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成陰灰頭土臉的爬起來。
多少年了,阚成陰這等高手沒有如此狼狽過了。
那羞惱之意伴随着憤怒的聲音一起出現。
阚成陰的衣服破爛,也能夠看出有血迹。
即便兩層防護,依然沒有能完全擋住爆珠的沖擊力。
可見,爆珠的可怕之處。
可惜,楊辰隻有一個。
由于爆珠主要是針對阚成陰的,因此,其餘的人雖受波及卻影響不大。
因爲受到了波及,所有人都是對楊辰殺之後快的神态。
阚成陰先朝着楊辰而去,土屋直也爬起來過去,帕特裏克邁步,就連齊同都有了動作。
四人沒有一個是好對付的。
面對四人,楊辰的神情冷到了極點。
他的目光一一的在四人身上刮過,似乎是要将四人的樣貌和氣息牢牢的記住了。
今天之局,無論怎麽看都是死局了。
沒人覺得楊辰有一線希望。
先發動攻擊的竟然是齊同,是之前土屋直也斷掉的那一截劍被他給踢了去。
嗖!
斷劍飛向了楊辰,楊辰一把給抓住了。
而他的身形卻是一晃。
破境丹的時間要到了。
糟糕!
境界馬上就要回到練氣境四重,這對于楊辰來說無異于雪上加霜。
“他狀态不穩,趁機動手!”
齊同喊道:“别讓他再拿出來厲害的東西,從而逃跑了。”
根本不用齊同提醒,阚成陰幾人的速度加快了。
站在火山口的楊辰,非常的孤立,就連山下的人都有着這種感覺。
可楊辰的卻非常的眼神冰冷,他開口:“咱們再會!”
“阻止他!”
阚成陰好似想到楊辰要做出了,他大喊了一聲。
帕特裏克立馬意會,他雙手變幻,嘴裏吟唱着咒語。
嗡!
一塊巨大的石頭移了過去,是要擋住了楊辰。
嗤!
楊辰将重劍朝後一斬,大石分作兩塊。
然後,楊辰的身子往後一倒,朝着火山裏掉了下去。
“他日出來,我要用你們的鮮血來洗刷今日之恥!”
楊辰的聲音傳遞了出來,在高空回蕩不停。
阚成陰幾人跑到了火山口邊沿,他們聽到了有東西落在火紅色的岩漿裏。
“啊!”
阚成陰憤怒的一掌拍碎了一塊石頭。
他是要将楊辰的神魂用不得超生啊!
“死了啊。”
土屋直也跌坐在地,他的臉上沒有一點兒的喜色,甚至還能從他的眼裏看到可惜。
如此天才人物,落入了火山裏。
這就是天妒英才嗎?
土屋直也擡頭看天,他歎息了一聲:“是啊,應該生長溫室的花朵,應該等到花苞徹底綻放了再出來啊,真是可惜了。”
“何時……我們武士界能夠出現他這等天才少年呢?”土屋直也看向了倭國的方向。
他的眼神沒有焦距,似乎是看不到希望一般,“死了也好,最起碼對我土屋來說是一件好事。”
“掉入火山岩漿之中,絕無生還可能,終于是死了啊。”
帕特裏克倒是松了一口氣,楊辰所展現的實力太過恐怖,他害怕了,如果楊辰不死,有一天到大海的另一端,恐怕會是無盡的腥風血雨啊。
“死了,死的好,害我齊家斷層,保龍一族少了他,很多人估計要發瘋了,不知道地師得知這個消息後,會是怎樣的反應?”
齊同眼中閃爍着光彩,他有些期待未來會是怎樣了。
“叔,他掉下去了?”
阚夜月跑了過來,她喊道:“叔,我沒能親手殺他……”
阚成陰拍了拍阚夜月的肩膀,說道:“回吧,我會聯系樓主,讓他給你冥蟲,解決丹田氣海後患。”
“叔……”
阚夜月不甘心,不能親手殺了楊辰,她怎能甘心的離去?
本身,阚成陰就不高興,阚夜月如此樣子,他直接皺眉了,“回去!”
“不,叔,我不回去,我要守在這裏,我要随時感受他的神魂會不會出了火山口。”
阚夜月異常堅定的說道。
“哎。”阚成陰發出一聲歎息,“随你了,等下我聯系樓裏,讓人将冥蟲送來吧。”
“叔,謝謝。”阚夜月道。
“各位,再會。”
土屋直也搖晃身子走開。
幾人都不解的看向土屋直也。
“我這個狀态,是争不過了,不管是什麽好東西,這一次是與我無緣的。”
土屋直也搖了搖手,“阚兄,助你實力大進。”
阚成陰從土屋直也這句話裏聽到了太多的無奈,他明白土屋直也的心情,純粹的劍術比鬥中一敗塗地,前路已無,可以說心已死。
“土屋兄多多保重,我相信土屋兄度過了這次坎,會有很大的進步。”阚成陰說道。
“呵呵。”
土屋直也搖頭一笑。
帕特裏克沒有離開,齊同也沒有走。
爲了不被阚成陰誤會,齊同說道:“我隻是想要見識一下是什麽重寶,增加眼界。”
帕特裏克說道:“馮特家族對寶物有濃重的興趣,寶物出世,如果不能讓阚先生滿意,可以考慮與馮特家族進行物品交易。”
阚成陰點了點頭,他走到了一邊,盤膝坐地,修養身體。
土屋直也路過艾薇婷的時候,他說道:“他很強,是一個天才。”
“天才……”
艾薇婷的心很疼很疼,在楊辰仰頭朝着火山倒下的時候,就開始疼了。
“可惜,天妒英才。”
說了這麽一句,土屋直也搖晃着身子下山,他看到了夏子俊,眼神裏有着奇怪出現,“你這個樣子……還是不要出來吓人的好。”
“不是侮辱你,現在山頭上那幾人沒人有好心情,别給自己惹來殺身之禍。”
夏子俊臉上的怒容漸漸消失了,他疑惑的看着土屋直也的背影,不明白爲何要這般警告他。
不重要,他所糾結的是另一件事。
夏子俊走向了艾薇婷,卻沒有靠近,他從來都是與人保持一段距離。
“他死了,沒有一點兒活的機會。”
夏子俊說道。
“你開心了?你開心了對不對?”
艾薇婷突然對夏子俊咆哮道:“你埋伏暗殺,他放過了你,可你,卻一心想他死,你親眼看到他掉入了火山,是不是特别的痛快?是不是覺得他對你的侮辱遭受了報應?”
“是不是?”
夏子俊那張不滿了膿包的臉上沒有絲毫的喜悅,甚至有着憤怒,他也怒吼:“我搞不明白啊,我是來問問到底要幹什麽的,我有強迫症的,想要搞清楚卻不能搞清楚了的事情會讓我我渾身難受,難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