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認識這玩意啊。”
廖冉表情猙獰,“可他們不認識,我還是需要說一說的。”
“爆珠,裏面裝的可不是炸藥,而是狂暴的靈氣,修真者的靈氣。”
“這玩意一爆炸,這個院子裏的所有人連灰都不會剩下,包括你……”
“楊辰!”
廖冉喝道:“你進步的太快了,好在我準備充足而來。”
“你想要他們活命嗎?你是一名修真者,修真者大部分不把人當人看,聽說你很有同情心的。”
“這些人爲了你的安危連你所在之地都不說,不管出于什麽原因,他們都是在護你,你要看着他們被炸的肉身全無魂飛魄散嗎?”
廖冉看了艾薇婷幾人,看到了他們的恐懼,廖冉又說:“可能在生死關頭,你的同情心不會那般的強烈,不過沒有關系,你肯定得在乎自己的命啊,你要和我一起去死嗎?”
“你不想死的對不對?”
“不想死。”楊辰說道。
“想活很好。”
廖冉從身上摸出來了一個針筒,她将針筒丢在了地上,“撿起來,将裏面的藥液注射到身體中。”
“楊辰,千萬别,這是引魂液,你注射了後,會失去自我!”艾薇婷叫喊。
“你閉嘴!”廖冉沖着艾薇婷吼了一聲。
然後,她看楊辰,“快點兒注射了,咱們要去火山,你将火山裏的東西取出來給我,你就可以活了。”
楊辰從地上撿起了針筒,看着。
“對,拔下了針塞,将藥液打到你身體裏。”廖冉說道。
“引魂液,竟然可以用藥液來控制人的神魂,你又有爆珠,地獄門裏到底有着一些什麽人啊。”
楊辰兩眼看着針筒,再擡眼看了看廖冉手裏的爆珠。
“不要有别的心思,否則,我引爆了珠子與你同歸于盡。”
廖冉警惕的盯着楊辰,特别是楊辰手裏的重劍,她可不想重蹈尼奧的覆轍。
“你看看這個是什麽。”
楊辰說道。
“我讓你注射!”
廖冉吼道:“否則……”
她的聲音立馬停住了,一張無比猙獰的鬼臉浮現在她面前。
廖冉的思維停了那麽一瞬間。
思維恢複了,廖冉想都不想就要捏爆了爆珠。
可是,她無法做到了,鬼臉将她的整顆腦袋給吞了下去。
鬼臉消失。
“給我。”
楊辰伸手。
在艾薇婷等人驚愕的目光之下,廖冉竟是老老實實的将爆珠交給到楊辰的手裏。
“楊辰,她……”
艾薇婷爬了起來,剛才的鬼臉給她帶來強烈的震撼,她的思維也出現了凝固,能思維能運轉時候,就看到廖冉把爆珠給了楊辰。
突然之間爲何這麽大的變化?
“想要控制我的神魂,你差的太遠了。”
楊辰看向了王二黑,他将重劍插在地上,說道:“拿起它,将她給斬了。”
“我嗎?”王二黑手指着自己的嘴巴。
“對,說了讓你鍛煉的。”楊辰道。
“我……”
王二黑看了看地上兩半的屍體,再看鋒利的重劍,他深吸了一口氣。
生活在混亂的三角區,王二黑見過太多的生死,可沒有見過将人給劈成兩半的,而且……
在森林之中,王二黑對巴頌說他沒有殺過人,這是真話。
“來。”楊辰指着重劍。
王二黑慢慢的走來,他抓住了重劍,入手冰冷,血液都冷了。
重劍很重,王二黑雙手在将其拿起來。
也不知是重劍太重了還是王二黑的恐懼,他兩臂抖的厲害。
“辰哥?”王二黑用着哀求的目光看着楊辰。
“動手。”楊辰說道。
王二黑咬了咬牙,又接連的做了幾次深呼吸,他“啊”的一聲大叫将重劍舉起來。
廖冉神魂受制于楊辰,可她有自己的思維啊,看着王二黑,她恐懼的道:“我的命已經屬于你,爲什麽還要殺我?”
“你該死。”
楊辰又對王二黑道:“動手!”
“啊!”
王二黑閉着眼睛将重劍劈了過去,而廖冉卻是眼睜睜的看着重劍斬來。
噗嗤!
重劍太過鋒利,廖冉的身子與尼奧一樣被斬成了兩截。
鮮血濺了王二黑一身。
滿臉都是鮮血啊,王二黑張着嘴的嚎叫。
楊辰看着王二黑的模樣,他能夠想象到王二黑此時的心情。
“沒事的,過了幾天,你就能接受。”
楊辰從王二黑手裏拿過了重劍。
重劍上面不沾一滴的血。
噌!
重劍入鞘。
“最近,你去老李那裏住,我想老李能夠開導你,能讓你盡快的接受和适應。”
然後,楊辰對艾薇婷說了一句:“你跟我來。”
艾薇婷有些可憐的看着王二黑,目光移開,楊辰已經走出了院落,她快步的追去。
院子裏,薩克萊和羅恩父子兩個依偎在一起,兩人恐懼的看着狼藉的院落。
“爸,我見到鬼了,好可怕的鬼啊。”
羅恩哭了起來。
“掌控鬼神,他……”
薩克萊無法想象出楊辰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但是,薩克萊明白了一點,以後他在三角區将無人敢惹,因爲楊辰是無法想象的存在。
他心裏已經将楊辰當成了靠山。
因此,薩克萊推開了羅恩,他來到了王二黑的旁邊,說道:“洗個澡,換一身衣服,我陪着你去鐵匠鋪。”
薩克萊是個聰明人,他看得出來楊辰是在培養王二黑,甚至,他想假以時日可能王二黑也會成爲他無法想象的存在。
現在交好是最佳的時機。
“哦,哦……”
王二黑沒有了魂一樣,下意識的點頭,下意識的回答。
“羅恩,去準備洗澡水,二黑和你的身形差不多,再拿一身衣服。”
看到兒子愣着,薩克萊喊道:“快去啊!”
“我這就去……”
羅恩跑開。
“辰、辰哥去哪裏了?”
王二黑摸了一下眼睛旁邊的鮮血,他找不到楊辰了,心裏更加的恐懼。
“楊先生和艾薇婷小姐一起出去了,估計是辦重要的事情,他臨走前說讓你最近住在鐵匠鋪老李那裏,不急,咱們先洗個澡,換身衣服,我陪着你去。”
薩克萊道。
“謝謝了。”
王二黑突然擔憂的問道:“辰哥對我失望了嗎?”
“二黑,你得努力了,楊先生在培養你。”薩克萊道。
“培養……”
王二黑看向了狼藉又惡心的地面,他突然做出了瘋狂的舉動,他趴在了地上,在鮮血之中打着滾,身子都被腸子給纏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