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楊辰。”
郝雲說道:“您的另一個徒弟巴頌左倫羅也是他殺的。”
“不用你來說!”
阮尺彭像是受到了極大的羞辱一般,他臉上的紋路蠕動不停。
郝雲看着阮尺彭的模樣,她心頭害怕,可同時,她心裏也興奮,阮尺彭越是生氣,楊辰就越是沒有活路。
想了想,郝雲還是提醒了一聲,“阮大師,他還在清流茶館大開殺戒,柳井英武等人死在他的手裏。”
“郝雲!”
吳星怒喝。
郝雲轉頭看向了吳星,她冷哼道:“因爲你,我才來這個肮髒的三角區,你卻對我不聞不問,任由他人欺負我,我說過,你會後悔的,我就問你了,現在後悔嗎?”
郝雲扯着嗓子叫道:“你們都會後悔!”
“來了來了,石頭來了。”
淩莎拿着一個盒子跑進了屋子,杜明智直接将盒子奪了過去。
“杜将軍,石頭給你了,我兒子可以活了吧?隻要我兒子能活着,你殺了我,我也不會有絲毫的怨氣。”
淩莎可憐巴巴的看着杜明智。
然而,杜明智沒有理會,他将盒子遞給了阮尺彭。
“杜将軍,你說一句話啊。”淩莎又道。
“别喊了。”
楚永年拉住了淩莎,“他要殺我們的兒子,要将兒子的腦袋砍下來,利用咱們兒子的靈魂給杜博增長智力。”
聞言,淩莎直接癱在了地上,她哭喊着:“你們不能說話不算話啊。”
淩莎哭的撕心裂肺,哭的無助。
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無助就是無助,生死在别人的手裏。
這就是現實。
“阮大師,我能額外提一個要求嗎?”郝雲道。
阮尺彭一手放在盒子上面,他面色陰冷,聲音更冷:“說!”
“幫我殺了吳秋雙和吳星,我不想他們活!”
郝雲嚎叫着:“他們和外人一起欺負我,我不想他們活啊!”
“該死的是你。”
一道聲音從門外傳來。
大家聞聲看去,楊辰和李開佑走來。
大雨傾盆,可雨水卻詭異的躲着楊辰和李開佑。
兩人走進了屋子,衣服沒有一片濕的地方。
“楊辰先生……”
楚永年喊了一聲。
“楊辰先生,求求救我兒子小龍啊,他們要将小龍的腦袋砍下來。”
看到了楊辰,淩莎仿佛看到了希望。
因爲丈夫楚永年說了,楊辰來自保龍一族。
因爲楊辰也說了,會保她兒子安全。
“終于是來了。”
吳正龍心頭舒服了一些,雖然他不覺得楊辰會是阮尺彭和阚夜月兩手敵手,最起碼不用他來考慮事情了,是死是活等着看吧。
“哎……”
吳秋雙心頭一歎,結局似乎無比改變啊,她覺得楊辰過來了隻不過多死掉一個人罷了。
她甚至有些惱楊辰,帶着小龍離開不好嗎?
“阮大師,他來了!”
郝雲叫道。
“你這個女人真的是煩啊。”
楊辰擡起了手,不過,手沒有拍下去,他對吳星說道:“捂住了小龍的眼睛,待會兒會很血腥。”
吳星将害怕發抖的小龍轉了個身子,讓小龍的臉貼着他的肚子,他兩手抱住小龍的腦袋。
“對,小孩子不宜看,因爲鮮血要出他身上出來,吳秋雙,吳星,你們瞪大眼睛看好了。”
郝雲又喊:“阮大師,還不動手?”
阮尺彭是什麽人物?被一個女人這麽吩咐,他心頭不悅。
以至于,他沒有留意楊辰的動作。
楊辰的手指一彈,一道劍氣激發了出去。
嗤!
劍氣将郝雲的喉嚨洞穿,咕嘟咕嘟的冒着血,無論她怎麽用兩手掐着,也阻攔不了鮮血的噴發。
“爲……”
郝雲對着阮尺彭,她一張嘴,大量的鮮血從嘴裏冒出來,根本說不出話。
倒地了,郝雲沒有氣息,可兩眼瞪的滾圓。
爲什麽阮尺彭不救她?
死不瞑目。
阮尺彭看着郝雲滾圓的眼睛,他說道:“她爺爺讓我照顧她,我和她爺爺有着一些交情,如今她死了,死在我的面前……”
“你讓我該怎麽和她爺爺交代?”阮尺彭扭了頭,兩眼盯着楊辰。
“巴頌被你殺死在森林裏,這個仇還沒有報呢,你又殺了我另外一個徒弟英拉。”
“現在又在我眼前殺人,你怎麽就這麽不知天高地厚呢?”
“找死也不是你這麽找的!”
“你錯了。”楊辰說道。
“錯在何處?”阮尺彭問道。
“我還殺過一個人,名字和巴頌很像,叫做巴貢。”
楊辰目光掃視着阮尺彭,“他們和你都有一個相同之處,就是全身上下畫滿了肮髒的東西,看着令人惡心。”
“嗯。”
楊辰點了點頭,“你身上的紋路太肮髒了,髒了我的眼睛。”
“你覺得肮髒嗎?還有更肮髒的呢!”
阮尺彭擡起了兩手,右手從左手背上扯出了一條紋路,他一甩。
嘶嘶嘶……
詭異的聲音在屋子裏響起。
地面上出現了一條條猩紅可不的蟲子。
那些蟲子不停的爬動着,眨眼之間,就将楊辰給包圍了。
“蠱術……楊辰小心!”
吳秋雙大喊。
“确實應該小心的。”
阮尺彭低聲道:“這麽多蟲子,随便一條爬到了他身上,就會jinru血液之中,在他血液裏蟲子會快速的産卵,生出來無數條蟲子,對的,他的身體會變成一個器皿,養蟲子的器皿。”
“關鍵是他還死不了,每一秒都會承受無盡的折磨。”
“殺死了我三個徒弟,這是你應有的結果!”
阮尺彭面無表情的說着。
他的話并不多,卻很明了,聽到的人全都頭皮發麻。
想象一下啊,一身的蟲子會是什麽場景,爬在身上都覺得惡心之極啊,在身體之中……
令人不寒而栗。
“孩子們,快些去吧,他的身體營養豐富,誰先到了,誰就能吞噬了他的營養快速的成長,爬慢的可沒有好東西吃哦。”
阮尺彭兩眼睜着,露出猙獰的模樣,“不過,也不打緊,這裏還有很多人,我打算了,将他們全都變成了養料供你們成長,這才能解我的心頭之恨。”
“阮大師,别人可以,那個孩子不行,您答應過我的。”
杜明智賠笑說着。
誰料,阮尺彭一巴掌将杜明智給拍在了地上。
杜明智倒的地方有蟲子,蟲子爬到了杜明智身上,不停的往他五官裏鑽。
“啊……”
杜明智慘叫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