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夜月出現在山洞口。
在黑夜之中,也能夠看出來她的臉上有着一抹的紅潤。
對于普通人來說,這才是健康的臉色。
可,阚夜月是鬼修,還是修煉了極端功法的鬼修,紅潤則是代表着身體有恙。
沒錯,阚夜月被鬼娃咬了一口,地冥毒侵入了她的身體。
她又利用禁術逃離。
兩方作用下,阚夜月的狀況很糟糕。
而阚夜月不是吳秋雙,她是一名練氣境五重的修真者,修爲強大,地冥毒還沒有完全侵入到丹田氣海。
一路上殺了那麽多人,她依靠死氣暫時的封住了地冥毒的侵害。
可時間久了也不行。
所以,她在此處等待,等甯婆帶來鬼令。
自己的人沒有等到,反而等來了楊辰。
阚夜月的眼神陰冷到了極點,是盯着鬼臉。
這是她一生所養的鬼物啊,用來制造鬼奴的。
“我養你這麽久,你卻帶人來害我,要你何用?”
阚夜月冷聲道。
鬼臉對阚夜月是本能的恐懼,聽到了阚夜月冰冷的聲音,它簡直要魂飛魄散了。
楊辰斜前走了兩步,擋住了鬼臉,他說:“它讓我成功的找到了你的方位,它是功臣,我保它。”
“我養它這麽多年,給與了它能力,我自然可以毀了它!”
阚夜月閉上了眼睛,再一睜開,她左眼泛出綠芒來。
綠芒射出,繞開了楊辰,要落在鬼臉上。
啪!
楊辰一巴掌拍了過去。
綠芒不見。
楊辰的手攥着,轉向了阚夜月,手掌伸開,有綠色的星點灑落。
“你……”
阚夜月兩眼一睜,太過震驚,以至于左眼中的綠芒消失不見。
“你不受百鬼夜行的影響,還能将鬼娃和我之間的聯系斬斷,你占據了鬼娃,如今又能阻止我對鬼臉的毀滅,一般修真者可做不到。”
阚夜月高喝一聲:“你到底來自哪裏?”
“你是誰?”
楊辰搖搖頭,道:“所以說,訊息落後是要不得的,訊息落後,會要你喪命。”
“我來自華夏,我來取你性命,爲死去的人報仇。”
楊辰看到阚夜月不停的朝着别的方向瞟去,他輕哼道:“别等了,你永遠也等不到他們。”
“你殺了甯婆……那麽鬼令……”
阚夜月看到了鬼令,就在楊辰手裏。
“給我!”
阚夜月尖叫。
與此同時,她一手結印,在洞口之外的鬼物齊齊的朝着楊辰而去。
楊辰隻一掌就将所有給震散了。
“死之前告訴我,這東西到底是幹什麽的?”
楊辰道。
“你給我一隻冥蟲我就告訴你。”阚夜月道。
“給了你冥蟲,讓你解除地冥毒啊,你覺得我有那麽傻嗎?”
楊辰冷淡的道。
“給我冥蟲,我不但告訴你鬼令如何用,而且,我還不搶奪,咱們各走各路,如何?”
阚夜月又道:“雖然你手段奇特也強大,可是,你殺不了我,各走各的路,對你們都好。”
“殺不了你?”
楊辰直接丢出去了一顆火球。
轟!
火球在阚夜月身前爆開,然後,消散。
“現在知道殺不了我了吧?”
阚夜月一動不動的站着,“你的攻擊到不了我身上,你我隻能僵持在這裏。”
“時間久了,你覺得是對你有利還是對我有利?”
“我聽他們閑談的時候是說到有很多人要來三角區殺你,你在這個地方,等着被人圍攻嗎?”
阚夜月又道:“對了,我已經發出了信息,要不了多久,我鬼樓的長輩就會趕來,到時候,你除了死,什麽也得不到。”
“我阚夜月從來沒有給人講過條件,今天是第一次,所以,你要珍惜這次機會。”
“你這麽小的年紀就有如此成就,修煉不易啊,不要浪費了一身的天賦。”
“你要對自己負責。”
說着說着,阚夜月信心倍增。
“如此局面之下,你竟然……像是在施舍我活着似的。”楊辰冷笑。
“咱們兩個僵持在這裏,對我有利,而你會喪失掉生命,可不就是施舍給你生命嗎?”
阚夜月命令一般的說道:“将鬼臉給我扔過來,我要親手撕了它,然後,丢過來一隻冥蟲,你就可以走了。”
嗖!
楊辰扔過去了一個東西,可不是鬼臉,而是重劍。
重劍“噌”的一聲擊在了一道比黑夜還要黑的光幕上面,在劍尖周圍出現了幾道裂紋,那黑色的光幕像極了黑色的玻璃。
阚夜月一眼看去,驚容便出現。
“陣法,呵,我可以慢慢的破解,天亮之前我絕對能夠破除你所布置的陣法,可是,我沒有這個耐性。”
說着,楊辰揚起了手掌,手掌呈現了黑白色。
白色異常的明亮,仿佛都要将周圍的夜色給驅散了。
而黑色要比黑夜黑,也比阚夜月布置陣法冒出的黑色光幕要黑。
仙凡掌!
“轟”的一聲巨響。
咔咔咔……
真如玻璃一樣,一條條的裂紋出現并延伸。
嘩啦!
光幕碎掉了。
“你看,陣法破除了,你靠什麽來和我僵持?”
楊辰大步的走去。
阚夜月後退着,她不停的搖頭,“你練氣境四重的境界如何能夠強硬破掉我的陣法?你就是到了練氣境五重也不行!”
“看不出來我攻擊的方位是陣法最薄弱之地嗎?”
楊辰道。
“薄弱……你懂陣法?”阚夜月兩眼瞪的滾圓。
楊辰拿起了重劍,他一劍斬了過去。
嗤!
劍氣四溢,劍氣将山洞的周圍的石頭都給削裂了,滾滾的粉塵出現,遮擋住了一些視線。
“與我僵持?我是來殺你的,可不是僵持!”
楊辰再一劍斬去。
劍氣甚至将粉塵都給驅散開來,露出了阚夜月。
阚夜月狼狽至極,她的身上有着多處的血痕,嘴角也挂着血。
她的臉色更加的紅潤,氣血起伏的。
“你憑什麽和我僵持?”楊辰問道。
轟!
一團黑霧在阚夜月周身出現。
楊辰目光冷淡的看着。
黑霧散去,阚夜月還在原地。
“你怎麽……”阚夜月更爲震驚。
“被你用這種辦法逃出了一次,我還會給你第二次機會嗎?”
楊辰目光冰冷,“你殺的那些士兵,包括你以前殺死的人,在死之前恐怕都是絕望的,此刻,我就問你,有沒有體會到那種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