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個穿着防毒罩的人跑了過來。
“徐縣長,您先别過去。”
其中一人攔住了徐縣長,另一人拿着照片,與後面下車的張慶對照了一下,确定了是一人,在張慶還沒有反應的情況下,直接将張慶給按倒了,并且上了手铐。
“這是幹什麽?”
徐縣長驚問。
楊辰和吳小雲也看了過去。
“徐縣長,他叫張慶,劉鐵鈎人。”
按着張慶的人道。
聞言,周圍很多人都快速的散開,怕被傳染了一樣。
“去抽血查驗。”蔡和豐道。
文音戴上了口罩和手套,她拿起了一個針筒走去。
“我沒病,我沒病的,放開我啊。”
張慶大叫着。
他被按的死死的,動彈不得。
文音持着針筒走去,一隻手将她手裏的針筒給拿走了。
“你做什麽?”
文音皺眉看向楊辰,“還給我!”
楊辰卻将針筒給丢進了河裏。
“你……”
文音大怒。
“徐縣長,還不讓人将他控制住?”
蔡和豐道:“那個是劉鐵鈎的人,極有可能已經被傳染,這一男一女和他一起來,也可能被傳染了,一起隔離了。”
徐縣長怎麽能将楊辰隔離了,他對楊辰說道:“傳染病,病毒極其的厲害,蔡教授正在研究傳染病的成分,所以……”
楊辰的話打斷了徐縣長,“哪裏來的傳染病?”
“誰說的是傳染病?”
楊辰看到橋被堵着,整個存在被警戒線拉着,還三步一崗的,他惱火的說道:“這麽大的陣勢,是想要吓死人嗎?”
“呵。”
文音冷笑了一聲。
蔡和豐則是冷淡的說道:“徐縣長,你要被一個小夥子給影響了嗎?耽誤得起嗎?”
“楊辰,你看看那裏,那一管黑色的水液,是從病人身上抽出來的血液,血都變成黑色的了,而且,蔡教授說了,破壞力極強,從病人身上取下來的組織樣本都無法保存下來,很快壞死。”
徐縣長說道。
“那不是傳染病。”楊辰說道。
“不是傳染病?”
文音哼道:“我還告訴你了,就是傳染病,病毒極強,你别妨礙我們做事!”
“是你清楚還是我清楚?”楊辰道。
“蔡教授清楚!”文音喊道。
“我比他清楚。”
楊辰說道。
“呵。“
文音冷笑,“蔡教授是省醫科大學的副院長,是疾病控制中心的主任,在國際最有影響力的期刊上發表過多篇關于病毒研究的論文,敢問小朋友你憑什麽說比蔡教授清楚?”
“你來告訴我,你憑什麽說!”
楊辰懶得理會她,楊辰指着張慶,說道:“徐縣長放了他。”
“這……”
徐縣長點點頭,“放人。”
按壓着張慶的人疑惑的看着徐縣長,可命令一下,他隻能打開了張慶的手铐,放人。
“楊辰,快去救救我三爺啊。”
張慶跑到了楊辰身邊。
“咱們這就去看看。”
楊辰走上了老橋,吳小雲和張慶跟着。
“徐縣長,你什麽意思?”
很多人都想這麽問徐縣長的,隻是沒人敢問出口罷了,在場的,也隻有蔡和豐能夠問出口。
徐繼喜想要說些什麽的,可卻無從說起,他搖搖頭,走上了橋頭。
“徐縣長,不能去啊!”
龍宏偉喊道。
可,徐縣長都過去了,他能不過去?
再怕也得硬着頭皮跟着徐縣長。
龍宏偉恨死楊辰了。
“蔡教授,你算什麽啊?”
文音氣憤的道:“咱們在哪裏遇到過這種事情?無知!”
“還什麽救人?就他能救人?”文音指着楊辰。
“蔡教授,咱們帶樣本走吧,管他們呢!”
聽到文音這麽說,蔡教授露出不悅,“人命關天!”
“可是……”
文音被蔡和豐瞪了一眼,她轉口道:“那該怎麽辦?”
“過去看看。”
蔡和豐走上前。
“蔡教授,戴上口罩。”
文音提着一個箱子快跑。
電視台的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我去吧,用手機錄。”
拿着話筒的女記者走上了老橋,後面的人喊她小心,她沒有應聲,更沒有回頭,在心裏有些瞧不起那些男人。
一衆人陸陸續續的到了張三爺家裏。
楊辰去看了張三爺的情況。
蔡教授他們也到了。
“徐縣長,你親自過來了,你看看病人的情況,全身的紅斑,比上次來的時候還要多,身上的皮膚一碰就破,會流出黑色的水液。”
蔡和豐道:“情況就是這個情況,嚴重程度文音也和你說了,現在你打算怎麽辦?”
徐繼喜滿臉的憂傷,他就沒有見過人會變成這個樣子。
聽着蔡和豐的話,徐繼喜将目光投向了楊辰,“看出什麽來了嗎?”
蔡和豐覺得自己的涵養非常不錯,之前橋頭上的是事他能夠忍了,可是,都看到病人的情況了,徐繼喜竟然還在問詢一個年輕人,關鍵是,在徐繼喜的眼裏,蔡和豐還看到一些期待之色。
期待什麽?
一個年輕人能起到什麽作用?
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
隻是礙于徐繼喜是成安縣的縣長在省裏面的呼聲也高,否則的話,蔡和豐真要破口大罵了。
“哼!”
蔡和豐依然用冷哼聲來表達了不滿。
文音再次的冷笑,她甚至還摸了摸額頭,心想:“這種人怎麽管理一個縣的?據說還要爬到省裏,關系網真的這麽強大嗎?悲哀,悲哀啊!”
女記者拿着手機錄着,她同樣不解徐繼喜爲什麽将希望放在一個年輕人身上,明明身旁站着一個真正的專家啊。
龍宏偉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徐縣長了,他說道:“徐縣長,我覺得按照蔡教授說的做吧,将影響縮到最小。”
“燒掉一個村子,可比病毒傳染到外面影響要小的多啊,上報吧,再耽誤的話,問題大了,真不好收拾。”
“燒村子?”吳小雲和張慶都被驚吓到。
“楊辰……”吳小雲拉了拉楊辰的隔壁。
楊辰轉頭,看向了龍宏偉,“這是從哪裏來的?”
“省裏面,來學習兩年。”
徐繼喜其實想說龍宏偉是被人安排過來鍍金的,雖然沒有這麽說,不過,楊辰卻聽出來了,楊辰也聽出徐繼喜對龍宏偉的不滿意,所以,說道:“他讓我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