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夜月瞥了一眼裝着玄晶的盒子,盒子周圍有着幾條蟲子爬着。
“這個老家夥倒是謹慎。”
阚夜月還沒有得到冥蟲,所以,她不得不多想。
她從華夏而來,阮尺彭的降頭術有着她鬼樓的影子,她本是對阮尺彭看不起的。
可,現在,阚夜月不得不謹慎起來。
阮尺彭竟然能夠将詛咒之力如此運用,倒也是另辟蹊徑了。
阚夜月根本不關注楊辰了,因爲她覺得楊辰必死,扛不住詛咒之力的。
她想如果阮尺彭反悔不将冥蟲給她該怎麽辦?
這麽一想,阚夜月眼裏流露出強烈的殺意。
噌!噌!噌……
突然,一道道悶響聲發出來,像是好多繩子被扯斷了一樣。
阚夜月猛地看過去,她兩眼就瞪大了。
那些漂浮在半空沖着楊辰搖擺的紋路一根接着一根的在斷,斷掉了後立馬消散。
紋路是詛咒的媒介,媒介消失了,詛咒也就不見。
果然,阚夜月看向楊辰的時候,再沒有生機往外冒了。
“他……”
阚夜月眉頭皺起來,眼裏也出現了思考之色,思考着楊辰是如何斬斷的。
蹬!蹬!蹬!
阮尺彭連退了三步,是三大步,他靠在了牆上。
在他的臉上出現了幾條血痕,他的身體也一起一伏的。
這是施展傩術被破壞遭受到的反噬。
“我讓你永不超生!”
阮尺彭惱羞成怒,大吼大叫。
“你憑什麽?”
楊辰說道:“你的死降和活降都被我破了,連詛咒你也詛咒不了我,你憑什麽讓我永不超生?”
“永不超生的是你。”
楊辰的手裏出現了重劍。
劍氣在重劍周圍竄動,那無鋒的重劍都顯得鋒利了起來。
噌!
阮尺彭拿出了一把彎刀,他死盯着楊辰,“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傩術。”
說着,他将彎刀竟是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小心降頭!”
吳秋雙的聲音剛一出現,“嗤”的一聲響,彎刀在阮尺彭的脖子上抹了一下。
一顆頭顱竟是脫離了身子。
這一下子,整個屋子裏的人都給驚到了,包括楊辰在内。
楊辰從吳秋雙那裏聽說過阮尺彭能讓腦袋和身體分離,他以爲是幻術的。
可現在看到,哪裏是幻術啊,是真切的将腦袋給切了下來。
吳秋雙也是長大了嘴巴,關于降頭她隻是聽說而已,從來沒有見過,現在看着……
傩術的最高峰,降頭!
這該怎麽面對啊?
“降頭?”
阚夜月猛地站了起來,“他是一個天才!放在鬼樓中也是少有的天才!”
“腦袋可以與身體分離?這就是降頭術的恐怖之處嗎?”
吳正龍是一名煉體士,他淬煉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因爲這個原因,所以,他對身體的結構可謂清晰的很,腦袋怎麽能夠和身體分離的?
他們都被驚到了,更别說楚永年等普通人了。
斬了頭還能活着,似乎隻有神話電視裏才會出現。
大家都确定,阮尺彭還活着,并且活的很好。
“哇哈哈哈……”
阮尺彭張着嘴大笑,笑的從嘴裏不停的冒出墨綠色的唾沫。
唾沫落在地上,都會發出一道青煙來,地面就像是被灼燒的一樣,也像是潑了硫酸。
阮尺彭一嘴都是毒啊。
阮尺彭的身體靠在牆上一動不動,他的腦袋飛向了楊辰,他張開了大嘴要吞咬。
噌!
楊辰一劍斬了過去。
哪裏是斬在一顆腦袋上啊,分明是鋼鐵之上,不,鋼鐵也承受不住楊辰這一劍的。
可,重劍落在阮尺彭腦袋上,隻是擊出了火星,并沒有在阮尺彭的腦袋上留下血痕之類的。
這可腦袋堅不可摧!
楊辰猛然後退。
“哇哈哈哈……”
好似,阮尺彭隻能夠發出怪笑一樣。
反正,他的笑聲配合着一顆脫離了身體的腦袋,那是要多恐怖有多恐怖的。
甚至比阚夜月釋放的惡鬼都要吓人。
噌噌噌……
楊辰一邊退着一邊用重劍斬着。
然而,隻有火星冒出,即便他是施展了引劍術也沒有辦法對阮尺彭的腦袋造成絲毫的傷害。
“不對!”
楊辰是從仙門歸來的,在丹樓中,我背下了幾乎所有的書籍,奇人異事多了去了,可楊辰怎麽也想不相信傩術不會強大到這種地步。
他一邊思考着一邊躲閃。
因爲,不能被咬到了,阮尺彭一嘴的毒,而且毒性極強,即便要不了楊辰的命,也會給他造成很大的傷害,此種情況下如果受到了影響,那麽,楚永年等人都不要活了。
楊辰看的出來降頭術有可能是鬼修的一個分支。
在仙門裏,蕭萱萱給楊辰講述了強大的鬼修的特殊能力,有能讓身體分離的強大鬼修,可他們是什麽境界啊?這阮尺彭才什麽境界?
絕無可能!
楊辰在躲閃的時候目光瞥到了阮尺彭一動不動的身體,頓時,他兩眼就亮了起來。
吳秋雙等人看的心驚肉跳。
好在是楊辰在面對,無論是吳秋雙還是吳正龍都沒有楊辰的速度,換做他們早都被咬到了。
可,阮尺彭那顆腦袋好像有着用不完的力氣,楊辰的這種極緻的速度能夠堅持到什麽時候呢?
速度降下來了,也就完蛋了。
吳秋雙緊盯着移動的楊辰,突然,他們看到了楊辰站住了。
站住了?
想要幹什麽?
是沒有力氣了嗎?
“哇哈哈哈……”
阮尺彭的笑聲真的很刺耳,他張着大嘴咬向楊辰。
楊辰左手一擡,扣住了阮尺彭的腦袋。
看得出來,楊辰很費力。
“楊辰,不要這樣,你要是能逃的話,就逃,不要管我們了。”
吳秋雙的丹田氣海受到地冥毒的影響,可她還是能夠判斷出來,阮尺彭的腦袋力量極大,楊辰堅持不了多久的。
“楊辰先生……”
淩莎喊了一聲。
“堅持不了嗎?”
吳正龍歎息了一聲,他看向了阚夜月。
楊辰堅持不下去,他也就沒有活路了。
阚夜月與楊辰看去的方向是一緻的,也是看着阮尺彭的身體。
她動了,來到了阮尺彭身體之旁,她輕聲說道:“你真是厲害的小家夥啊,竟然能知道身體是關鍵,可,我在這裏看着,你如何摧毀阮尺彭的身體呢?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