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養老院裏沒有一個叫張聽荷的?”
楊辰在養老院的一個辦公室裏問着一名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很肯定的回答,“住在這裏的就三十二個老人,别說名字了,他們的喜好我全都知道。”
“絕對沒有什麽張聽荷。”
“如果你不信的話,我可以帶着你去看看。”
“不用了。”楊辰說道:“謝謝。”
“不客氣。”
工作人員微笑說道:“是我們該謝你,捐了這麽多的錢,需要讓我喊幾個老人一起照個相,或者是錄一段話嗎?”
楊辰搖搖頭,他走了出去。
工作人員微微一愣,來她這裏捐獻愛心的人很多,不說全部,大部分都有着自己的目的,照相錄視頻之類是常有的事情。
她以爲楊辰是個富二代,是做做樣子給什麽人看的。
看到楊辰這麽離開了,工作人員愣了一會,才追了上去。
“或許你找的人以前住過這裏的,但是,我沒有資料,要等院長回來,我幫你問一下,方便的話,你留個手機号碼。”
楊辰停住了腳步,轉身,他點頭道:“好的。”
工作人員拿出紙和筆,遞給了楊辰。
楊辰寫下了手機号碼,離開了。
他走在路上,臉色是越來越陰沉。
是朱家的朱文星告訴他東城養老院的,結果,卻沒有見到人,不就是被耍了。
“耍人可是付出代價的!”
楊辰冷哼了一聲。
他在回想從老瘸子家離開,說出東城養老院時候老瘸子并沒有過激的反應。
其實那個時候楊辰已經覺得希望不大了。
天昏暗了。
楊辰走進了一家飯店,點上了幾個菜。
吃飯的時候,旁邊桌子的兩個學生模樣男人的聊天吸引了楊辰的注意。
“蘇笑涵要訂婚了。”
“我聽說了,是和朱天啓,我還聽說咱們東海衛視要做一個專場節目的。”
“怎麽會和朱天啓呢?早兩天不還傳着蘇笑涵與照片上那個男人一起去了酒店的嗎?”
“别再提照片那個男人了,在昨天有人這麽說,被朱家的人知曉了,直接被帶走,到現在了無音訊,恐怕是被扔進大海了。”
“朱家真是無法無天啊,政府就不管的嗎?”
“這不是咱們這些小屁民能知道的。”
“對對對,不提照片上那個男人的事情了,省得惹禍上身,你說說蘇笑涵怎麽就答應了?一直都有人說蘇笑涵是讨厭朱天啓的。”
“可不是答應了啊,據說還是自願的,好像朱家給了什麽東西,估計蘇笑涵無法抗拒的寶物吧。”
“訂婚是哪一天來着?”
“就這周五,我打算那天去看看,因爲聽人說蘇家的規矩很多,如果能夠看到朱天啓吃癟,心裏也痛快。”
“可不,蘇笑涵訂婚了,得傷了多少男粉絲的心,可惡啊!”
這兩人咬牙啓齒的,好像真的與朱天啓有奪妻之恨一般。
“周五……”
楊辰夾起了一塊牛肉放在了嘴裏,“我本不打算幹涉的,但是,誰叫你們朱家人耍我呢,耍了我那是付出代價的。”
楊辰咀嚼着,眯着眼睛,“你朱家不是要臉嗎?我讓你們臉面丢盡了。”
吃完了飯,天徹底的黑了下來。
楊辰朝着西山走去。
朱家山的山腳下停了兩輛轎車,也有人守在山路口。
楊辰就從兩個把守的人面前過去都沒有被發現。
在半山腰,楊辰看到了兩名中年人在給朱志宏說着什麽,他也懶得聽,直接上了山頂。
常傲芙坐在屋子外面的那塊石頭上,她兩腿一晃一晃的,似乎,今天的常傲芙要比往常都要開心的樣子。
看到楊辰走來,常傲芙微笑面對。
“看來你不認命了。”楊辰說道。
“有了希望,爲什麽要認命?”
常傲芙說道:“我現在滿含期待呢,等我徹底的好了,我要成爲修真者,腦海中的那些功法術法就都有了用處。”
常傲芙在笑,“我終于明白朱曉凝迫切成爲修真者的心情,是的,我特别能夠理解。”
“你這種心态不錯,就應該這樣。”
楊辰坐在常傲芙的身旁,他手指大海,“到了一定的境界,你便會知道當年身爲嬰兒的爲何能夠漂洋過海。”
常傲芙側了一下頭,她看着楊辰的側臉,問道:“你是不是真知道天山在何處?”
楊辰轉了臉,兩人四目相對,他說:“紅魄棗呢?”
常傲芙的神情微微一滞,轉而回答,“待會兒就有人送上來,你在來的路上就沒有碰到朱家的人嗎?”
“有啊,見到了兩個中年人,在和朱志宏說着什麽,我賴得聽。”
楊辰道:“紅魄棗在他們身上?”
“對。”
突然,常傲芙臉色怪異了起來,“你認識朱志宏,而朱志宏受了很重的傷,是你做的?”
“有了希望的你,好奇心也足了。”楊辰道。
“感覺生活有點意思,當然對什麽都感興趣。”
常傲芙眼皮猛地一擡,“他們來了,你進屋吧。”
楊辰站起身子,臨走前,他說:“其實我也好奇,朱家爲什麽會老老實實的将紅魄棗給你帶來,那東西放在這世俗界裏可謂重寶。”
“我當然有我的辦法了。”
常傲芙點了點自己的額頭,“你别忘了,他們很想知道我腦海裏的東西。”
“是了。”楊辰走進了屋。
不多會,朱志宏帶着兩個中年人來到了山頂。
“傲芙,今天氣色不錯啊。”
一名方臉中年人道。
“你們把紅魄棗給我,我的氣色會更好。”
常傲芙轉過了頭。
“紅魄棗在這裏。”
另一名身形高大的中年人從身上拿出來了一個方盒。
常傲芙激動的站起來,伸手去拿。
高大中年人将手給縮了回去,“術法。”
“你們都是強大的人,我不過是一個弱女子,所以,我要先拿到了紅魄棗,才會将手抄給你們。”
常傲芙說道。
“給他。”
朱志宏說道。
高大中年人将方盒遞了過去。
常傲芙拿在了手裏。
“術法。”高大中年人道。
常傲芙從衣服兜裏掏出了幾張紙,高大中年人接了過來。
他和另外兩人對視了一下,三人眼裏都有着激動。
“看你們的樣子,是不打算将術法上交了,你們打算私吞,我說的對嗎?”常傲芙冷笑說道。
“你太聰明了,過分的聰明是沒好處的。”朱志宏臉色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