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辰聽到封天棋說出來自地獄門的時候,楊辰很想一巴掌将他給拍死了。
可,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
這封天棋一直和顔悅色着,頻繁露出來的尴尬神态是真的很能與人拉近了距離。
很獨特的一種社交手段。
雖然,沒有把楊辰給拉近,最起碼楊辰沒有立即動手。
而且,封天棋還拿出來了一塊靈石。
靈石有食指那麽長,靈氣特别的充沛。
楊辰看着靈石,再擡眼看向封天棋,“你個人?”
“對,我個人。”
封天棋說道:“當得知楊辰先生您在美人湖火山的表現後,我簡直對您驚爲天人了,這次過來,其實是我主動提出來的。”
“楊辰先生,您比我的境界要高,您如果加入地獄門,得到的待遇會比我高上不知道多少倍,這種靈石,簡直随随便便的就來了。”
“而且,jinru了地獄門,楊辰先生還不需要坐守。”
“來之前,我給上頭說了,我說楊辰先生是一個喜歡自由的人,當時人家就給我回話了,說是絕對不會限制楊辰先生的自由,楊辰先生想要幹什麽就幹什麽,隻要挂一個地獄門的名頭就可以了。”
“真是這樣?”楊辰才不信有這等好事,特别是對于地獄門這種組織來說。
封天棋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其實,隻需要楊辰先生付出那麽一點點就行了。”
“什麽一點點?”楊辰問道。
“楊辰先生的血。”
封天棋看到楊辰臉色瞬間冰冷,他慌忙說道:“就一點點的血,最多一針管了。”
“說來說去,還是要放我的血,你覺得可能嗎?”
楊辰語氣變得低沉起來。
封天棋有些忌憚楊辰的變化,他再往後退了兩步,說道:“楊辰先生,隻是一點血而已,而您得到的會遠遠大于所付出的。”
“要不這樣,您跟我去,如果您覺得不滿意,您再回來,成嗎?”
“我覺得……”
楊辰低頭看着自己的手,他擡起了手。
封天棋以外楊辰要動手,他來忙喊:“楊……”
話剛出口,他的手裏一空,靈石不見了。
封天棋睜大眼睛一看,靈石已經落在了楊辰的手裏。
“要放我的血,和要我的命沒有區别。”
楊辰朝着小河村的方向走去,他揚起了靈石,邊走邊說道:“今天不殺你,是因爲你的态度不錯,同時,你也拿出買命的東西了,下一次見面,你會不會死,那我就不清楚了。”
封天棋的臉色陰沉了起來。
他看着楊辰消失在夜色裏。
“哎……”
封天棋長歎了一聲,臉上的陰沉不見,出現了肉疼的樣子。
靈石啊,地獄門即便資源再豐富,靈石也是無比稀少之物。
“人沒有拉過去,反而丢了一塊靈石,甘心嗎?”
封天棋自問着:“封天棋,你甘心嗎?”
“不甘心。”
“不甘心又能怎樣?”
“不甘心的話……隻能等着那個壞女人過來了。”
封天棋自問自答的,說到了“壞女人”,他咧嘴笑了起來。
“楊辰先生啊,我隻是一個打頭陣的,後面來的才是正主,你好自爲之啊。”
封天棋搖晃着腦袋離開了。
……
楊辰到了家,父母并沒有睡,準備了一桌子的菜等着他。
之前,楊辰是打了電話的。
“爸媽,我我回來了。”
楊辰的聲音傳進屋裏。
張芹立馬起身過去,她拉着楊辰的胳膊,上下左右的看,一邊看一邊說着:“小辰,回來啊,快點來吃飯,肚子餓壞了吧?”
“是挺餓的。”
楊辰說道。
“芹,把大菜拿去熱熱,吃熱乎的。”
兒子回來了,楊萬裏也特别高興,他起身拿來了一瓶酒,“咱們爺倆喝兩杯。”
“好的,爸。”
楊辰坐下來。
“你們慢慢吃,我去熱菜。”
張芹端着兩個盤子出去。
熱好了菜回來,張芹也陪着喝了一杯。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飯桌上楊萬裏和張芹并沒有問楊辰出去爲什麽這麽久,楊辰也沒有說,怕父母擔心。
吃飯的時候就說着家常,其樂融融的。
看着爸媽高興的樣子,楊辰也發自内心的高興。
一瓶酒喝完了,飯菜也吃的差不多了。
楊萬裏打了個酒嗝,“芹,再去開一瓶。”
“還喝啊?”張芹道。
“喝,高興。”楊萬裏說道。
“别了,明天小辰要去考試。”
聽張芹這麽一說,楊萬裏猛地拍了自己腦袋一下,“我都忘了,小辰你趕緊去睡覺,别耽誤了明天。”
“爸媽,你們早點睡,明天要上班,關于我考試的事情,你們不用多擔心,沒事的。”
楊辰說道。
“對對,都早點睡。”
張芹收拾着桌子,楊辰幫忙清洗。
楊辰上了二樓,張芹給楊萬裏打了一盆熱水泡腳,這是自從楊萬裏腿被打斷那時候開始每天都泡,已經習慣了。
“萬裏,你怎麽沒有問小辰打算考什麽學校啊?他的兩個女同學上次還打聽來着。”
張芹說道。
“小辰的路不一樣了,這我早都接受,要不然,我怎麽忘記了小辰明天還要考試的事情呢?”
楊萬裏兩腳放進了盆裏,互搓着。
“你不是一直想要家裏出個大學生的嗎?”張芹蹲下身子,用手給楊萬裏洗腳。
“當年家裏情況太差,我沒有能上大學,算是人生的一個遺憾,所以,就希望小辰能夠圓我這個遺憾,可,現在不一樣了,而且,我也看開了。”楊萬裏搖頭笑着。
“你有這個想法了,爲什麽不告訴小辰?你看看他選擇回來的時間點,分明就是沖着明天的考試來的,會不會影響了小辰自己的事情哦?”
聽張芹這麽一說,楊萬裏眉頭皺了起來,“是啊,我這段時間都忙糊塗了,哎。”
“但願不耽誤吧。”楊萬裏又道。
“要不我上去給他說說?”張芹道。
“不用了,小辰心裏應該有數的。”
楊萬裏将腳拿出來,“擦幹了睡覺。”
張芹用毛巾擦着楊萬裏的腳,她想了想又道:“小辰的兩個女同學都挺不錯的哦,而且,我特别喜歡李冰晴,你覺得哪個好?”
楊萬裏瞪着張芹,“又來了,不管說什麽,你最終都能将話題引到這方面來,我真的佩服你這個本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