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屋直也在楊辰身上看到的可不單單是天賦,還有良好的心智。
至于好到什麽程度,之前,土屋直也說了,他很想要看到。
這一次也不例外。
看到楊辰憤怒的手都在發抖,他臉上的笑容是越發的多了。
嗯,他看到了楊辰心态的弱點。
高手對決,有時候拼的就是一個心态。
土屋直也自認爲要在劍術上面要強過楊辰很多,可,他不會小瞧楊辰,是按照對同等次高手的标準來做的。
他覺得這樣子是尊重對手。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蕭萱萱在楊辰的心目中是什麽地位。
任誰也不能對蕭萱萱說半個“不”字。
誰也不可以!
重劍在**着,甚至有着輕鳴之音從重劍上發出來。
嗖嗖嗖……
一道道劍氣從重劍之上釋放出來,地面留下了更多的劍痕。
甚至連楊辰的眼裏也有着利劍的模樣。
他整個人都被劍氣所環繞。
“我不但要殺你,我還滅了你土屋家!”
楊辰高喝了一聲,那聲音直沖天際,好像高空的雲霧都受到了影響。
頭頂的一塊雲彩竟然落下了下雨,而其它地方豔陽高照啊。
聲音不但是傳上高空,也朝着山下席卷而去。
那些遊客們紛紛的聽到了,都聽出來楊辰的憤怒和決心。
“看來,又要死人了啊。”
這是一個太平世界,最起碼相對來說是太平的,能夠跑出國門遊玩,說明家境也不錯,生活美好的太平盛世啊,可今天卻接連的看到死人,有的人心裏都開始适應了,或者說是麻木。
而且,楊辰的聲音好像很能感染人一樣,有不少的人不自覺的想着該殺,該殺了全家!
聲音有着穿透神魂的效果。
山下的遊客們不清楚,而山上的修真者卻反應了過來。
阚成陰、阚夜月、帕特裏克和齊同全都被這一聲所蘊含的神魂之力給驚到了。
“神魂的力量嗎……”
土屋直也眯了眯眼睛。
“你放心,我不會用神魂之力來對付你的,劍術足夠了。”
高手對決講究一個“快”字。
“先下手爲強”這句話不是說說的,憤怒的楊辰顧不得什麽禮節性的東西,他持劍而去。
身子一動,他的手臂不再**,重劍就像是和手臂是一體的,筆直的前行。
而地面上,劍痕造成了一條條的劍痕。
劍痕朝着土屋直也而去。
“來的好!”
土屋直也感受到了楊辰所散發出來強烈的劍氣,他的戰意瞬間被激發出來。
好久好久了,沒有痛快用劍戰鬥了。
找到一個合适的對手,太難太難。
在倭國的武士界,更難。
如果找劍神佐藤有天對劍,他土屋直也會被一劍斬了,如果找其他人,土屋直也能夠一劍斬了别人。
對,勝負就是一劍間。
這很難在戰鬥過程中獲得經驗,因爲不是你死就是對方死。
土屋直也是感覺楊辰能夠和他對上幾劍。
他露出了見獵心喜的模樣。
長劍刺了過去。
兩個人的身形幾乎是一緻的,都是微微的前傾,兩把劍都是那麽的鋒利,無堅不摧!
噌!
劍尖碰觸在了一起。
兩人的腳步幾乎是同時的停住。
兩劍接觸在一起,兩人站立不動着。
好像是一副定格了的畫面。
也好像是時間停留住了。
就連阚成陰等人都是眼睛不眨動的。
風吹了過來,揚起了一些的沙塵,說明着時間是在流動着。
咔!
一道極爲嘹亮的聲音響起來,那聲音特别的脆響,在山下隐隐地都能夠聽到。
是劍斷裂之音。
“哐當”一聲,半截劍掉落在地。
誰的?
土屋直也的劍斷了。
土屋直也手持着斷劍,他兩眼裏全都是驚容。
他以爲楊辰能和他對上幾劍,到頭來,楊辰一劍就斷了他的寶劍。
也就是說,隻一劍,土屋直也落敗了。
在劍術上落敗。
一敗塗地啊!
土屋直也四十有七,四歲練劍,一記擡手式練習了二十餘載,可以說,他的時間幾乎都是用在劍術上面。
他認爲自己的一生之敵是佐藤有天。
怎麽能夠想到在劍術上面會輸給一個二十歲未到的年輕人?
二十歲未到啊,多麽好的年齡,可是……
在土屋直也震驚不解的時候,重劍來臨。
嗤!
重劍穿透了土屋直也的身體,穿了個通透。
看到了這一幕,阚夜月一下子捂住了嘴巴。
土屋直也的劍斷了,身子又被穿透……
土屋直也是有着練氣境六重實力的至強者!
怎麽會呢?
哪怕兩人的戰鬥沒有動用修爲,可也不至于是這等局面。
嗤!
重劍從土屋直也身體裏拔出來。
楊辰說道:“我今日不殺你,是讓你回去土屋家去傳個話,我楊辰改日必登門造訪,讓你土屋家永遠的從這個世上消失,這是你對我師傅姐姐侮辱所要承受的代價!”
楊辰收劍,他站在火山口的邊緣。
滾滾的熱氣從火山口冒出來,煙霧升騰的。
呼……
一條火焰形成的龍形從火山裏噴發出來,噴上了高空。
這是第三次有火龍騰空了。
火龍在高空久久不散,像是在對下方的将要發生的一窺究竟一樣。
楊辰的一劍震懾住了所有人。
就連阚成陰都思維停滞了一般。
在剛剛他還給土屋直也一個很好的評價,認爲土屋直也有機會挑戰佐藤有天劍神之位的,因爲土屋直也已經摸到了人劍合一的境界。
這麽厲害的劍術大師,一劍落敗。
而且,兩人是沒有利用修爲,比的就是誰的劍鋒利。
簡單粗暴的比拼。
其結果毋庸置疑。
爲何,小小的年齡能夠在劍術上有着超越土屋直也的水平?
再聯想之前楊辰的種種表現,阚成陰的眼裏殺意暴漲,達到前所未有的地步。
對于他這等高手來說,殺人在一念間。
在他心裏早都有了對楊辰必殺的念頭出現。
在土屋直也的心裏……
土屋直也一手捂着左胸口的傷口,他的頭抵着,好似是在看着滴答落到地面的鮮血,他的呼吸粗重,因爲頭低着讓人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當聽到楊辰的話後,他突然笑了。
“哈哈,哈哈哈……”
誰聽到這個笑容都會覺得這是土屋直也發瘋了。
沒錯,頭皮淩亂的披着,土屋直也兩眼更是瘋狂。
狂暴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了出來,周圍的石頭都被這氣息給碾碎了碎末,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