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原大步的走近灰白色區域。
他是一個性格謹慎的人,可他同樣是一個有自信的人。
對于石拳的裂變,他有着十足的信心。
而且,他對于剛剛發動的忍術特别的滿意,因爲感覺是超常發揮了。
他甚至想着,如果佐藤有天被他的忍術給針對,會不會造成一點兒的傷害呢?
正想着呢,長原便看到了眼前的變化。
他的兩眼裏幻化出來了一顆顆拳頭。
這些拳頭依然是灰白色的,如同石頭雕刻。
可是,長原确定,這不是他之前裂變了的拳頭,因爲能量氣息根本就不一樣。
長原臉上出現了驚容,同時,他往後退。
“逃的掉嗎?”
果然是楊辰的聲音。
長原來不及有有絲毫的想法,他甚至連隐匿也無法完成。
因爲,那些拳頭沖擊過來的太快太快了。
轟轟轟……
所有的拳頭落在了他的身上,就如之前從天而降的拳頭砸在楊辰身上一樣。
所不同的是,長原的周圍的空間沒有變色。
長原被拳頭砸的倒飛了出去。
他重重的落在了土屋長存身邊。
“長原先生……”
土屋長存驚叫。
噗!
回應土屋長存的聲音是吐血聲,長原噴出了大口的鮮血。
那鮮血在空中畫出了一條弧線。
不光如此,長原的身體在抖動,确切的說是他身上的肌肉在震動。
每一塊肌肉震動的頻率都是一緻的。
又是造成了共振。
共振讓長原的五髒六腑重創。
共振使得長原體内的靈氣混亂到極點。
在共振之下,長原甚至無法如之前那樣利用自身的攻擊來解除。
好在,土屋長存距離比較近。
好在土屋長存是一個聰明的人。
他看到過長原之前應對共振的辦法。
因此,土屋長存一腳踹在了長原的身上。
“啊!”
那震動的力量将土屋長存給彈開,他的身子擦着地面滑行,還拖着他妹妹的骨灰盒。
木盒爛了,骨灰撒了一地。
土屋長存接連的撞倒了三顆大樹才停下了。
鮮血一股子一股子的從他嘴裏冒出來。
他顧不上,他也顧不上去看長原如何了。
他爬動着,哭喊着收集地上妹妹的骨灰。
土屋長存那一腳确實是給長原解除了麻煩。
可長原遭受的重創卻無法短時間裏恢複。
而眼下,也沒有時間去恢複了,他“噌”的一下爬起來,兩眼盯着楊辰,“你……”
楊辰目光清冷,他用着之前的語氣道:“你的忍術……不過如此。”
聞言,長原嘴角抽搐。
楊辰又道:“你的拳鎮山河與我的拳鎮山河相比如何呢?”
“你說我是小偷,你才是一個小偷!”
長原尖叫出聲,顯得極爲的憤怒。
“哦?”楊辰眉毛一擡。
“忍術乃倭國特有,你身爲一名華夏修真者,如何會倭國的忍術?”
長原臉上不光有憤怒,還有強烈的嘲諷,“你們華夏修真界不都是看不起國外的修真者嗎?”
“你卻偷盜忍術,你家長輩或者華夏别的修真者知道了後,恐怕會将你當成異端的吧。”
“哦,對了,我不應該生氣,我應該高興的。”
長原哈哈大笑,“你偷盜了忍術拳鎮山河,這說明忍術是強大的,也說明你們華夏所謂的看不起其實都是虛假!”
楊辰搖着頭看着長原,“誰說拳鎮山河是忍術了?”
“不就是我發的忍術嗎?”
長原河道:“你的妖血被我的貪婪蛇吞掉了,你說我是小偷,我并沒有反駁,而如今,你使出了忍術卻不承認……”
長原也搖起頭,“你這種行爲讓人看不起,你這種心性又能走多遠?”
楊辰揚起了手臂,他的拳頭變了色,看着像是灰白的,可仔細看裏面有着一道道的血絲。
“你看清楚了,這是你的忍術嗎?”
說着,楊辰将拳頭砸了出去,同時他還喊了一聲:“拳鎮山河!”
一拳打出,長原倉促的用拳頭抵擋。
兩顆拳頭碰觸,看着确實是兩顆拳頭碰在一起的,然而,瞬間,楊辰的那顆拳頭就分裂開了。
那種陣勢,無比的恐怖。
每一個拳頭所蘊含的威能好像都能鎮壓了大山與長河。
長原再次倒飛出去,他砸碎了一塊大石。
還好他與石頭接觸産生了反震的力量,否則的話,他的肌肉又會共振了。
“噗……”
長原吐血不止。
“這才叫拳鎮山河,你那個忍術隻是簡化版的,你沒有發現嗎?”
楊辰朝着長原走去,他邊走邊說:“你們倭國,有上進心的武士都要學習華夏語,因爲你們那裏所有上乘的心法都是用華夏語書寫的。”
“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故意裝作不知道啊?”
楊辰哼道:“你們所謂的劍術和忍術全都來自于華夏,隻是被你們改良了一下,就成你們的了?”
“要說是小偷,你們才是小偷。”
“你的忍術,在正宗的拳鎮山河前,不堪一擊。”
楊辰喝了一聲:“你在我面前也是不堪一擊!”
“你如何能成爲我的攔路石?”
“你隻是一個失敗者,對方僅僅是拔劍,連揮劍的動作都沒有做,你就被掃地出門,有一次說明你是多麽不堪一擊。”
楊辰搖頭輕笑,“你卻将這件事當作殊榮來炫耀。”
“可憐又可笑!”
聽着楊辰的話,長原臉色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關鍵是,他一句話都無法去反駁。
他看清楚了楊辰使出來的拳鎮山河,在威能上面确實要高過了他的忍術。
無論是誰看到,都會覺得他使出的忍術是楊辰使出的拳鎮山河的簡化版。
這是長原的拿手絕技啊,他剛剛還嘲諷對方是小偷。
可是對方将他祖宗都說成了小偷……
噗!
這一口血吐的,不是因爲五髒六腑遭受重創,而是因爲楊辰的話,因爲“小偷”二字。
“你看,你不能反駁了,那說明我所說的都是正确的。”楊辰到。
長原嘴角一抽,然後,他深吸了一口氣,他将嘴邊的血給抹掉了,“你很強,你的拳鎮山河确實震驚到了我,可是,你想要殺我是做不到的,因爲,我可以融入。”
聲音未落,長原的氣息已經稀薄到了極點,繼而,好像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長存,我去找你奶奶了,你好自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