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秋雙的眼裏有着希望出現。
李開佑受到怎樣的傷勢,都看的清楚,楊辰簡單的滴了一些的草藥汁液就起了奇效。
“我強行的動用了靈氣,使得丹田氣海更加糟糕,他一掌能封住了我的穴位……”
眼裏的希望在增加,可很快,她發出一聲歎息來。
“他的醫術是高明,可能出自某個中醫世家,華夏确實有特别厲害的中醫,但是……”
吳秋雙又歎了一口氣,“我的症狀與别人不同,我的丹田氣海是因爲……他又不是修真者,豈能解決了修真者的困擾啊。”
吳秋雙在楊辰身上感受不到靈氣,按理,這有兩種情況。
一,楊辰不是修真者。
二,楊辰的修爲境界遠遠高過了吳秋雙。
吳秋雙想到了一,她不會想二。
楊辰的戰鬥她看到了,用的是槍,隻能明楊辰的槍法好,況且,在吳秋雙的印象裏少有修真者會使用槍支,是作爲修真者該有的傲氣。
修真者啊,高高在上的存在,怎麽能使用槍呢?
還有楊辰的年齡,吳秋雙絕不會去想在這種年齡階段會有着遠遠超過她的境界。
修煉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靠的是日積月累,進步就如同龜行,甚至不如烏龜爬的快。
聽到了吳秋雙的歎息,李開佑将想要的話給咽了回去。
“你們還走不走了?”
楊辰從馬車上伸頭出來。
龍早早的爬到了馬車上,他沖着李開佑和吳秋雙擺着手。
“走了。”
李開佑道:“你得學會了信任别人,不定就能給你帶來驚喜。”
“你根本不知道我是什麽人,更不知道我的遭遇,所以,你……不用多了,走吧。”
吳秋雙邁步而去。
李開佑搖了搖頭,也跟了過去。
馬車前行着,由于地形太差,樹木太密,速度太慢了。
到了中午,車停,幾下下車準備簡單的吃一些東西。
“我想吃昨晚上的雞肉。”
龍聲道。
李開佑和吳秋雙并沒有喝斥龍,兩人都看向了楊辰,顯然兩個大人也想吃。
“太耗費時間了,晚上吧。”楊辰道。
“好,晚上。”
李開佑吞了吞口水。
四人在馬車旁邊吃着東西,馬也在吃着草。
可突然,馬嘶鳴了一聲,然後,轟然倒地。
四人全都是一驚。
“怎麽了?”
李開佑趕緊跑過去看,他發現馬口吐白沫,大大的鼻孔隻有出氣沒有進氣了。
“中毒了。”
楊辰翻了翻馬的眼皮,眼皮之下沖了血。
“中毒?吃了毒草?”
吳秋雙皺眉走過來。
“可不是毒草。”
楊辰面色有些難看,他走過去,将車廂裏李開佑的砍刀給拿在手裏,然後,走回去,在馬腿上一劃。
皮破開,詭異的一幕就出現了,血肉翻動起來,好像裏面有着什麽東西一樣。
嗤!
楊辰用刀尖一刺,挑出來了一隻指甲蓋大全身漆黑如何屎虼蜋一般的東西。
“這是什麽?”李開佑問道。
那漆黑的蟲亂動着,想要跑。
啪!
楊辰直接将它拍死在了石頭上面。
這黑色的蟲竟是流出來綠色的血,還散發着腥臭。
楊辰轉頭看向了吳秋雙,“你應該知道是什麽哦。”
聽楊辰這麽,李開佑以爲楊辰誤會了,他慌忙道:“吳秋雙一直坐在車廂裏,不是她,而且,她沒有理由弄死了咱們的馬。”
楊辰也不話,就看着吳秋雙。
“吳秋雙,你你沒有害死馬啊。”李開佑又道。
“我知道這是什麽蟲。”吳秋雙道。
“啊……”
李開佑聲音拉的老長。
吳秋雙道:“這是毒蟲的一種,名叫黑殼,在三角區有人養着這東西,他是一名降頭師,名叫巴頌左倫羅,外人都稱呼他爲巴頌。”
到這,吳秋雙臉色難看了起來,“看來,咱們的行蹤是徹底的暴露在杜明智的眼線之下了,降頭師都來了。”
絕望出現在吳秋雙變得難看的臉上,她看向了龍,唉聲歎氣的。
馬已經死了,可見黑殼的毒有多厲害。
砰砰砰……
楊辰用腳踢着石頭,石頭落在了不同的位置。
李開佑和吳秋雙以爲楊辰在對石頭發洩怒火。
可不是的,楊辰在布置一個簡易的陣法,他在一棵樹下放下了一面陣旗,然後,他大步而去。
“楊辰兄弟,你去哪裏?”李開佑喊道。
“毒死了我的馬,當然要去殺人了。”
楊辰回了一聲。
“殺人……”
李開佑連忙喊道:“楊辰兄弟,我跟你一起去。”
“你們三個都待在馬車周圍,以馬車爲中心,半徑十米,是你們的活動範圍,無論是誰來了,都不要走出去,更不要跑。”
話完了,楊辰也走遠了。
“他、他去殺人,殺你的那個叫巴貢的降頭師?”李開佑問着吳秋雙。
“殺降頭師?呵呵。”
吳秋雙發出難看的笑容,笑聲也挺難聽的。
“不是我看不起你楊辰兄弟,而是,你們根本不知道我們這類人有多麽的恐怖。”
吳秋雙了一句李開佑莫不着頭腦的話。
“可是,他去了。”李開佑道。
“用槍殺嗎?他的槍法是好,可我不認爲他準确的找到巴貢的位置,而且,他帶槍了嗎?”
吳秋雙看向了馬車。
聞言,李開佑跳上了馬車。
沖鋒槍和手槍,還有幾個彈夾都在馬車裏。
李開佑拿出來了,他急切的道:“楊辰兄弟沒有帶槍,這可如何是好?”
“我去追楊辰兄弟。”
李開佑朝楊辰走去的方向沖了幾步就停住了。
“怎麽不去了?雖然我覺得他用槍不見得能殺了降頭師巴貢,可有總比沒有的好。”吳秋雙道:“而且,他憑什麽都找到巴貢呢,巴貢從來都是神出鬼沒的。”
“楊辰兄弟了,咱們不能走出這片地方。”李開佑道。
“走出和不走出有什麽區别嗎?”
吳秋雙道:“我是不能給與任何幫助,而你兩個肩膀雖然能正常的動彈,卻不能完全的發力吧,杜明智的人來了,咱們都得完蛋。”
李開佑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你不是一直想要用死了贖罪的嗎?你很快就能如願了。”
吳秋雙徹底的放棄了一樣,她坐在了地上,還自語着:“也罷,總算是有一個結果,反正我已經努力過了,對得起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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