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怎麽做?您說,我聽着。”
吳正龍激動的聲音都**了。
然而,楊辰将鬼臉給收進了喪魂幡,“你的激動太早了。”
“我……”吳正龍一愣。
“你隻是說你讓我滿意了,還遠遠沒有達到我給你斬斷聯系的程度。”
聽到楊辰這句話,吳正龍無神一般的坐在了沙發上。
白激動了。
“無論是斬斷你我之間的聯系,還是給你一場造化,這都要看你表現的。”
楊辰說道:“你表現的讓我滿意了,皆大歡喜,不讓我滿意,或者說想要站到我的對立面,那麽,抱歉,我會殺人。”
接着,楊辰看向了許秋,“同樣的話,也送給你。”
許秋點點頭。
吳正龍長出了一口氣,說道:“是,我激動的過早了,今天我隻是表明一個态度,以後我會好好表現,争取獲得生命的自由,争取得到淬體丹。”
說到“淬體丹”三個字,吳正龍無神的眼睛終于又是亮了起來。
“你們一起走吧,留在這裏會有危險。”楊辰說道。
“危險不已經解除了嗎?”吳正龍說道。
“不,危險才剛剛開始。”
這話是許秋說的。
楊辰有些詫異的看向許秋。
許秋說道:“還記得尼娅說的白胡子老爺爺嗎?”
“他叫帕特裏克,是一名土系的異能者,他可以從地底深淵召喚出來恐怖的地魔。”
許秋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尼娅跑了,而你奪走了她的伏靈玉,她一定是去找帕特裏克了,人在越國,本是等我們一起回去的,帕特裏克與阮尺彭有着很深的友誼,就是帕特裏克在中間介紹,阮尺彭才和馮特家族有着關系。”
“我聽說,地獄門有人前來,還有倭國武士界的人,地下世界的頂級殺手也在敢來的路上,暗流洶湧啊。”許秋又道。
“那您和我們一起走吧,沒有必要在這裏等着麻煩到來。”吳正龍爲楊辰着想道。
“該來的總要來,逃避是逃避不了的,而且,逃避與我的道是相違背的。”
楊辰說道:“況且,我來這裏的任務還沒有完成,我得找到了阚夜月殺了才成。”
“好漢不吃眼前虧,避其鋒芒也不叫逃避,阚夜月是華夏人,她終究要回到華夏的。”吳正龍說道。
“不用再說了,你們現在就走吧,如果那些人來的太快,也不清楚他們的真正實力,萬一有修爲強大的,我無暇照顧你們的安危。”
看吳正龍還要再說什麽,楊辰朝着門的方向擺了擺手。
“告辭。”
“後會有期。”
許秋和吳正龍站起來,一起離開。
雨已經停了,空氣特别的清新,吳正龍和許秋不約而同的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在吳正龍的臉上洋溢着笑容。
“你很高興。”許秋道。
“對,因爲他說了無暇照顧我們的安危,從這一點上,我便認可了他,他和别人不一樣,你想啊,我們的命都是他的,在遇到困難危險的時候,我們當然要被命令去打頭陣,可是,他沒有這麽做,他讓我們離開,還不能說明他是一個什麽人嗎?”
吳正龍轉頭看着許秋,說道:“我不知道你的命爲何被他拿走,他拿走我的命是因爲我對他攻擊了,沒有被當場殺掉已經是萬幸。”
“嘿嘿,我是想通了,以後的路,我會争取将命要回來,争取得到他說的造化。”
“你呢?”
或許是因爲同命相連吧,許秋倒是打開了心扉,将神魂被掌控的前因後果大緻了說了一下。
“因爲,開了一扇門啊……”
吳正龍突然覺得許秋有些可憐了。
“你不是修真者,你不會理解的,有時候被打擾了,會出大事的,關于這一點,我不再糾結。”
許秋的臉上也有笑容出現了,“就如你說的一樣,我們沒有被當成死士沖在前面,已經說明他是什麽人了,所以,好好表現吧。”
“彼此加油。”
兩個被拿走的命的人,好似徹底的想通了一樣。
……
楊辰去了楚永年那裏。
“楊辰先生。”
楚永年和淩莎慌忙迎上來。
“楊辰哥哥。”小龍高興的跑到了楊辰身邊。
“回去吧,你們一起帶着小龍回華夏。”
楊辰說道:“這種環境,确實不适合孩子成長,他是上學的年齡。”
“楊辰先生說的對,不過,送小龍一個人回去就成了。”楚永年說道。
“爲何?”楊辰疑惑的看向楚永年。
“不瞞楊辰先生,我是一個逃兵。”楚永年的神情有些有些自嘲。
楊辰聽戴罡說過楚永年曾經是入伍的,後來去了非洲大地,又不知道什麽原因來到了三角區,之後,再也沒有回去。
“我丈夫當年和戰友去執行任務,戰友都死掉了,而那次任務是非完成不可的,可是……”
淩莎歎息了一聲。
“我怕了,所以,我逃了,逃到了非洲大地……”
楚永年深吸了一口氣,“我沒臉回去,我愧對那些死去的戰友,我更對不起當年一身的軍裝。”
楚永年的眼睛發紅,“經常午夜夢回,我多想和戰友們一起死去啊……”
當年之事,楚永年選擇了逃避,即便是現在,他還是在逃避,不敢去面對。
選擇,是别人的選擇。
“你那時的戰友也有父母的吧。”
楊辰說道:“如果他們是獨子的話,那些老人誰來養?”
聽着楊辰的話,楚永年一愣。
“當然,你沒有義務去養,你戰友的死和你也沒有太直接的關系,當年你不過是害怕選擇逃,而且,還是他們死了後逃的。”
“我隻想說……如果曾經你和戰友之間有友誼的話,你是否在自己能力之下給與死去兒子的老人們一些幫助呢?”
“楊辰先生,我丈夫一直在默默的做着,每一年都會通過人送上錢财,哪怕是當年最苦的日子,隻要積攢了一些錢,大部分都會讓人帶回去,分到那些老人的手裏。”淩莎說道。
“而且,我丈夫……”
淩莎住口了,因爲,楚永年突然站了起來。
“他們是我的戰友,都死了,他們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錢财之物是填補不了他們的心的,楊辰先生說的沒錯。”
楚永年看向了淩莎,說道:“我們回去,與兒子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