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穆青雖然不居住在竹青村,但是,竹青村很多人對周穆青的印象都不錯。
原因有二。
一、周穆青自身性格的原因。
二、周穆青的師傅是晁閣。
陶曜所作所爲是不能被人知道的,否則,莫先生都可能要親自對他執行家法,反正,後果是極其嚴重的。
陶曜背靠一棵大樹,他看着趙柳玉和晁閣所在的房屋,這個山莊裏,隻要警惕他們兩人過來就可以了。
“晁閣是煉丹師,竹青村的每一家都要給他面子,柳姑之前的話語顯然是傷害了晁閣,柳姑與晁閣的理念相悖,想要說服了晁閣是需要時間的……”
陶曜微笑轉頭,看向了周穆青的房子,他自語着:“等柳姑說服了你師傅,竹香已經燃燒完了,亂魂的特點很奇特,燃燒的時候氣味濃重,燃完了将不會存在任何氣息。”
“我可是花了大價錢,違背了族裏的規矩,用盡了辦法的才從鬼樓之人手裏交易到,爲的就是今天。”
“天下男人那麽多,你爲什麽偏偏要喜歡上楊辰呢?千不該萬不該呐。”
“對于你的身世,我表示同情,不過呢……”
“既然你童年是一個悲劇,那幹脆就讓悲劇繼續下去吧,你變成了瘋女人或者變成了沒有思想的行屍走肉,如果楊辰真心愛你,那他知道了後應該會到竹青村找我尋仇,如果他沒有那麽愛你……”
陶曜的臉色微微一變,“我這也算是幫你驗證你心目中的男人到底是怎樣一個人吧。”
“說起來……你應該感激我啊。”
陶曜兩眼眯着,可突然,他感覺到了一股氣息逼來。
警惕的陶曜猛然看去,就看到朝着山上走上來一個男人,這讓陶曜的兩眼眯的更加深了。
并且,陶曜起步而去。
“楊辰?”
陶曜擋住了楊辰的路。
楊辰停下腳步,看了一眼陶曜。
他在陶曜的身上感受到了竹子的氣息,這一點與姜楠和符一白的很相像,那麽,此人就來自竹青村了。
由于不認識,由于對竹青村并沒有太大的好感,因此,楊辰沒有答話,他擡起了腳步。
然而,陶曜兩臂一伸。
山路很窄,本身隻能容納兩人并行,陶曜這麽伸展手臂,所有的路都被擋住了。
楊辰眉頭一皺,“讓開。”
“我叫陶曜。”陶曜說道。
“你叫什麽與我無關,我也不想知道。”
楊辰說道:“不要擋着我的路,否則,我會将你一腳踢開。”
陶曜的身上有符一白同樣的竹子氣息,而不同的是,符一白給楊辰一種磊落的感覺,而眼前的陶曜則是讓楊辰厭惡,從頭到腳的厭惡,尤其是陶曜的眼睛,那是充滿了憤怒和仇恨的眼睛。
别人對你憤怒仇恨了,自然的,楊辰也就厭惡了。
對于楊辰的話,陶曜表情愈發難看,他喝了一聲:“我叫陶曜,陶盛代的陶!”
楊辰終于是明白陶曜的憤怒和仇恨來自哪裏了。
“别人家都是小孩子被打了老的出來,你們家是老的被殺了小的冒出來。”
楊辰冷笑了一聲,“想要幫陶盛代報仇,可以,老老實實的回家讓你家長輩來找我,你還不具備資格,不要自讨苦吃。”
陶曜的自尊心遭受了極大的打擊,他那眼神表示很想立即對楊辰出手,展示出來自己的實力。
可,眼下,最主要的是拖住了楊辰,等竹香燃盡。
否則,被人看到竹香上面有紅色的亂魂,他吃不了兜着走。
因此,陶曜強壓心頭的屈辱,他說道:“我從竹青村而來,随柳姑一起,我們來給周穆青送造化,同時,我還背負着一個任務,家裏以及莫先生都需要知道你親口說出殺陶盛代的過程,現在,你講給我聽聽。”
“造化?”
楊辰眉頭一皺。
“有聽說過竹香嗎?”
陶曜問道。
楊辰冷眼看着陶曜。
陶曜繼續道:“竹香乃至竹節所打造,莫先生親手所制,有靜氣凝神之功效,對于即将突破的人來說,妙用無窮。”
“我們帶竹香給周穆青,不就是送她造化?”
“香燃了?”楊辰問道。
“燃了,柳姑點燃的,現在周穆青應該在突破的過程中了。”
陶曜道:“你的疑惑我幫你解答了,現在你将殺死陶盛代的事情一五一十說給我聽。”
“香燃盡了,就得有人死了!”
楊辰低喝了一聲,他身上的氣息猛然散發。
陶曜驚了,也受到了影響,他連續後退兩步。
楊辰啓動腳步。
“美人湖火山,你殺了很多人,可我不認爲那是你自身的本領,因爲,你絕對不會掌握那麽強悍的實力,既然你回答我的話,那就讓我來試試你的實力到底在什麽地步吧。”
陶曜不能讓楊辰過去,現在真的不是時候,既然言語無法阻攔,隻能動武了。
其實,在陶曜的心裏是不認爲自己會是楊辰的對手。
他現在不是要打過楊辰,拖延時間即可,他心裏掐的很明白。
他可不認爲楊辰能夠将他一腳踢開。
因此,陶曜身上的氣息也散發了出來,靈氣在兩拳之中流轉着,“你吃我一拳!”
砰!
陶曜倒飛了出去。
楊辰隻是踢了一腳,便将陶曜踢飛,如同踢開半路上的石頭一樣,非常的簡單。
落在地上的陶曜,氣血翻湧。
“噗”的一聲,他吐出大口鮮血。
他的體内靈氣混亂不行,急忙強行運轉功法,終于将混亂的靈氣給壓住了。
陶曜内心大驚,楊辰怎麽可能這般的強?
而現在可不是震驚對方實力的時候。
“你站住!你不能進去!”
陶曜大叫。
可,楊辰已經到了周穆青的屋子邊,他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陶曜的臉色大變。
竹香還沒有燃燒完,亂魂肯定是也沒有燒完的。
怎麽辦?
陶曜極力思索。
很快,他有了決定,他站了起來,捂着心口,朝着趙柳玉和晁閣所在的屋子方向走去。
“女孩子癡迷情郎,而情郎卻在女孩子突破的關鍵時刻放下了亂魂,情郎爲何要殺女孩呢?因爲情郎是一個亂情的人,因爲情郎是一個十足的惡人。”
陶曜一邊走一邊說着:“嗯,楊辰是一個無惡不作的人,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