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取出來了一隻冥蟲。
冥蟲的顔色爲黑色的,可是呢,不同于一般的黑色,它這種黑色看着令人心悸,還陰冷。
據說冥蟲來自地獄嘛。
冥蟲的背上有着紋路,乍一看像極了一張鬼臉,更添恐怖的感覺。
看到楊辰就這麽将冥蟲放在手心,吳秋雙驚呼了一聲:“你小心啊,這個蟲子的攻擊性極強,咬到你可就麻煩了。”
“伸出手來。”
楊辰說道。
吳秋雙擔憂又驚怕的看着楊辰,不過,她還是聽從楊辰的話,将手伸了過來。
楊辰的一指抵在了吳秋雙的手心上,輕輕的一劃。
“嘶……”
一條血口出現在了手心上,疼的吳秋雙倒抽了一口冷氣。
緊接着,吳秋雙就看到了令她神魂都戰栗的一幕。
楊辰竟然将冥蟲放在了她手心的血口上面,不等她有任何反應,也沒有來得及驚呼,冥蟲鑽入了皮層。
“啊……”
吳秋雙的左手捏着右手腕,很是用力,她不停的甩動着胳膊。
甚至,她還運轉了功法,将靈氣給逼到右手上,試圖要将冥蟲給驅趕出來。
恐懼的她竟是沒有發現可以運轉功法了。
曾經,她被冥蟲咬破了一點皮,結果,丹田就中毒了,空有一身修爲無法使用,簡直如一個普通人。
現在整隻的明蟲jinru了她的血肉中,那麽将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
吳秋雙想象不到,也不敢去想。
一番努力沒有任何作用,她甚至都感覺不到冥蟲在她身體哪個部位了。
放棄了。
吳秋雙緩緩地擡起頭,兩眼看着楊辰,眼圈發紅了,流淚了。
“爲什麽?”
吳秋雙道:“我什麽時候得罪了你,你要這麽對我啊?”
“難道是路上,我對你的看不起嗎?”
“可也不這麽對我啊。”
吳秋雙嗚嗚的哭着,“我受到了欺騙,去了一趟越過,卻碰到了冥蟲,隻是被咬破了一點的皮,我的丹田就不能使用了,你竟然将整隻冥蟲都放進我身體……”
“咱們之間有那麽大的仇怨嗎?”
“你口口聲聲說要徹底治愈我,爲何最後這麽對我?”
“你連阮尺彭都能殺了,你這種強者爲什麽要耍着我玩?”
是的,吳秋雙覺得楊辰在耍她。
“你激動什麽?”楊辰道。
“一整條冥蟲啊,jinru了我身體,你說我不該激動?”
吳秋雙面如死灰一般,她苦澀一笑,“現在倒好,整條冥蟲,恐怕能将我的丹田氣海給吞噬的一點兒也不剩下了,天注定我隻能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
“我不甘心啊!”
吳秋雙的手是按在茶幾上面的,由于太過激動,手上有靈氣流轉,在靈氣的作用下,整個茶幾都發生了龜裂。
可,情緒激動不可控的吳秋雙沒有察覺一般。
“吞噬你的丹田氣海?”楊辰道。
“難道不是嗎?”
吳秋雙問道:“你目的何爲啊?”
楊辰的手指了指吳秋雙,又指了指茶幾。
吳秋雙依然不理解,因爲,她的腦子根本不能去考慮其它。
“你看看。”楊辰說道。
“看什……”
“麽”字沒有出口,吳秋雙便看到了龜裂的茶幾。
她兩眼一睜,手指在茶幾上面敲擊了一下。
“嘩啦……”
茶幾全都碎了。
“我?”
吳秋雙大驚,驚的不能自己,她看向楊辰。
楊辰對着她點了點頭。
吳秋雙深吸了一口氣,她試圖調用靈氣。
“靈氣,你看看我手上的靈氣,我的的靈氣居然暢通無阻了,丹田氣海中沒有一點異樣。”
吳秋雙驚呼道。
“我剛才就看到了,而且,我根本不用看,也能知道你丹田氣海沒有一點異樣。”
聽着楊辰說的,吳秋雙愣了半響,再激動了半響,稍微平複了激昂的心情後,她才問道:“爲什麽會這樣?”
“冥蟲有毒,被成爲地冥毒,對修真者的丹田氣海有着毒害作用,想要清除地冥毒,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冥蟲去吞噬。”
楊辰說道。
“可……我身體裏的冥蟲在什麽位置?我感覺不到它。”吳秋雙道。
“三天,再過個三天,你會回到巅峰狀态,在回巅峰狀态之前,你會吐一次血,大量的血,那便是冥蟲所化,還有地冥毒。”楊辰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冥蟲已經死亡了?”吳秋雙睜大眼睛問。
楊辰點頭,“不同的冥蟲,其毒性是不一樣的,冥蟲也會中毒,在中毒的過程中,它的身體會分解,分解的物質剛好就是你丹田氣海地冥毒的解藥。”
吳秋雙兩眼看着楊辰,同時,她在内視着身體,探查了身體的各個部位都感覺不到冥蟲的氣息。
所以,楊辰說的是真的。
“竟然還有這種蟲子……”吳秋雙驚訝一般的道。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不過有一個道理,無論是什麽毒物,都能在發出毒的那種東西上找到相應的解決辦法。”
楊辰說道。
吳秋雙抿了抿嘴唇,又舔了舔嘴唇,“你怎麽知道這麽多的?”
不光如此,楊辰會的更多,實力也是強大到令她生畏的地步。
簡直可怕!
“你在哪裏學的?或者你老師是誰?”
吳秋雙忍不住的連問。
楊辰眉頭一皺。
“抱歉,是我太激動了。”吳秋雙說道。
“再過三天,你便可以回歸巅峰,你帶着他們離開這裏,去華夏吧。”
楊辰暫時的壓下了對蕭萱萱的思念。
吳秋雙突然間納悶了,他在楊辰的臉上沒有看到絲毫的輕松。
她不解的道:“杜明智已經死了,恐怖的阮尺彭也死掉了,你還擔心什麽?難道是那個會操控鬼的女人?”
“阚夜月丹田有了你之前的困擾,短時間裏她構不成威脅。”楊辰說道。
“那是因爲什麽?”吳秋雙更加不明白了。
“你覺得結束了啊,嗯,對于你們來說确實是結束了,而對于,才剛剛開始。”
楊辰看向了屋外面,大雨還在下着。
他的一通電話将行蹤徹底的暴露,恐怕一些人已經來到了三角區或者在來的路上了。
楊辰從來不怕事,既然人和事往他身上貼,他不介意一并給解決了,這樣子倒也省得麻煩了。
隻是,會來什麽樣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