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口無憑不說,就你齊同憑什麽能在我身上讨到便宜?”
淩翁哼聲道:“視頻我可看了,面對楊辰的時候,你何等的膽小如鼠啊,還有臉來到我的面前,就不知羞的嗎?”
說到這,淩翁想到了視頻裏的畫面,楊辰發揮了煉氣境四重不該有的境界,每一劍每一掌都是那般的可怕。
這更讓淩翁感覺是天妒英才了。
他又是一聲歎息發出。
齊同臉色非常的不好看,簡直可以說是難看到極點。
他陰沉着臉道:“沒看到楊辰是吞服了丹藥嗎?”
“有丹藥也是楊辰的本事,好像不對的吧?你的畏懼是表現在楊辰服用丹藥之前的。”
淩翁冷笑:“如果楊辰那一劍刺去的方向不是白澤農,而是你齊同,恐怕,我今天見到的隻是一具屍體,還是腐爛的屍體。”
齊同臉皮極爲不自然的抽動,他的聲音都有些變調了,“誰能保證他之前沒有吞服丹藥啊?”
“一個靠着吃藥獲得來的本領,有什麽好炫耀的?不覺得可恥嗎?”
“你看看你歇斯底裏的模樣,丢你齊家的人。”淩翁是一點兒面子都不給。
“等着,你們兩個最好别走。”
齊同手指着淩翁,他後退,然後,大步的朝着阚夜月走去。
阚夜月的丹田氣海已經恢複了,她的臉上不帶着一絲的血色,是面無人色的蒼白。
這說明,她恢複的不錯。
可,在阚夜月的眉宇之間有着抹之不去的憤恨。
她恨楊辰,即便是認爲楊辰已經死了。
她一直守在這裏,就爲了等着楊辰的神魂出現。
咋還不出現啊?火焰爲什麽要燒盡了楊辰的神魂?不對楊辰的神魂進行萬般折磨,難消她心頭之恨。
因爲爲了逃避楊辰的追殺,她使出了禁術,境界從煉氣境五重跌落到了煉氣境四重。
要知道,爬升一個境界有多艱難啊。
而且,八天前的一戰,楊辰的強大深深的烙印在阚夜月心頭,恐怕一輩子都忘記不了,會如同噩夢一般的對她進行折磨。
想着想着,阚夜月的臉色是越發的難看。
她恨不得将這個全世界都給毀滅了!
感受到了阚夜月的狀況,齊同的腳步停住了。
齊同眼神裏出現了忌憚。
如今,齊同的境界要比阚夜月高上一重,阚夜月對他造不成任何影響,可是……
齊同轉目看向了閉眼坐在一塊石頭上的阚成陰,那才是一個可怕的人物啊,揮手之間就能夠毀滅了他。
齊同深吸了一口氣,他還是邁動了腳步,來到了阚夜月身前。
“你來幹什麽?”阚夜月語氣冰冷,更沒有好眼色。
齊同心有不甘,修真者的世界是弱肉強食的,現在的他要比阚夜月強大,阚夜月應該表現的恭敬才對,可,因爲有個厲害的長輩。
不就是生了一個好地方嗎?
齊同雖這麽想着,可臉上卻挂着笑容,他手指淩翁,“那是古世家淩家的人。”
“我不感興趣,我現在沒有心情,你最好不好打擾我,否則,我讓我叔殺了你。”
阚夜月的聲音不帶感情色彩,聽着令人戰栗不安。
“淩家和楊辰之間關系不錯。”
聽到齊同這麽說,阚夜月雙眼一眯。
“他們來這裏,極有可能是覺得楊辰沒有死,想着能否将楊辰給營救了,或者說,救走楊辰僥幸要去投胎的魂魄。”齊同又道。
“找死不成?”阚夜月低喝。
“阚小姐如果不信的話,大可以去問一問。”齊同道。
阚夜月看了一眼阚成陰,心裏有了底氣,她大步的走了過去。
齊同嘴角一彎,計劃得逞,他很開心。
他快步跟上了阚夜月。
“爺爺……”
淩銳看到了。
淩翁自然也看見了,他說道:“你到我身後去。”
“好的,爺爺。”
淩銳退後。
“你們爲楊辰而來?”阚夜月上來就問。
“我們爲異寶而來。”淩翁道。
“怎麽?剛剛不是很嚣張?在鬼樓的人面前就不敢說出實情了?”
齊同道:“你們分明是抱着僥幸的心理爲楊辰而來的。”
“我們不管爲什麽而來,那是我們的自由,似乎和你們沒有關系的吧?”淩銳實在忍不住的說道。
“去掌嘴。”阚夜月道。
“好。”
齊同大步的走過去。
“齊同,你真要和我一戰不成?”
淩翁身上的氣息浮現出來。
“帕特裏克,你既然想要代表馮特家族與我叔進行交易,那麽,現在不拿出一點誠意來嗎?”
阚夜月喊道。
“哎。”
帕特裏克站起了身,他的手在身前移動,嘴裏吟唱出了咒語。
咔咔……
在淩翁和淩銳身前的地面開始龜裂,裂出了一條條的縫隙,裂縫圍繞着淩翁淩銳轉了一圈。
嗡!
與此同時,兩塊大石朝着兩人靠攏,那架勢,似乎是要将兩人給擠壓死了。
“土系異能者……”
淩翁眼神銳利,他盯着地面的裂縫,哼道:“竟然還參雜着幻境。”
“哦?”
帕特裏克一驚,“竟然能夠看出來?”
華夏的修真者怎麽這麽多厲害人物?
轉而,帕特裏克微微一笑,道:“既然你說是幻境,那就是假的了,你朝前邁一步啊。”
淩翁護着淩銳,他兩眼盯着帕特裏克。
“邁步。”帕特裏克道。
淩翁擡起了一腳,腳朝着一條裂縫踩去。
身後的淩銳無比緊張的看着,他能看到裂縫深處通紅的岩漿。
如果裂縫是真的,這一腳下去,他五爺爺就要掉下去了。
突然,淩翁收住了腳。
“果然眼神銳利啊。”
帕特裏克道:“你看出了幻境,沒錯的,是有幻境參雜其中,可也有真正的裂縫在,我還告訴你了,就在你身前,而且,你們馬上就會掉下去,被燒死。”
“别怪我,馮特家族想要和鬼樓做交易,在交易完成之前,我是站在鬼樓這邊的。”
帕特裏克說道:“如果要怪的話,就怪你們不該來這裏。”
“你還不去掌嘴?”
阚夜月對齊同哼道。
齊同看了看一條條裂縫,他朝着前面走去,腳踩在裂縫上面,卻如履平地,他道了淩銳的面前,伸出了巴掌。
而淩銳則是瞪圓了眼睛看着腳下的一條裂縫,他看到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