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郝雲這種女人,楊辰絲毫不放在眼裏。
因爲,他想要怎麽捏死了就能怎麽捏死。
不過,他很滿意吳星會對他說這些。
他拍了拍吳星的肩膀,道:“和那個女人離的遠一些吧,她會給身邊人帶來噩夢的。”
現在的吳星還不能夠理解楊辰說的噩夢到底噩到了什麽程度,以後的他去了大馬國才明白郝家被郝雲帶去了多麽嚴重的噩夢。
“我從楚叔那裏來,我看到楚叔和嬸子在收拾屋子,說是給你收拾的……”
吳星頓了一下,才道:“爲什麽今晚不走啊?事情可以等一段時候再處理,不急于這一時的吧。”
楊辰眉頭一皺,吳星慌忙說道:“我隻是聽說阮尺彭太強大了,鬼神莫測的,所以,才……”
吳星沒有說下去了,因爲楊辰真的不高興了。
似乎每一個人都在說着類似的話語,早都聽的膩歪了。
楊辰朝着老樹方向走去。
吳星跟着,一路再無話。
小龍還在畫着樹,特别的認真。
楊辰過去看了看,挺不錯的。
在老樹旁,吳正龍和吳秋雙站在那裏,楊辰走了過去。
“楊辰,我……”
吳秋雙抿了抿嘴唇,道:“我決定了,我願意嘗試。”
“你終于是想明白了啊,晚上在你住的地方等我吧。”楊辰說道。
“你真的……”
“可以嗎”三個字沒有說出口,既然願意嘗試了,等晚上就行,問的再多也沒用。
小龍畫好了畫,楊辰帶着他離開。
晚上吃飯,楊辰和小龍一家人一起吃的。
在飯桌上,楊辰看的出來楚永年夫婦的憂心,但他也沒有說什麽,他們的擔心可不會因爲幾句話就能消除的。
小龍有早睡的習慣,吃完了飯,玩了一會就去睡覺了。
楚永年帶着楊辰去了隔壁樓房,楚永年帶着楊辰看了,楊辰挺滿意。
“聽吳星說你晚上要給秋雙治療啊,真的行嗎?”楚永年問道。
“想要根治,我得需要阮尺彭手裏的一樣東西,今晚上爲了之後的徹底治療做準備。”楊辰說道。
“又是阮尺彭啊……”
楚永年心頭暗歎。
然後,他說道:“我陪你一起去秋雙那裏吧。”
“不用了。”
楊辰先行走出了屋子。
楚永年跟着出去,他在路邊站了一會,選擇了回家。
吳秋雙在屋裏焦急的等待着,她不停的走動。
在客廳裏,吳正龍、李開佑和吳星都坐着。
楊辰推開了門。
三人一起起身,吳秋雙轉向了楊辰,“你來了。”
看得出來吳秋雙懷着緊張的心情。
“你們三個出去吧。”楊辰說道。
三人都走了,吳星将房門給關上。
“爲什麽讓他們出去?”
吳秋雙說道:“吳正龍很想看的,他要對你說的能夠給他造化積攢信心,你的能力越強,他的信心就會越足。”
“不方便。”楊辰說道。
“怎麽不方便了?”吳秋雙疑惑的問道。
“去你的卧室吧。”楊辰道。
“好。”
吳秋雙上樓,進了卧室,她問:“怎麽樣開始?”
楊辰拿出了一個黑布包,攤開來,出現了一根根長短不一的銀針。
“躺下來。”
楊辰說道。
吳秋雙猶豫了一下,照做平躺在床上。
“上衣掀上去,褲子往下拉。”楊辰說道。
“啊?”
吳秋雙終于是明白楊辰所說的不方便是何意了。
她坐了起來,“非得這樣嗎?”
“如果你的丹田氣海長在别的地方倒是不用這樣,可你的丹田氣海是長在别的地方嗎?”
楊辰拿起了一根銀針,“需要紮針的,隔着衣服會出現偏差,那麽後果是你無法承受的,你願意嗎?”
“實在沒有别的辦法嗎?”吳秋雙問道。
楊辰眉頭一皺,他不耐煩的說道:“想要讓我幫你,你就躺下,按照我說的把衣服掀開,否則,就不要說什麽讓我給你治療的事。”
吳秋雙咬了咬牙心想幹嘛這麽兇?
她還是躺下了,兩手将上衣掀開,然後,把褲子往下退。
“再低一些。”楊辰道。
吳秋雙照做。
“再低。”楊辰又道。
吳秋雙猶豫了,“再低的話,啊……”
吳秋雙發出一聲驚呼,因爲楊辰直接将她的褲子往下拉了一下。
李開佑三人并沒有走開,他們在外面等着呢,自然聽到了從二樓傳來的驚呼聲。
“我姐怎麽了?”吳星緊張的道。
“治療嗎,肯定會疼的,沒事啊。”李開佑說道。
“哦。”吳星點點頭。
吳正龍卻不這麽認爲,他的耳朵比李開佑和吳星都淩敏的多,他聽出了驚呼裏有着别樣的意思。
由此,吳正龍用帶着深意的眼神看向二樓的窗戶。
房間裏,躺在床上的吳秋雙臉通紅通紅的,她很想擡起頭看一看褲子低到什麽程度,會不會被看到不能别人看到的地方。
起先是怕楊辰不高興,到了後來,她是完全做不出擡頭的動作了。
随着銀針紮下,她全身沒有一處可以動的了,連眼皮都不能眨動,隻存在呼吸。
銀針在吳秋雙的小腹上紮了一圈。
之後,楊辰的手指在每一根銀針上面碾動着,有絲絲的靈氣通過銀針jinru吳秋雙的小腹,繼而jinru她的丹田氣海之中。
楊辰做的極爲仔細,無暇去看距離銀針不遠處幾根毛發。
因爲,事關丹田氣海,一個控制不好,是會将吳秋雙的丹田氣海給摧毀。
那就功虧一篑了。
楊辰出自丹樓,丹樓有一個守則,蕭萱萱多次的給楊辰說過。
“楊辰,咱們是煉丹師,遇到需要幫助的人,必須在确保能夠成功的基礎之上,否則,出了問題,那不是你一個人的恥辱,而是整個丹樓,丹樓的名譽不容玷污。”
這是蕭萱萱多次告誡過楊辰的話,楊辰謹記。
所以,他給人治療的時候,都尤爲的認真。
丹樓雖然被滅了,可他一直以丹樓弟子的身份來要求自己,丹樓的重要守則他當然要遵守了。
治療的過程終于是結束了,楊辰将銀針一一拔出來。
吳秋雙恢複了行動能力,她立馬坐了起來,看到褲子低的程度後,她的一張臉如同泡了血一樣,她趕緊整理衣服。
可突然,吳秋雙一愣,她看向了楊辰,“爲何我還不能從容調用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