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修真者都會有固有思維。
那就是在面對比自己等級低的人時,會用境界威壓來解決問題。
當然,很多時候都是成功的,這就形成了固有思維。
而且,用威壓可以很快的制服了對方,勢如破竹一般。
這種感覺是相當不錯的。
許寬用境界威壓來壓楊辰,不是爲了暢快的感覺,而是因爲這裏是他的家,戰鬥如果拖的時間長了有可能将家人給引來。
許寬不希望那樣,他更不想被女兒許青桐看到。
氣勢磅礴,練氣境五重的壓力在楊辰頭頂了。
看着楊辰面部隐隐在變着形狀,許寬頗爲滿意。
他繼續前行,壓力是越來越大,他道:“你是許家的恩人,這一點我非常的清楚,我并沒有因爲四弟被你殺了懷恨在心,四弟的所作所爲,許家不能容他,可我終究是個做大哥的,難以下手,你代勞了,我心裏确實感激你。”
“我要開你的門意圖很明顯,隻是想要走一下妹走的路,我要明白你和妹之間的關系。”
“你年紀輕輕,修爲超過同齡人,你是一名煉丹師,也懂陣法,實在難得。”
“這麽出色的你,地師恐怕特别的寵溺你,保龍一族也是把你捧在手心的吧。”
“單就保龍一族這一方面,便不容許我對你有敵意,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
“我也不是恩将仇報,我許寬不是那樣的人。”
“青桐對你……你還是一個孩,體會不到做父親的内心。”
許寬站住了腳步,他看着楊辰,道:“爲了你不讓自己承受太多的痛苦,告訴我想要知道的。”
壓力就在楊辰的身上。
威壓這種東西,首先壓的是神魂,繼而才會對身軀進行破壞。
楊辰的神魂可不是練氣境五重威壓就能壓倒的,他距離練氣境五重僅僅一步而已。
楊辰開口了,道:“你想要知道,大可以等我出門了試着問我,而你卻選擇了在我閉關時候硬闖,這就過分了,還想讓我告訴你?可能嗎?”
許青桐對楊辰的一個評價沒錯,一直以來楊辰都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
看到楊辰開口,聽到楊辰順暢的話語,許寬不由得連退了兩步。
“你竟然……”
接着,他的兩眼瞪的就更大了。
楊辰不但能夠話,還能夠邁步,朝着許寬走去。
在許寬極爲震驚又不解的時候,楊辰的手裏出現了一撮的火苗。
火苗很,卻異常的明亮。
溫度也高,周圍一下變得燥熱了。
“新的成果,就用你來查看一下成效如何。”
着,火苗飛出去。
面對飛來的火苗,許寬收起了不解和震驚,他一掌拍了過去。
掌風呼嘯。
這隻手掌除了有強大的攻擊之外,也有着極強的防禦。
靈氣在手掌之外形成了一個光罩。
然而,火苗卻輕易的燒掉了靈氣光罩。
許寬來不及有情緒的變化,因爲,火苗已經與他的巴掌接觸。
“啊!”
那揮舞的手掌,并沒有打開了火苗,更沒有打滅了火苗。
火苗就在許寬的手心上,燃燒着。
啪……
許寬将功法運轉到了極緻,将靈氣盡可能的朝着手掌輸送,他的兩手不停的拍擊。
終于,火苗被拍滅了。
然而,許寬的右手心被燒出了一個洞,手心手背燒穿了。
火苗熄滅了,許寬急速的後退,退了有十多米遠。
站住了腳,他低頭看着右手心。
右手在**着,燒爛的地方沒有一絲的血出現,是血液都被燒掉了,被燒掉的甚至還有靈氣。
這到底是什麽火焰?
許寬猛然擡頭,用着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楊辰,“這是你半個月的成果?”
許寬就沒有見到過威力這麽強的火,尋常見到的靈火都不如。
而且,他也判斷了,要比楊辰燒死了格倫的火焰還要強的多,或者,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存在。
楊辰不答反問,“手掌心被燒穿了,你覺得你得到的懲罰夠了嗎?”
許寬的嘴角一抽,臉部肌肉也在跳動着。
楊辰的問話不帶感情色彩,楊辰的臉在他看來也是毫無表情的。
總的來,給他一種可怕的感覺。
在一個練氣境四重修真者身上感受可怕,還是一位年輕人,不由得,許寬的嘴角扯的更厲害了,嘴都給拉歪了。
“多年來,你卧床,混亂的能量止住了你的腳步,現在才恢複,你是不是覺得還沒有到鼎盛?”
楊辰又道:“你許家擅長陣法,攻擊都是配合陣法而來的,你是不是覺得沒有陣法輔佐不是你的全部實力啊?”
許寬确實有這麽想,是爲自己手心被燒穿找的借口,聽楊辰出來,他總感覺是在被嘲笑。
“你要怎麽懲罰?如妹那般?”許寬問道。
“你許家擅長陣法沒錯,那你來看看我的陣法如何。”
着,楊辰的手裏出現了兩面陣旗,陣旗丢出,落在地上,瞬間jinru地底。
嗤嗤嗤……
一連串的聲音從木門上出現。
許寬看了過去,木門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劍孔,緊接着,木門粉碎。
許寬立馬感覺到一道道的劍氣襲來。
他被劍氣給包圍了,看不到,可許寬卻感覺被無數把利劍給對着,那些利劍似乎随時會同時刺來。
劍氣太過鋒利了,地面上都出現了一條條的印痕。
“你能走出來嗎?”
楊辰兩臂一抱,他冷漠的看着許寬,道:“你如果能夠走出來,我便不追究。”
許寬的臉色難看的很,今晚過來,本是要用實力來壓制楊辰,獲得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現如今,他的手掌心被洞穿不,還被劍陣給困住了。
他看着不遠處的楊辰,心想華夏怎麽出現這麽可怕的年輕人?
楊辰的腳步朝後退着,退到了那棵老樹,他背靠老樹,雙臂環抱的,他的手指在胳膊上面不時的會敲擊一下。
許寬周圍的劍氣就越發的多了。
這麽多淩厲的劍氣,令人頭皮發麻,而且,還是看不着的,許寬面容嚴肅了,他時而的出手,試圖用攻擊力來強行破壞劍陣。
然而,他再一次的瞧楊辰了,瞧了楊辰布置的劍陣,随着他的攻擊,劍氣更多,他身上的衣服已經完全破爛,他的頭發淩亂不堪,整個極爲狼狽。
“爸?楊辰?”
許青桐急切的聲音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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