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剛與歐天陽通話結束,屠九天的來電了。
“喂。”
“楊辰,我幫你問了,我爸我叔我姑他們都不知道。”
“那就算了。”
“别急啊,我爺爺在閉關,等他出關了,我拿給爺爺看,說不定我爺爺見過的。”
“好,謝謝。”
“還沒有幫到你呢,謝什麽啊,而且,咱們兩個的關系在這裏呢,說謝多見外啊,對了,你找的那個老頭,是……怎麽了?”
“他帶走了我一個朋友。”
“綁架啊……我最讨厭這樣的人了,楊辰,你放心,我一定拿給我爺爺看,還有,從照片上可以看出是在蜀中南站拍的,我已經聯系了一些朋友到處尋找了,說不定很快就有消息。”
“好,還是要說一聲謝謝。”
“别在讓我聽到謝謝啊,太見外了,我不高興了。”
“嗯,不說謝了。”
“這就對嘛,先挂了,我到我爺爺那裏看看去。”
“再見。”
楊辰放下了手機,他盡量的不再去想李冰晴的事情,想再多也沒用,而且,最起碼李冰晴是沒有危險的,可以慢慢的來。
他看向了躺在樹葉上面的小鹦鹉。
小鹦鹉無法短時間裏消化掉血魂丹的藥效,哪怕是指甲蓋扣出的那麽一點。
經楊辰觀察,小鹦鹉并不是上次的那種沉睡。
楊辰看了看天色,推斷着小鹦鹉應該能在晚上醒來。
如果是放在以前,楊辰會将小鹦鹉丢進山洞,他自行離開。
而這一次卻沒有。
他去打了幾隻野雞,開始擺弄燒烤的。
慢慢的,天暗了下來。
楊辰将燒雞給扒了出來。
由于燒烤的時間比較長,骨頭和雞肉都黏合在了一起,吃起來挺方便的。
楊辰的胃口很大,吃的是幹幹淨淨,他在溪邊洗手的時候聽到了小鹦鹉發生了一點聲音,回頭去看,小鹦鹉試圖要站起來,可多次的摔倒,它的兩隻小眼睛也是困倦的無法睜開。
楊辰走了過去,将小鹦鹉拿在手裏。
“小……小楊辰……”
小鹦鹉兩眼沒有任何的焦距,像是喝醉了似的。
“我……我的頭好暈呀,丹藥是不是……有毒的……”
小鹦鹉甩着腦袋,說着:“我救你,你要害我……沒良心……”
楊辰笑了笑,說道:“你這是沒有徹底消化,等你将藥效給完全吸收了,就不會這麽說了,算算時間,很快了。”
“咱們回家了。”
楊辰将小鹦鹉放在肩膀上,可“咕噜”一下,小鹦鹉滾了下來,索性,他就将小鹦鹉拿在了手裏。
下了山,時間已經晚上九點多了,勞累了一天的村民多已睡去。
經過家門的時候,楊辰看到家裏的燈也滅了。
他繞了一圈來到了吳小雲家門口,燈也是滅着的。
楊辰做出了要将小鹦鹉扔進院子裏的動作。
“那是一個冬天,下着雪……”
楊辰腦海裏響起了小鹦鹉無比委屈的聲音,他搖搖頭,帶着小鹦鹉一起跳進了院子裏。
推開了房門,楊辰走進了吳小雲的卧室裏。
因爲是夏天了,睡着的吳小雲下身隻穿了一件小短褲,上衣是一件白色的純棉小背心,背心之下……沒有什麽了。
床單掉到了一邊,楊辰抿了抿嘴唇,他将拿住了床單蓋在了吳小雲的肚子上。
或許是感覺到熱,吳小雲一手給抓開了,她翻了個身子,側睡着,面對着楊辰,身前也就被擠壓的變着形狀。
夏天啊,哪怕是夜晚也是熱,人心也會變得滾熱。
楊辰有些受不了這樣的場景了。
他把小鹦鹉小心的放在了床上。
小鹦鹉這一次和上次不一樣,上一次是蛻變,在蛻變的時候會散發出來靈氣,能夠影響到吳小雲。
而這一次僅僅是是短時間裏無法吸收掉血魂丹的藥效而已,不會有靈氣散發。
所以,楊辰将它帶到了吳小雲家裏,放在了吳小雲的身邊。
工作了一天的吳小雲睡的很沉,楊辰也沒有想着要打擾她。
就在他轉身要走的時候,小鹦鹉的聲音出現了,“小楊辰,你害我……”
“怎……怎麽了?”
小鹦鹉的聲音讓吳小雲一下子坐了起來,她抓到了小鹦鹉,忙說:“楊辰怎麽會害你呀,你瞎說,咦……你怎麽沒有精神呀?”
啪!
吳小雲開了燈,“小鹦鹉,你是怎麽了?亂吃東西了嗎?你别怕,我帶你去找楊辰。”
“楊辰……”吳小雲看到了楊辰。
楊辰拉了一把椅子坐過來。
“小鹦鹉怎麽了啊?”吳小雲擔憂的問道。
“沒事的,睡上一會就好了。”楊辰說道。
“那就好。”
吳小雲對楊辰是無條件的信任。
“不,才不,我救了他,他害我,我頭好暈呀,小雲,你快救我呀。”
小鹦鹉搖晃着腦袋說着。
“楊辰說沒事,你就沒事的,别亂說。”
吳小雲将小鹦鹉放在床上,說道:“睡吧,睡一覺就好了。”
“我睡一天了,頭暈,都打圈的……”
說話間,小鹦鹉的兩隻眼珠不停轉着圈。
“小雲,我要死了,你别難過呀。”
“胡說!”吳小雲道。
“你要遠離小楊辰,他是一個壞蛋,我明明救他的,小雲,他早晚會害你,好多次了,我都發現他看你的眼睛好像是要把你給吃了似的,就是扒光了你……”
楊辰聽不下去了,他身子湊過去,一手點在了小鹦鹉的腦袋上面。
小鹦鹉不說話了,腦袋也貼在了床上。
“它不願意睡,會越來越暈,我幫它一下,明天早上醒來,就好了。”
楊辰說道。
“哦。”
吳小雲的眼球也在轉着,是小鹦鹉剛剛的話,她忍不住的想要笑。
“哈欠……”
睡覺過程被吵醒,吳小雲還是有着睡意的,她兩臂一伸,打了個哈欠。
吳小雲是屬于那種豐滿型的,身上有肉,但是,她坐在那裏小腹非常的平坦,她身上的肉看着也緊實,看起來挺有彈性的。
當然,最具彈性的位置應該是在心口了。
随着她兩臂的移動,在變着不同的形狀。
吳小雲的上衣僅僅是一件短小的背心啊,本就隻能遮擋住一半,會有半個在外面。
她這打哈欠的動作緻使,另外的一半幾乎都要跳出來了。
夜深人靜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