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聽荷這個名字,你記這麽清楚?”
楊辰兩眼微微眯了眯。
“不瞞您說。”
馮遠天再次出現了無奈之色,他歎了口氣道:“記得那時候遠天地産剛剛有氣色,我抓住了機會,拿下了靜語莊園的樓盤,那裏是市中心啊,随便搞搞都能讓我的公司大踏步前進。”
“一切都朝着好的方面發展,可是……”
“一個老太婆出現了,成爲了阻礙,她就是張聽荷。”
“張聽荷家住那裏,她不願意搬走,而且……她是一個瘋子。”
“瘋子?”楊辰的音調很高,吓得馮遠天差點兒從沙發上掉下來。
“是啊,她就是個瘋子,一個非常可怕的瘋子。”
馮遠天看出了楊辰對張聽荷這個人的在乎,他覺得要抓住這個機會,所以,滔滔不絕的道:“她擋住了我們所有人,大吼大叫的,還展現出來可怕的力量。”
“那一次事件,我公司的人死了兩個,傷了十三人,我的左臂。”
馮遠天擡起了左臂,左臂**的厲害,“這個病根就是那時候落下來的。”
“太可怕了,随手出現火焰,她竟是将推土機都給推翻了,一腳能将地面給踩出來一條長長的裂縫。”
“我們所有人都給吓着了,我報警,然而,政府的人來了也沒有辦法。”
馮遠天眼裏有着追憶,眼神的變化很快很快,“好在出現了一個瘸子,那個瘸子一拐一拐的來了,沒有想到瘋女人看到瘸子後她竟然不再發瘋了。”
“小姐,咱們搬家吧,這裏不适合居住了,咱們去一個不被打擾的地方。”
馮遠天說道:“這句話是那個瘸子對她說的。”
“他們什麽東西都沒有收拾,一個瘸子一個瘋女人就離開了。”
“張聽荷這個名字我還是從政府那邊得知的。”
“我也從那時候開始知道了這世界上有修真者這一類人。”
楊辰想了想,馮遠天說的瘸子那就是老瘸子丁誠實了,那時候可能雙腿剛剛被人封住了經絡,所以,會瘸。
“之後的事呢?”楊辰問道。
“張聽荷給我帶來太大的震撼,而且,政府裏有人找到我,說了關于死傷的情況,說不可能去追究的,這讓我更堅定了要了解修真者這類人的心。”
馮遠天說道:“所以,我讓人去尋找了,可是,真的找不到,他們好像是在東海市消失了一樣。”
“再後來,我認識了郝天師,哦,就是郝無鳴……”
說着說着,馮遠天眼睛瞪大了,“那天在爛橋頭,被郝天師打的就是那個瘸子?”
楊辰掃視了一眼馮遠天,他發出了一聲輕哼,“裝模作樣的好玩嗎?”
馮遠天面色一緊,他慌忙說道:“抱歉抱歉,可是,關于張聽荷的我所知道的全都告訴了你,她确實是一個瘋子。”
“沒有能說的了?”楊辰問道。
馮遠天仔細的想了想,道:“她當時好像說了什麽話……我想想啊,哦哦,她說了……”
“不可靠,都不可靠,她恨,爲什麽欺負她……”
“原話記不清了,太久遠,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楊辰耷拉着眼皮,他一手抵着下巴,仔細的想着。
他盡量的将這些話與地師聯系在一起。
“難道地師是一個負心漢?”
這個想法一出,楊辰神情略顯怪異,好像,地師不是這種人啊。
楊辰也不去亂猜想了,這種不負責任的猜想本身就是對地師不敬,也是對張聽荷的不敬。
“楊辰先生,您還滿意嗎?”馮遠天小聲問道。
楊辰點點頭,道:“我沒有白來,多謝了。”
“楊辰先生客氣。”
馮遠天招呼着:“喝茶。”
“希望你能一直識時務下去,因爲,我真的不想對不具靈氣的人動手。”楊辰道。
“明白,我明白的。”馮遠天連連點頭。
楊辰站起身來,走出了小别墅。
馮遠天送到了門口,他突然喊住了楊辰,“楊辰先生,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要不要對您說,是關于朱天啓的。”
“朱天啓和蘇笑涵訂婚之事?”楊辰問道。
“不是的,關于兩人訂婚,楊辰先生肯定已經聽說了,是别的。”馮遠天道。
“說來聽聽。”楊辰道。
“在昨天,馮遠天将東海市小河藥業的專營店給砸了。”
馮遠天說道。
楊辰的腦袋慢慢地擡高。
“是朱天啓親手砸的,我的人給我說,朱天啓一邊砸一邊大笑的……”
馮遠天看出了楊辰眼裏釋放的怒火,他閉了嘴。
楊辰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看着楊辰的背影,馮遠天仿佛是看到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
直到看不到楊辰的身影了,馮遠天長吐一口氣,他摸了摸額頭,有些汗水。
然後,他上了二樓。
馮康時已經平靜了下來,可是,明顯能夠看出來馮康時的怨氣。
“傻孩子,要不是我及時發現,我們兩個今天都沒有命了。”
馮遠天将被單給馮康時蓋嚴實了一些,說道:“隻要活着,一切都是有希望的,死了的話,你就什麽都做不了了,你就是想要成爲厲鬼都沒有選擇權的。”
“爸,你怎麽知道他來了?”馮康時問道。
馮遠天擡起了手臂,他敲了敲手腕上的手表,“感應石啊,有修真者靠近就會有提示,我提前感應到了,也猜測到是楊辰的到來,所以,爸爸給你說了那一番話,你别當真。”
“爸,那你的計劃……”
馮康時的話被馮遠天給打斷了,“不要問,以後再也不要問,知道嗎?”
馮康時說道:“真的很想知道……好,我不問,我就靜靜的等着結果。”
“說不定根本不需要咱們做什麽了。”馮遠天微笑說道。
“怎麽講?”馮康時眼裏閃過期待。
“在周五,朱天啓将要和蘇笑涵訂婚,而這個楊辰和蘇笑涵有扯不清的關系,我就不信周五那天不會發生事情,而且……”
馮遠天笑了,“人家背地裏說朱天啓得到一雙破鞋,朱天啓不信,還在公衆場合說過相信蘇笑涵的話,可是,在昨天,朱天啓親自将小河藥業的專營店給砸了,我看監控錄像,砸的可起勁了,非常的痛快。”
“而剛剛,我将這個消息告訴了楊辰,看得出來,楊辰非常的憤怒。”
“爸,那是不是說明……”
馮遠天再次打斷了馮康時的話,“不要問,也不要說,咱們等着就好。”
“嗯,等着。”馮康時的臉色都好看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