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要做什麽?”
楊辰在乙羽惠香面前一劍殺了兩人,不費摧毀之力。
她又一次的明白千葉真希所說的奇男子奇在哪種地方了。
乙羽惠香見識過黑衣白衣女人殺人手段,那鬼氣森森的令人心驚膽顫,在這種情況下,對手根本發揮不出全力的,而楊辰卻一點也不受影響。
或許,清流茶館裏真是他一人所爲……
想到這,乙羽惠香更加的害怕了。
臉旁邊就是殺人不沾血的重劍,重劍上面的冷芒使得乙羽惠香生不出别樣的心思。
楊辰手裏出現了一枚銀針,“我在你身上刻下一朵花。”
“花?”
乙羽惠香的聲音剛出現,她便看到楊辰手持銀針朝她心口而去。
心口位置被銀針挑着,首先是刺疼,然後是麻癢。
關鍵還是那種地方,乙羽惠香心頭終于還是出現了别樣的感覺,羞臊又怪異。
慢慢的,她的這種情緒消失不見,她突然發現自己和楊辰之間好像是有什麽東西牽連着。
楊辰的手離開了,乙羽惠香難以置信的看着楊辰,“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我要忍住,找到了谷原先生讓谷原先生對他……”
這個想法剛一出現,乙羽惠香便頭腦欲裂,痛不欲生。
啪!啪!
楊辰的手在乙羽惠香身上連續的拍了兩下。
乙羽惠香穴位中的靈氣潰散,她恢複了,可她還躺在地上,兩手抱頭,身子扭動,導緻身上的光景來回的動着。
過了許久,乙羽惠香手放下了,她坐了起來,兩眼看着楊辰,“我……”
“明白了嗎?你的命是我的了。”楊辰說道。
“爲什麽這麽對我?”乙羽惠香可憐巴巴的樣子,“我又沒有傷害到你。”
“不要覺得自己委屈。”
楊辰說道:“你是個成年人,成年人就要爲自己所做的事情負責。”
“你在這裏攔截我,還對我動手,在做出這樣的想法之時,你就應該要考慮到後果。”
“可是,我都給你說了的。”乙羽惠香緊咬了一下嘴唇,“爲什麽這麽對我?”
楊辰手指遠處的兩具屍體,“她們要對我動手,被我給殺了,這是她們要承受的後果,本來,你也要和他們一樣,看在千葉真希的面子上,我留你一命。”
“這樣的命……命不是我自己的,要了何用?”
如果能夠選擇,乙羽惠香真可能會選擇去死。
“我不信你。”
楊辰說出這四個字後,他收起了重劍,擡腳之前,他從空間戒指裏取出來一件衣服,丢在了乙羽惠香身上,然後,他大步離去。
乙羽惠香兩手抱着衣服,她楞在那裏,面容難看。
過了許久許久,她将身上挂着的布條一一拿掉,套上了楊辰給她的衣服,她起身,朝着楊辰走去的方向邁腳。
河邊。
谷原俗太靠在一棵樹上,他手裏有個酒瓶,有一口沒一口的喝着。
楊辰到了。
“喝嗎?”谷原俗太問道。
“你們的酒太清了,沒勁頭。”楊辰說道。
谷原俗太往嘴裏灌了一口,然後,道:“剛剛我感覺到了極爲陰森的氣息,你遇到了誰?”
“乙羽惠香。”楊辰說道。
“啊?”
谷原俗太一驚,“她找上你了?她怎麽樣?”
“說出你讓我來這裏的意思吧。”楊辰道。
谷原俗太深深的看了楊辰一眼,他深吸了一口氣,才道:“你不能打千葉小姐眼睛的主意。”
“哦?”楊辰眉毛一挑,“爲何?”
“我猜測的到,千葉小姐極可能讓你幫她挖出那隻眼睛,但是,你不能那麽做。”
谷原俗太道。
“就這事?”楊辰問道。
“對,就這件事,很重要的事情。”
谷原俗太說道:“我給你一個警告,如果你真的試圖去挖了,你會成爲倭國武士界最大的敵人。”
“呵呵。”楊辰毫不在意的發出兩聲笑。
谷原俗太眼睛眯了又眯的,他腦海裏出現了清流茶館血腥慘烈的場景。
“擋在我路上的人,不管是誰,我都會斬掉。”
楊辰說道:“如果你們武士界真将我當成敵人了,改天我不介意走一趟富天山,讓富天山變成了紅色的。”
聽着楊辰的話,谷原俗太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多下。
他又一次深呼吸,“不說你成爲武士界的敵人,你真不能動千葉小姐的眼睛,是爲你好,因爲,你無法承受那隻眼睛的,也隻有千葉小姐可以,劍神都不行。”
“劍神不敢動一點心思。”
“我是負責任的說這句話,至于怎樣……你自己掂量吧。”
“本來我早都忘記了,你這一提,我倒是有點兒興趣了。”楊辰給了谷原俗太一個詭異的笑容。
然後,他擺了擺手,擡腳離開。
谷原俗太擡起了手,想要喊住楊辰的話,可話到了嘴邊卻沒有說出來。
楊辰走遠了,看不見了,谷原俗太才皺眉低語:“難道今晚我多此一舉了?”
因爲楊辰說了早都忘記,說了是他的話勾起了興趣。
谷原俗太在自己腦袋上拍擊了一下,“我真是多此一舉!”
“谷原先生。”
乙羽惠香走來。
“惠香啊,你怎麽……”
谷原俗太看到乙羽惠香身上穿着男人的衣服,他能夠聞到衣服上面有着楊辰的氣息。
他兩眼一睜,“你們兩個……發生了什麽?”
“真希說他是一個奇男子,我想要驗證一下。”
乙羽惠香面露苦澀,“他果然是一個奇男子。”
谷原俗太不停地打量着乙羽惠香,他又問:“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已不是我。”
乙羽惠香看着谷原俗太如同看到親人一樣,她的心裏一下子就崩潰了,流出了眼淚,哭的撕心裂肺。
谷原俗太眉頭緊皺,他看向楊辰離去的方向,低語着:“他将乙羽惠香給拿糟蹋了?千葉小姐如果知道……會是怎樣的心情?”
“我看的出來,千葉小姐似乎很欣賞他,那種欣賞是能夠轉變成愛情的,看來,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了。”
谷原俗太目光再次落在了乙羽惠香身上,暗道:“忍部暗系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