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東海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朱志宏心中惶恐,爲了自救他絞盡腦汁,“你一來就與我朱家敵對,朱烨已經成爲了一個傻子,我也被你重傷,眼下,我朱家又有兩人死在你手裏,還是在這朱家山上……”
“爲了活命,我不會将今晚的事情說出去,況且,你已經得到了答案,爲何還要與我朱家爲難?”
朱志宏又道:“如果你執意這般行事,是不會有好下場的,我不是在威脅你,而是說清事實,一些古世家也不敢動我朱家,我朱家的底蘊非常深厚。”
“放了我,咱們各自安好。”
楊辰伸出了一根指頭,“朱烨變成傻子那是他自找的,他能活着是運氣好,我給了他機會,他并沒有把握,接二連三的,他是活該。”
“你說的這兩個人……你們将常傲芙當成羊對待,不好意思,常傲芙的命我保了,誰傷害他誰死。”
聽到楊辰的這句話,常傲芙的眼神略微出現了變化,有些柔和的感覺。
“而你……”
楊辰剛伸出第三根指頭,朱志宏就喊道:“你說的對,他們該死,咱們到此爲止好不?我可以幫你保護常傲芙。”
“不需要,我也不信任你這種不要臉的人。”
言罷,楊辰突然出手,黑白色的巴掌拍了過去。
在楊辰出手的那一瞬間朱志宏就感覺到了狂暴的能量,他迅速調集體内的靈氣,然而,他傷勢未愈。
其實,即便是最爲強盛時期,朱志宏也沒有辦法抵禦楊辰的這一掌。
這可不是普通的一掌,乃是仙凡掌。
“轟”的一聲,朱志宏被拍擊在地上,整個人都變了形狀。
“你……”
朱志宏口吐鮮血。
“我也給了你機會,然而,你們竟然耍我,耍我是要付出代價的,你的死顯然是不夠,還早着呢。”
楊辰的話音落在朱志宏的耳朵裏。
朱志宏感受到朱家會有莫大的危機,然而,念頭剛起,便沒有任何的意識,他死了。
三撮火苗出現,三具屍體被燒的一幹二淨。
“都說東海姓朱,而這裏又是朱家的族地,你當着朱家祖宗的面連殺三人,不怕遭報應嗎?”
常傲芙輕聲問道。
楊辰看了看漆黑的山林,他說:“别人敬我一尺,我還三丈,相反,那就别怪我,況且,我還被耍了。”
常傲芙看到楊辰的眼裏閃過一絲的陰冷。
就那麽一絲,卻讓她感覺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一般。
常傲芙深吸了一口氣,她說道:“我雖然還不是修真者,可我腦海裏已經出現了功法和術法,我也從朱家人和與朱家有來往的修真者那裏看到過術法施展,他們的都不如你,你的術法……”
常傲芙頓了頓,“你的術法和我腦海裏的有些相像,特别是你使出的擒龍術,讓我感覺特别特别的熟悉。”
“你真的知道天山确切位置。”
看到楊辰要說話,常傲芙手一擡,道:“你放心,我不會追問,我心裏有底就成了,等我追上了你的境界,我會問你的。”
“到時候你不需要問我了,你會什麽都知道,相反,要輪到我問你。”
楊辰說道:“希望你到時候别藏着掖着。”
“你保了我,也就是給了我再生,我腦海裏覺醒了什麽,隻要你想知道,可以全告訴你。”
常傲芙起身,說道:“我現在就給你寫功法術法。”
楊辰拉住了常傲芙的胳膊。
常傲芙很詫異的問道:“你不想要?”
“眼下最重要的是徹底驅除你體内的毒素,至于功法術法你自己藏好吧,我隻希望以後問你問題你能夠老實的回答便可。”
說着,楊辰松開了常傲芙的手,他将裝着紅魄棗的方盒拿了過來。
然後,楊辰大步的走進了小屋。
常傲芙站在原地。
“朱家人恨不得将我的腦子給挖出來要得到功法術法,在他這裏竟然一文都不值的感覺,他……”
常傲芙臉上寫滿了疑惑,接着,好奇出現。
回想了一下與楊辰的這兩次見面,她好奇着楊辰到底是什麽樣一個人。
似乎,蠻有趣的。
常傲芙擡起了腳,走進屋子的時候,常傲芙被炙熱的溫度給吓着了。
瞬間,汗水就挂滿了臉,她退到了門邊,看着楊辰面前的一口丹爐,楊辰手裏冒着火對丹藥進行燒烤着,炙熱的溫度便是從那不大的火焰造成的。
“你是在……”
“煉丹”二字出現在了常傲芙的腦海裏,她便說了出來,“煉丹?”
“沒錯,是煉丹,以紅魄棗爲主材。”
楊辰說道:“你現在還不是修真者,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因爲,丹藥之中都是蘊含靈氣的,普通的身子難以承受,可你體内的毒素深入骨髓,隻能靠含有靈氣的丹藥才能徹底驅除。”
“這一次煉丹可能需要花費一些時間,因爲必須把握好丹藥裏的靈氣盡可能的對你身體不造成危害。”
“丹藥煉成後,配合施針,你将不會再受毒素的侵害。”
“屋裏溫度過高,你就待在外面吧。”
站位門外的常傲芙感覺一股股的熱浪撲面而來。
他看着楊辰手裏的火焰,腦海中的禁制似乎又被撕開了一條口子。
“他使用術法會對我的禁制松動,他拿出丹爐也有了類似的作用,他的火焰都好像能夠将封印給燒掉了……”
常傲芙搬來了一塊石頭,她坐在石頭上,看着屋子裏的楊辰,兩手托着腮的看。
她思緒萬千,而且,很亂。
看得出來她在用心的整理着思緒。
好不容易,思緒不亂了,但是,一個疑問從腦海出現。
“他應該是知道天山的,那麽,他認識我的家人嗎?”
楊辰說這一次煉丹要花費一些時間,确實也是,天都亮了,楊辰還在煉丹。
好像,白天沒有黑夜有安全感似的,常傲芙疲憊的臉上有些擔心了。
可她真的太疲憊了,現如今她隻是一個普通人,一夜未睡的她還是合上了眼睛,靠在小屋的牆上睡着了。
常傲芙做了一個夢,很長很長的夢,這個夢是她的生長過程,正夢到希望呢,她感覺有人拽她。
“啊”的一聲,常傲芙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