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閃電之中的董臻愣住了。
她手裏的湛藍色長劍因閃電而顫抖,似乎有電流擊打在了她的身上,這才回過神來。
好像周圍的閃電對她造不成太大的影響一樣。
董臻的神采也表明着不在乎。
而她的眼睛……
兩隻明亮的大眼睛是看着楊辰的,眼裏露出驚容來。
楊辰從董臻的這些細微表現裏略微看出來了一些東西,他雙手抱在身前,朝前邁了兩步,“回答我。”
“你似乎知道的挺多。”
董臻也擡起了腳。
吱吱吱……
地上的閃電交織在一起,仿佛是形成了一張網,阻礙着董臻移動。
可是,她還是超前邁出了兩步。
楊辰的目光從董臻的臉上移到了董臻的腳邊。
交織成網的閃電竟然斷裂了多處,隻因爲董臻移動兩步導緻的。
在董臻邁腳的時候,楊辰沒有感覺到董臻身上的氣息流動。
這讓他将眼睛半眯了起來。
“引雷陣。”
董臻說道:“如果精心布置一個引雷陣,又是在雷雨天,或許能夠給我制造出麻煩來,可是……”
說着,董臻低頭看了看,“四面陣旗,隻是用雷電屬性的陣紋來支撐,這等簡易的陣法,連陣眼都沒有,與無根之木有何區别?”
聲音未落,董臻的手腕一抖,手裏握着的湛藍色長劍發出劍氣來,因長劍本身的緣故,劍氣依然被渲染成湛藍色的,顔色要比周圍的閃電濃郁的多。
劍氣更是将一條條的閃電給斬斷。
那些閃電就如實質的線條一樣被斬。
這麽一來,董臻的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自信。
除自信之外,還有着淡淡的嘲諷。
“你回答我的問題,那是因爲你必須回答不可。”
董臻輕聲一哼:“想要我回答問題,得需你拿出像樣的能力來,而你所謂的引雷陣顯然沒有達到讓我回話的地步。”
“況且!”
董臻臉色一變,有清冷出現,“說了這麽多,你至今也沒有拿出雷電屬性的物品,無論是法寶還是别物,我都要看一看。”
“你這個人怎麽就這麽不相信别人呢?”
楊辰微微搖頭,“說了是我自己,你愛信不信。”
“你自己?”
董臻臉上的嘲諷更爲的濃重了,她說:“昨晚上的雷電我又不是沒有看到,那麽多,那般強烈,你用身子來接?你早都死了,可能都蒸發成氣體了,甚至連神魂都無法逃出去。”
“吹牛可不是這麽吹的。”
“需要實力是吧?”楊辰覺得要給董臻一些顔色看一看了,“那麽,接下來,你自行判斷要不要回答我的問題。”
“沒錯,是簡易的引雷陣,是由雷電屬性的陣紋所組成,但是,我布置的引雷陣可不是沒有陣眼的,更不是無根之木。”
說着,楊辰大踏步的前進,他的腳觸及到了一條閃電,那條閃電突然間就活躍了起來。
沒錯的,就是活躍,你似乎都能夠感受到那條閃電的興奮。
如同活着的一般。
本來,董臻想要用言語侮辱一翻的,看到了這一幕,董臻亮眼猛地一睜,有着不可思議出現。
接着,更爲不可思議的表現了。
楊辰整個人踏入了了閃電包圍的區域,這裏是引雷陣的範圍之内,所有的閃電都如之前那一條一樣的歡快了起來。
每一條都在蠕動,如同一條條長蛇。
不光如此,其中所蘊含的能量更爲的狂暴。
這裏是引雷陣的區域,楊辰站在其中,就像這是他的域。
他是這裏的主人,每一條閃電都聽從他的号令。
“以自身作爲陣眼……”
董臻沒忍住說出這句話來。
“你覺得引雷陣還是無根之木嗎?”
楊辰淡淡的道:“本來隻是想要吓唬你一下,然後,問出你的來曆的,可你這個女人身上的刺兒太多了。”
“沒有刺不好,刺太多了也不好。”
“我來幫你拔一下身上的刺吧。”
“拔我的刺?”董臻發出一聲冷笑。
繼而,她揚起了湛藍色的長劍,朝前一刺。
噌!
長劍被多條閃電給纏繞,不,不是閃電纏繞長劍,而是長劍挑起了閃電。
董臻的手腕在抖動,每動一下,都有磅礴的能量朝着長劍傳輸。
這使得長劍更加的鋒利了。
鋒利的長劍在輕微的顫抖,挂在長劍上面的閃電真如一條條長線一樣的斷了,朝下落去的時候消散了。
“這就是你的自信所在?”
董臻冷淡的道:“不值一提!”
“你用自身作爲陣眼,更加的說明你身上有着雷電屬性的東西了。”
“拿出來!”
董臻厲喝一聲。
“給你臉了。”楊辰眉頭一皺。
“你說什麽?”
似乎,董臻從未聽過别人對她這樣子說話,她異常的憤怒。
憤怒之下,手裏的湛藍色長劍抖的就厲害,那麽,便有更多的閃電被挑斷,繼而消散。
眼看着,在董臻身前已經沒有閃電了。
而别處的閃電在扭動着,像是出現了忌憚一般。
“我手握利劍,這是我自信的根源。”
董臻憤怒的盯着楊辰,道:“一個小小的引雷陣就給你帶來了自信?”
“井底之蛙!”
“我是井底之蛙……”
楊辰呵呵兩聲,“你對一個井底之蛙擁有的東西感興趣,想要搶奪,那你是說明?”
“懷璧其罪的道理你不懂?”
董臻哼道:“我讓你懂。”
董臻再次的擡腳。
隻是,她的腳掌還沒有落地呢,楊辰的手一擡,“等等。”
“怎麽?”
董臻腳沒有落下去,她擡眼看着楊辰,“現在想要拿出雷電屬性的東西了?”
“拿出來吧,然後,給我道歉,我倒是可以讓你跟随我左右。”
“你問詢我的身份,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我的來曆不是你能夠想象到的,陪伴在我身邊,爲我做事,這是你的造化。”
董臻手一伸,“拿出來吧。”
“有人說,一個女人見到喜歡的男人,腦子會高速的運轉,在短短的幾秒鍾都能夠聯想到與有好感的男人結婚生子,甚至白頭到來,曾經我以爲說這話的人是誇大了,現在看來,一點兒也不誇張的。”
楊辰搖頭說道。
董臻的臉變得通紅,董臻的怒氣一股接着一股子的上湧。
仔細去看的話,還有着羞惱,她厲聲嬌喝:“讓你跟着我是做我的随從,你倒是能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