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劍劈在了地上,地面立馬出現了一條長長的溝壑,又細又長,并且還在朝着前方延伸。
陶勝渠低頭看着距離自己不遠的長條溝壑,能夠感受到其中所蘊含的劍氣。
他誇獎了一句,“不錯,你這一劍有點兒符一白的意思了。”
聽到這一聲,陶潛驚愕的不行,“符一白……隻一劍就能和符一白相比了?”
陶潛轉頭看向了楊辰,他心想:“符一白可比他大了好幾歲的,看來,我最遠最大的目标就是他了!”
“符一白嗎?”
楊辰說道:“我和符一白對過一劍,他在劍法上的造詣确實說的過去。”
“說的過去?”
陶潛兩眼一睜,他驚叫:“楊辰,符一白在劍法上的天賦超強,莫先生多次誇獎過的。”
“給你一個架子,你就上天了,給你一點顔色,就能把染坊開起來,哼!”
陶勝渠冷哼一聲:“接着布置劍陣啊,我倒要看看你的劍陣能達到什麽程度!”
嗖!
重劍脫離楊辰的手,飛到了半空。
楊辰兩手掐着劍訣,重劍在楊辰的操控之下,再斬一劍。
同樣的一條溝壑,一般的長,隻是方向不一樣而已。
接着,第三劍第三劍落下。
地上有四條細長的溝壑,形成了一個封閉的四方形,而陶勝渠便站在四方形的中心位置。
重劍還在半空漂浮,楊辰手裏依然掐着劍訣。
陶勝渠環視周圍,他哼道:“不過爾爾!”
“是嗎?”
從楊辰的手裏出現了一道劍芒,劍芒擊打在了重劍上面。
嗡!
漂浮在半空的重劍發出輕鳴之音,聲音本不大,可是,卻響個不停。
很快,無論是陶勝渠還是陶潛的耳中都被輕鳴之音充斥,似乎,聲音要鑽入他們的神魂之中。
而且,聲音不在低沉,相反,高亢了起來。
具有很強的攻擊性。
“落!”
楊辰喊出了一個字。
噌!
重劍落下來,半個劍身都進入了土地。
一道道的劍氣從重劍上擴散出去。
繼而,那四條溝壑不見了,周圍出現了一道道的劍芒,異常鋒利。
“這叫四方劍陣嗎?”
陶勝渠感受了一下,說道:“還可以,有點兒我百劍噬心的味道了。”
“不能比。”楊辰說道。
“當然不能比,想要達到百劍噬心的地步,你還需要時日,可是,你将自己的路給斷了。”陶勝渠說道。
“你理解錯了。”
楊辰說道:“我說的不能比是指……你的百劍噬心檔次太低。”
“黃口小兒!”
陶勝渠大怒,他兩臂一震,“看我強力破你劍陣!”
楊辰面無表情的看着,“你破的了嗎?”
轟!
陶勝渠的一隻手臂揮了下去,砸在了無數的劍芒之上,爆發出來巨響。
劍芒被砸的消散,陶勝渠的袖子被割裂了幾條。
他低頭看着右臂袖子,說道:“你足以自傲了。”
“可你同樣激發出了我更多的怒火。”
陶勝渠擡頭,兩眼真如噴火了一樣,“你對劍陣自負,我就用劍來破你的劍陣,在你的心裏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
說着,陶勝渠的兩手也結出了劍訣,他嘴裏念念有詞,青芒再次出現在了他的手指間。
手一指,“噌”的一聲響,又是很多劍芒被擊散。
陶勝渠居高臨下一般,藐視的看着楊辰,“你能奈我何?”
“才剛剛開始。”
楊辰說道:“凝形!”
嗚……
刺耳的聲音從陶勝渠周圍發出來,在陶勝渠聽來聲音是從四面八方而來的,他的兩個眼珠左右的移動。
突然,他擡起了頭,便看到了一把巨劍影子在頭頂上方。
頓時,他眼露驚容。
發現陶勝渠看向上方,陶潛是疑惑的,劍陣在身邊,在周圍,又不在上方,爲何……
陶潛看到了巨劍虛影。
那個巨劍太大了,鋒利的刺眼,陶潛的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看之一眼,就看向心頭有無數把劍出現。
而且,那些劍是從四面八方而來的。
巨劍威勢兇猛,鋒利攝人。
陶勝渠擡頭的盯着,他開口說道:“這就是四方劍陣最強大的攻擊了吧?”
“沒錯,這一招叫劍無隙。”
楊辰說道:“好不容易遇到你這種對手,我本來想要讓你慢慢的磨煉我的劍,可是,我還要出海,沒有那麽多時間。”
楊辰說的是心裏話,可聽在了陶勝渠耳中,陶勝渠倍感侮辱。
陶勝渠怒哼一聲,然後,他兩指朝上一指,“給我散!”
從他手裏激發出來了一道強有力的劍芒,劍芒擊打在了當頭的重劍上面。
“轟!”
果然如他所說,巨劍散了。
“哈哈哈。”
陶勝渠仰頭大笑,“你的自負在我眼裏如兒戲。”
“你笑的太早了。”楊辰說道。
“嗯?”
陶勝渠的笑聲瞬間停止,驚容滿面,因爲,漫天的劍雨落下,而周圍也有無數劍氣襲來。
嗤嗤嗤……
一連串的破空聲。
那些劍氣全都朝着陶勝渠而去。
這麽多的劍氣是瞬間出現的,也是瞬間就消失了。
陶勝渠站立當場,他一動不動。
如果不看他的表情,好似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一樣。
“二大爺?”
或許是因爲陶潛的聲音導緻了空氣的流動,所以,陶勝渠身上的衣服出現了一條又一條的口子,露出來的肌膚也有着一道道的劍痕。
“噗……”
陶勝渠張嘴噴出了鮮血。
他的身子一晃,差點兒摔倒。
“二大爺……”
陶潛快步的跑去,扶住了陶勝渠。
這麽近距離下,陶潛感覺到他二大爺全身的肌肉在顫抖,更能感覺到二大爺身體中的靈氣混亂的不行。
二大爺受到了重創!
陶潛兩眼全是不可思議,也是不敢置信的神色,他看向了楊辰。
“劍無隙,就是劍氣多的沒有任何縫隙容對手躲避。”
楊辰對着如同傻子一般的左路揮了揮手,然後,他沿着海岸走,邊走邊說着:“我不殺你,這是一次機會,給我給你陶家的一次機會,如果再有人不長眼要拿着陶曜之事來尋我麻煩的話,來一個死一個!”
“别當我的話是耳旁風,我是認真的。”
楊辰的話讓陶勝渠羞愧難當,可是體内靈氣太過混亂無法顧及其它,他甩開了陶潛的手,盤膝坐在了地上。
陶潛看了看陶勝渠,又看向楊辰,他喊了一聲:“你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