寬雙眼盯着,無能爲力的盯着。
許家又要死人了嗎?
在以前,許秋确實讨厭馬建業,連帶着許仙雲,那是對家裏人怒其不争啊,可畢竟是親人……
白天時候,眼睜睜的看着四哥被拍死,現在又要看到姐夫被燒死嗎?
之後,誰又能逃過格倫的怒火?
她後悔啊,将格倫這頭惡狼給引入家門。
哪裏是爲了許家的發展,分明是對許家召來災禍。
“姑父……”
許青桐慌忙哀求着楊辰,“楊辰,救我姑父啊。”
“青桐,不要胡鬧,那是禁制。”許寬喝斥,誰都能聽出來低沉和其中的無奈,以及悲恸。
“晚餐不錯。”楊辰道。
“晚餐?”許寬等人不明白現如今楊辰什麽晚餐。
“你早都知道最後的晚餐了嗎?哈哈哈。”格倫嘲諷大笑。
“爲了感謝你的晚餐,我同意了。”楊辰道。
除了許青桐之外,沒人能理解楊辰的話。
不過,緊接着他們就理解了,因爲,楊辰邁起了腳步,走進了禁制中。
“他……”
許寬一驚。
“爸,他可以的。”許青桐特别有信心的道。
“可以……”
許寬覺得女兒太過相信楊辰了,他哀聲一歎,“楊辰,他的火焰和靈火不同,在我看來自成一系了,你當心。”
事到如今,似乎許寬隻能出這樣的話。
“在我火之精靈之中,當心是沒用的。”
格倫冷笑,“本想一個一個殺,既然你走進來了,就和他一起被燒死吧。”
“火之精靈,聽從我的召喚……”
格倫兩臂高舉着,他的聲音使得火焰朝着楊辰靠攏,也使得地面冒出來更多的火焰。
“這可不是自成一系。”
楊辰的聲音出現了。
“嗯?”許寬兩眼一睜。
大家都看到楊辰伸出了手,有火焰在他手上燃燒。
“心,會燒掉了你的手掌!”
或許是因爲神魂是牽連着,看到楊辰這個舉動,許秋本能一般的喊出來。
“根本就是靈火的低配版,何來自成一系之?”
楊辰毫不顧忌周圍的熊熊大火,他轉頭看向許寬。
“低配版……”許寬的嘴角扯動。
“能燒掉我手掌的火焰是有,可他的火焰完全不具備這個能力。”楊辰又看向了許秋。
也是因爲神魂的牽連,許秋感受到楊辰的自信,他簡直自信的可怕!
“燒不掉你的手?那麽,我就自斷一手!”
格倫一邊吼着一邊操控火焰。
楊辰轉回頭,“你現在就可以斷了。”
聲音未落,楊辰邁起腳步。
面前就是高高的火牆,他卻從容的穿了過去。
衆人還沒有來得及心驚,楊辰就已經到了馬建業的旁邊。
“楊……”
馬建業剛出一個字,他便被楊辰抓起來丢了出去。
馬建業被楊辰扔出了禁制。
“呼……”馬建業大口喘息,心有餘悸,而同時,他無比震驚的看着楊辰。
許寬三人都看向馬建業,馬建業道:“我沒事。”
“火焰的禁制對他一點兒的作用都沒有起到,爲何?”許寬的眼裏全是楊辰的身影,周圍的火焰仿佛在快速的減少。
其餘人看到的也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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