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建港跟着楊辰出了門。
“我帶你去找他。”
“不需要。”
“野人嶺很大。”
“你認爲我找不到嗎?”
楊辰回頭看成建港。
成建港幹笑了一聲,“我忘記了你無所不能。”
“我不是無所不能,但在一定範圍内,我還是可以爲所欲爲的,而你……”
楊辰手指着成建港,“别忘記了,你活的好好的是因爲我。”
“所以,你在我眼皮子地下,就不能夠爲所欲爲。”
轉回頭的時候,楊辰給了成建港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回味一下楊辰的話,也挺意味深長的。
成建港沒有跟着去,他不敢了。
看着楊辰一步步的朝着野人嶺走去,直到楊辰的身影不見了,成建港才歎息了一聲,“是啊,哪怕是脫離了地獄門,依然活的不夠痛快,終究還是實力不如人。”
“你随便問吧,我倒是希望你能順藤摸瓜,豎着藤蔓一步步的找,恐怕你會走出爲所欲爲的範疇啊,到時候就是别人對你爲所欲爲了。”
成建港背着手回了旅社,大白天的,他将旅社的大門給關了起來。
……
地獄門的分部曾經坐落在野人嶺,聶青爲首。
被楊辰一攪,分部不存在了,隻留下了聶青一個人。
而在種植藥草的位置,站着一個人。
這人就是被成爲韓神仙的韓彪了。
他手裏拿着一個衛星電話,播着号。
好久都沒有接聽。
“接通,快點接通啊。”
韓彪有些着急。
終于,是通了。
“喂?”
一個女子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韓彪激動了起來,“終于是打通了啊,您再不接電話的話,可能永遠就接不到了。”
“怎麽回事?”
“出問題了,出大問題了,計劃被破壞,我錢沒有得到,人也沒有燒死,真是可惡啊。”
“詳細給我說說。”
“好,您聽着……”
“喂?你在做什麽?是有什麽人來了?”
“是啊,還記得我的聲音嗎?朱曉凝。”衛星電話落在了楊辰的手裏。
“距離上次見面已過五個月,再有一個月,你得來找我要丹藥了,否則,你的後媽會命不久了,你打算好什麽時候過來找我嗎?”
電話裏沒有聲音發出來。
“不說話啊?難不成讓我親自去找你?”
楊辰道:“上次就告訴你了,如果我找上門,那問題可就嚴重了,明天,明天我要見到你,否則,後果自負。”
“嘟嘟嘟嘟……”
電話被挂掉了。
楊辰也無所謂了,他隻要知道海妖鱗片的來源就成了。
可萬萬想不到竟是朱曉凝。
“出乎意料啊。”
楊辰看向韓彪,“你呢?你出乎意料了嗎?”
韓彪警惕又懼怕的看着楊辰,他腳步後退,“你怎麽找來的?我不認識你,你爲什麽搶我電話?”
“不認識我啊?”
楊辰走向韓彪,他伸出手,“拿出你的鱗片。”
韓彪看了看楊辰的手腕,他點頭說:“好。”
他的手在身上摸索,猛地,他朝着楊辰的手腕劃去。
然後,他手裏黑色的鱗片并沒能劃傷楊辰的手腕,鱗片反倒出現在了楊辰手裏。
楊辰看着鱗片,他啧啧說着:“果然是海妖的鱗片啊。”
韓彪的雙眼全被恐懼給占據了。
“朱曉凝給了你這個鱗片?”楊辰問道。
“對。”韓彪依然在退着。
楊辰步步緊逼,“你拿着這個鱗片禍害劉鐵鈎,爲的是殺了吳小雲,是你和吳小雲有仇還是朱曉凝?”
“我和你說的人沒仇,至于朱曉凝那邊我清楚。”
韓彪搖着頭說道:“我真不清楚。”
嗤!
楊辰手腕一動,鱗片在韓彪的手腕上劃了一下,一條鮮血出現在手腕上面。
“啊!啊!啊……”
韓彪慘嚎了起來。
“鱗片劃傷了表皮便能毒了靈魂和身子,劃出了血,會立馬見效。”
楊辰道:“你看看你的手臂。”
不用楊辰說,韓彪已經看到手臂上面生出了紅斑。
他的叫聲更大了。
“劃出了血,還有一個效果,對肉身的毒害要先于靈魂,所以,你會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身體潰爛。”
楊辰聲音放低了,“這可比劉鐵鈎的那些人痛苦的多,因爲,他們可以昏迷,而你卻無法做到。”
聽着楊辰的話,韓彪驚恐的叫道:“你怎麽知道這麽多?”
“現在,是我問你問題的時候,不是你問我,這個你要搞清楚了。”
楊辰道:“現在,我開始問了。”
“你治療好了吳安集和吳剛,說明你有解藥,你給我解藥啊,給我了,我就回答你的問題。”韓彪圓睜着眼睛道。
楊辰眉頭一皺,表現出來不悅,“你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嗎?”
“現在,問題開始。”
楊辰問道:“是你要對吳小雲下手還是朱曉凝?”
“我、是我!”韓彪咬着牙道。
“爲什麽?”楊辰又問。
“因爲……因爲我的兒子,我的兒子第一次見到吳小雲的小姑就喜歡上了,吳小雲克死了她小姑,我兒傷心欲絕自殺了……”
韓彪喝道:“我爲我兒報仇,有問題嗎?”
“你兒子喜歡上了吳小雲的小姑,那麽吳小雲的小姑喜歡你兒子嗎?”楊辰道。
韓彪臉上露出憤恨了,“不喜歡!就因爲不喜歡,我兒子更加的傷心,更爲的接受不了喜歡的人死掉。”
“你和你兒子還真是奇葩啊。”楊辰冷笑道。
“奇葩嗎?”
韓彪盯着楊辰,“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這是人的本性,怎麽能叫奇葩?”
“我兒子大好年紀,懸梁自殺,這是我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所以,我得到了鱗片,擁有了殺人的能力,這是老天要讓我報仇,我爲什麽不報?”
韓彪又道:“劉鐵鈎的老橋本來就是鎮壓邪物的,吳小雲那種掃把星就該被活活的燒死在老橋上面!”
啪!
楊辰一巴掌将韓彪給抽倒在地。
韓彪身上的紅斑是越來越多了,而且,皮膚的韌性變得極差,他胳膊與地面擦了一下,便流出來了大量的黑水。
黑水散發着腥臭味。
這使得韓彪更加的恐懼,“你快把我治療好,否則,我不會回答你的問題了!”
楊辰沒去理會韓彪,他道:“之前,你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那麽,咱們開始下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