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柳玉和陶曜看不到楊辰與周穆青。
而在瀑布之下的楊辰卻看的兩人是一清二楚。
自然,楊辰就能夠聽到趙柳玉的喊聲。
他的手在周穆青身上的穴位移動着,不時的會點上兩下,他的眼睛卻死盯着趙柳玉和陶曜。
眼下來看,周穆青是無大礙了,是能夠順利的jinru煉氣境四重。
可是,如果楊辰來的晚了,如果那根香已經燃燒幹淨,會是什麽後果?
楊辰都不敢去想象。
假如周穆青真的變成一個瘋女人或者成爲一個活死人的話,恐怕他真的要背着劍踏入竹青村了。
這些如果沒有發生,那是因爲楊辰來的及時,可并不說明不要追責了。
況且,楊辰還不知道這一次的幫助周穆青清楚體内雜質的效果,如果他不滿意,那麽,這不滿意又要加持在岸邊的兩人身上了。
“你們等着啊,不需要太久的。”
楊辰輕聲說着,他不怕聲音能夠傳遞出去。
他轉移了眼,專注給周穆青清楚體内雜質,他不怕岸上兩人能夠走進陣法之中。
“不出來啊,那我将你揪出來!”
趙柳玉大步朝前。
可突然,她腳步停住了,前面是空氣,趙柳玉卻無法前行一步。
“一個陣法就想要阻攔住我的腳步?可笑!”
很快,趙柳玉就知道誰可笑了,随着她功法的運轉,随着靈氣的攀升,她感受到的阻力越來越強。
不信邪的趙柳玉猛然朝前拍出了一掌。
砰!
憑空的出現了一聲震響,反噬力道下來,源源不絕的力道,逐漸加強的力道,大有磅礴之勢。
“嗯……”
趙柳玉發出了一聲悶哼,并且接連的倒退。
她大口喘息,身子一起一伏的,臉上是紅白交加。
“柳姑?”
陶曜大驚。
能讓煉氣境六重的趙柳玉出現此等反應,陣法得多強?
“好小子!”
趙柳玉緩和了一下情緒,說道:“傳聞你在陣法上的造詣很深,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聽到趙柳玉這般說,陶曜臉上的驚容更加的多了。
趙柳玉的贊賞可不多見的。
這讓陶曜有些不甘心,他說道:“師姑,恐怕是障眼法,我來看看。”
陶曜大步的走去,幾乎是剛剛趙柳玉同樣的位置,陶曜停住了腳步,他強行的起腳。
嗡!
一道悶響發出,陶曜倒飛了出去。
如果不是趙柳玉伸手接住,還幫他緩解了沖擊力,陶曜的傷勢又會加重。
“不要胡鬧!”趙柳玉訓斥一句。
陶曜的臉色真是難看極了,親身體會了,更覺與楊辰之間的差距。
在竹青村,他與姜楠符一白等人有差距已經很不爽了,現在又被比下去,真是該死啊!
看着陶曜咬牙切齒的模樣,趙柳玉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你也不例外,不要妄自菲薄,更不要像楊辰一樣獲得了一定的成就後就目中無人,更是做出人神共憤之事!”
“柳姑說的對。”陶曜低下頭,問,“咱們該怎麽辦?”
“找晁閣!”
……
趙柳玉和陶曜來到了晁閣的住處,晁閣正在分揀着一些靈草。
“晁師倒是有閑心。”趙柳玉極爲的不滿。
晁閣頭也不擡的說道:“找到了嗎?”
“找到了。”趙柳玉道。
晁閣停下了手裏的活,“人呢?”
“你後山的瀑布之下。”
聽到趙柳玉這麽說,晁閣眉頭微微一動,“你看到了什麽?”
“都說那小子擅長陣法,果然不假,陣法遮擋住了我的眼睛,我看不到,陣法也遮擋了我的腳步,我無法抓到他。”趙柳玉說道。
“呵呵。”
晁閣的笑容帶着欣慰的意思,“當初冷毅就對楊辰在陣法上的造詣贊歎不已。”
“将你的草旗給我。”
趙柳玉伸出手來。
晁閣看了看,道:“想借助我的草旗破陣?不可能的。”
“我從不外接草旗,就是莫先生來了,我也不會借出,你死了這條心。”
趙柳玉怒道:“關乎你徒弟的生死,你可要搞明白了!”
“我徒弟很好,聽你說楊辰在瀑布那裏設置了陣法後,我更加确定穆青沒有大礙了,你所要關心的是……”
晁閣看向了陶曜。
陶曜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爲他着想,盡快帶着他離開,否則,他極有可能會死在這裏,他死了不要緊,要緊的是竹青村又會亂上一陣子。”
晁閣手一伸,“請走吧。”
“晁閣,你真是被豬油蒙了心!”
趙柳玉喝道。
“楊辰和穆青雖然沒有确定關系,但是,以我來看,兩人的心裏都有彼此,你們對楊辰不了解,在這裏我說一說吧。”
晁閣一邊挑揀着靈草一邊道:“楊辰是一個重情的人,是楊辰讓穆青壓制境界的,那小子有點兒像地師一樣獨斷專行,所以,他對竹香肯定很不滿,而竹香上面抹了一層的亂魂,這是要害穆青啊,對于塗抹亂魂之人,楊辰絕對不會放過。”
晁閣擡起眼皮,看着陶曜,“那塗抹亂魂之人即便是從竹青村走出來的,也阻攔不了楊辰動手。”
“是啊,那小子在很多方面和地師太像了,所以,地師喜歡他,喜歡到了骨子裏。”
“我在地師的眼睛裏看到了一些東西,地師看楊辰好像就是看自己年輕時候一樣。”
晁閣搖頭輕笑,“還記得當年姜家老三的事情嗎?地師不顧任何人的阻攔,最終将姜家老三給廢掉了修爲。”
聽到這,趙柳玉臉皮子連跳,當年之事曆曆在目一樣。
“當年,憤怒的地師拿着一根棍子走進竹青村,砸開了姜家的大門,在莫先生面前廢去了姜家老三的修爲,還打殘了……”
晁閣手指陶曜,“如果你想他好好的,就帶着盡快離開,好好想想彌補的辦法,否則……當年姜家老三的下場便是他的下場。”
“亂魂與陶曜沒有關系,是楊辰所爲!”趙柳玉道。
“楊辰憑什麽要對穆青下手呢?沒有理由的,而陶曜卻不同了,自己沒有能力爲陶盛代報仇,所以,對楊辰身邊的人下手,這陶家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一肚子壞水了?”
晁閣的話讓陶曜心頭非常的不安,然而,他喝道:“我和亂魂沒有關系,晁師,你這麽說我陶家可要付出代價的,還有,你不借草旗沒有關系,會有人送來破陣法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