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古老的家族越是看重家族遺留的傳統。
從朱天啓定親的陣仗就能看出一斑。
而且,在朱家幾乎是一言堂,朱天啓爺爺什麽就是什麽。
他爺爺提前離開馬車不吉利那就是不吉利!
砰!
氣急敗壞的朱天啓一腳踢飛了一塊木闆,木闆朝着楊辰盤旋而去。
楊辰沒有任何的動作,他略帶嘲諷的看着朱天啓。
那木闆距離楊辰有一米左右的距離便爆開了,一丁兒的渣滓也沒有落到楊辰身上。
朱天啓發了瘋似的胡亂踢着。
這片位置馬車的各種零件亂飛,一個車轱辘落入了河水,就像是丢下一顆炸彈一樣,發出震耳的轟鳴,水濺起了有十來米高。
兩個橋頭的圍觀者們看到……他們之中很多人已經麻木了。
今天所見到的根本就不是人能爆發出來的力量,而且要比電視裏演的還要詭異萬分。
朱天啓的腳很快,周圍竟然被清理的有些幹淨了。
終于,朱天啓停腳了,他喘着粗氣,他低着頭。
猛然間,朱天啓擡起了頭,一雙眼睛真如兇獸一般。
他的眼睛在發紅,瞳孔好像在變細。
眨眼之間,就能夠看到朱天啓的瞳孔豎了起來,白眼珠也慢慢的發黃。
任誰看到都會覺得那是一雙貓的眼睛。
一隻發怒的貓。
“哦?”
楊辰的臉上微微出現了驚訝之色。
“快制止!”
陶潛大喊道:“這是附靈,乃貓靈!”
“喵嗚……”
隐隐的,有着貓叫聲音在橋面上發出來。
“晚了!”
朱天啓高喝了一聲。
他那張開的嘴巴,犬齒變得特别的長,極爲鋒利。
“附靈。”楊辰目光掃視着氣息完全大變的朱天啓。
“你會我家的術法虎形,你難道不知道虎形的最高形态便是附靈嗎?”
朱天啓的音調在變化着,到後來,都聽不出是朱天啓的聲音了。
“附虎靈我無法做到,所以,我退而求其次,抓到了一隻貓,将其靈魂煉化。”
朱天啓放聲大笑,“我是一個天才,放在任何地方都是天才!”
聲音未落,朱天啓的右手往前猛地一抓。
他的手上附帶着強烈的靈氣,靈氣無比狂躁,靈氣使得他的手變成一隻爪。
這一抓,空氣都給抓破了似的。
那視覺效果極爲的震懾人心。
“嗤”的一聲,楊辰心口位置的衣服被抓出爛了五條,露出來的肌膚也隐隐的有着抓痕。
楊辰低頭看着。
“躲避!”
陶潛呼喊:“附靈的朱天啓攻擊帶毒。”
如同在響應陶潛的話語一般,楊辰心口的抓痕冒出青煙來,有些刺鼻。
“還不逃嗎?”
陶潛沖到了楊辰旁邊,他看了看楊辰的心口,然後,道:“我剛才的話依然作數,你逃,我幫你殿後。”
“陶潛!”
朱天啓怒喝道:“你以爲我不敢殺你?”
“之前我确實會顧及你的身份,畢竟你家長輩與我爺爺關系不錯,可現在……我可不會管這些了,我已經提前出了馬車,我殺光了你們,我爺爺也不會怨我。”
“殺我?符一白也不敢能殺了我,就憑你附靈?”陶潛上前走了兩步。
嗤!
朱天啓一手揮下,他的手再次變成可怕的手爪。
在看到朱天啓手臂移動的時候,陶潛已經動了,然而,他的肩膀位置還是被抓到。
袖直接被抓掉,肩膀上面顯露出五條血痕,很快,血痕冒出青煙,然後,血液開始發黑。
“嗯……”
陶潛悶哼了一聲,他的身竟是無法控制的朝下倒去。
楊辰伸出了一手,沒讓陶潛倒在地上。
此時的陶潛七竅之中都有青煙冒出,面部也展露痛苦。
“靠着靈氣來抵禦毒嗎?”
朱天啓看到楊辰沒有受什麽影響,他有些驚愕。
楊辰确實沒有事情,心口的抓痕也不再冒青煙了,更沒有黑色的血之類的東西存在。
他托着陶潛,一手在陶潛的心窩位置按壓。
因爲毒是朝着心脈傳遞的。
“呵呵。”
陶潛發出自嘲的笑聲,“我一家人都恨不得将你千刀萬剮,而我卻……要是被家人知道我這麽死去,他們會不會讓我入後山啊?”
“你死不了。”
楊辰道。
“熱,全身燥熱,熱的我靈氣……”
陶潛身上的溫度确實很燙,可接着,一層層的冰霜出現在了陶潛的皮層上面。
他當真是大意了,看了附靈的朱天啓,剛剛他沒有發揮最大的速度,否則也不會……
似乎一切都晚了,他身上的是熱毒和寒毒,如當初的蘇笑涵一樣。
楊辰手裏出現了銀針,在陶潛的心髒上方紮下了一根,防止熱毒和寒毒侵襲心脈。
“你看到了嗎?與當初蘇笑涵一樣的毒。”
朱天啓嚎叫着:“你同樣也中毒了,我倒要看看你的靈氣能夠堅持多久。”
話間,朱天啓的兩手虛空抓着。
楊辰是背對了朱天啓的,他的後背衣服全被抓爛了,後背上面出現一條條抓痕,青煙不停的再冒着。
“看來你還能堅持,如果你能快過他的速度,你走吧。”
陶潛咬牙忍受着兩種毒的侵襲,他自嘲道:“鼎鼎大名的陶潛竟是在這種地方栽了,我看了朱天啓的附靈,呵呵。”
“叫你不要話你沒有聽到嗎?”
楊辰眉頭一皺。
“管好你自己吧,你中的毒肯定要比我多,有辦法的話就跑吧。”陶潛道。
“你和我認識的那些陶家人不一樣。”楊辰笑了。
“别笑了,也别不一樣了。”
痛苦的陶潛表露出一絲拿楊辰無可奈何的樣。
“又裝大人。”
楊辰抓起了陶潛用力一扔。
“啊!”
陶潛尖叫,“楊辰,第四次扔我了!”
噗通!
陶潛掉入了河裏。
朱天啓沒弄明白楊辰爲什麽這麽做,他露出詫異。
楊辰緩緩起身,他轉身,看着朱天啓。
“你的靈氣還能抗的啊。”
朱天啓陰冷一張臉,道:“陶潛的靈氣無法抗過我的毒,你被抓了那麽多下,竟是還能抗住,我突然想改變主意了,讓樊璇帶着你去地獄門解剖研究似乎很不錯的。”
“你也知道抓了我很多下啊。”
楊辰擡起了巴掌,手掌變成了黑白兩色的。
仙凡掌施展了出來。
“一個大男人用手指甲抓人,你真不知羞!”
巴掌揮舞了過去。
朱天啓的兩眼裏隻有了兩種樣色,一黑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