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臻找到了這座島。
除了董臻之外,在島的西邊的一片海面動蕩了起來。
“轟”的一聲,露出了一片漆黑的東西,呈現圓形的。
在最上方有一個蓋子掀開了,從中鑽出來了一男一女兩名外國人。
女人是白人,黑色的頭發,藍色的眼睛。
男人黑的如同一大塊碳似的。
女人甩了甩瀑布一般的長發,旁邊的黑人閉眼深深的聞了一下。
砰!
誰料,黑人被藍眼睛的女人一腳揣入了大海。
“哼!”
藍眼睛女人面露嘲諷,還有些許的痛快。
她拿出來了一個顯示器,上面有一顆紅點在閃爍,還有“滴滴”之音發出來。
“奇怪了,按理說海妖就是在這片區域的。”
藍眼睛女人在用華夏語自語着。
如果仔細看她的臉,除了眼睛意外,還真有東方人的模樣,她是一名混血。
“一直指示的都是這個位置,爲什麽反應卻弱了?”
藍眼睛女人眉頭微皺,她撓了撓眉心,認真思索着。
黑人落入海裏好久了,藍眼睛女人并沒有一點兒擔心的樣子。
好像人不是她踹下去的,好像黑人死了也沒有關系。
思考了一翻後,藍眼睛女人的左手一動,一個羅盤出現在了手裏。
羅盤爲灰色,顯得非常古樸,透露着曆經歲月的感覺。
“現代器械查不到,這就能難道我紀鳳丫了?”
自稱紀鳳丫的藍眼睛女人的手指上有靈氣浮現,手指點在了羅盤上面。
同時,她嘴裏念念有詞的,是晦澀難懂的咒語。
羅盤的指針劇烈的晃動起來。
啪!
紀鳳丫一手拍在了羅盤上面,她的臉上出現了後怕之色。
因爲,周圍的能量突然間混亂起來,差點兒毀了她的羅盤。
接着,紀鳳丫的臉上又出現了凝重。
“這地方好奇怪……”
紀鳳丫眉頭緊皺。
“紀鳳丫。”
突然,黑人出現在了前面二十來米的位置。
在紀鳳丫的眼裏,那個黑人竟然安安穩穩的站在海面上。
站海面上對于紀鳳丫來說沒什麽稀奇的,可是黑人不行。
這個黑人是一名火系異能者,對水有着天生的恐懼,一點兒的水都會讓他暴躁不安。
然而此時,黑人竟然手足舞蹈的,甚至還蹦跳着。
水花四濺的。
紀鳳丫兩眼眯起來了。
“你看看我拿到了什麽。”
黑人蹲下了身子,他的手看似是伸進了大海裏,結果下一幕手裏就變化了,是一塊石頭。
嗖!
紀鳳丫騰空而起,她如同大雁一樣飛翔。
“哇哦。”
黑人兩眼都直了,一臉羨慕又崇拜的模樣。
“别裝出這種惡心人的表情,你手裏的石頭……”
話沒有說完,紀鳳丫就感覺到了腳下不對勁。
腳下踩着的那裏是水啊,分明是實實在在的石頭。
砰!
她踢了一腳,一塊石頭飛起來,然後,落入大海。
“我明白了。”
紀鳳丫轉身看去,所看到的都是大海,“障眼法嗎?”
“我來。”
黑人走到了紀鳳丫的身前,他高呼着:“偉大的火神啊,請您賜予我火焰的能量。”
轟!
黑人全身着起了火,他變成了一個火人。
在火焰之下,黑人大踏步前行。
詭異的是,他周圍的環境變化了,能夠看出來世島嶼的一部分。
“賽羅在火焰上的能力不容小觑啊。”
同伴的能力強大,卻讓紀鳳丫藍色的眼睛裏出現了凝重。
而這時,黑人賽羅的身子被阻礙了,他面前仿佛又一堵牆。
“怎麽不走了?”紀鳳丫淡淡的道。
“任何東西都擋不住我的火焰。”
說着,賽羅揚起了冒着火焰的拳頭。
轟!
拳頭砸在虛空之中,轟響聲傳遞了很遠。
楊辰布置下了這個陣法,是能夠阻擋外部的聲音進入的,可是,陣法遭受了攻擊,裏面的人也是能夠感覺到的。
陶勝渠在專心的療傷,他一直閉着眼睛。
左路在看着面前的瓶子,他聽到了沉悶的聲音,也判斷出來聲音是從西邊來的。
這讓左路一下子謹慎了起來。
他思考了一翻,然後,小聲對陶勝渠道:“大爺,我去看看那邊怎麽了,您看好瓶子啊。”
臨走之前,左路搬來了四塊石頭,将瓶子給圍住,他本想在上面蓋上一塊的,可是,又擔心有血從海妖額頭上滴下來。
“我快去快回。”
左路這麽說着,他朝着西邊快速跑去。
在左路走了沒多久,一個身影來到了這片地方。
是董臻。
老遠呢,董臻便看到了在療傷的陶勝渠。
她走了過去。
董臻身上的氣息很好的收斂着,幾乎不外洩一絲。
這等控制能力,可不是一般的修真者能夠做到的。
因此,董臻來到這片地方,在療傷的陶勝渠都沒有發覺。
董臻看着陶勝渠,她眉頭微皺,“怎麽不是楊辰?那家夥的氣息不見了,又給跑了?”
身在陣法之中,董臻可以散出神識,她很确定楊辰不在,她也确定楊辰來過。
想了一想,董臻到了陶勝渠的面前,她冷淡的看着。
陶勝渠終于是感受到了,他猛地睜眼,“你是何人?”
“别動。”
董臻說道:“療傷的最關鍵時候,整個丹田氣海都在爲身體愈合工作着,這個時候你亂動的話,之前的一切努力都會功虧一篑。”
陶勝渠當然知道董臻說的是對的,她兩眼盯着董臻,問道:“左路呢?”
董臻不答反問:“你的傷是楊辰打傷的?”
“你認識楊辰?”陶勝渠心裏越發不安。
“我在問你話,現在的局勢對我有利,你隻能回答我。”
董臻打量着陶勝渠,“你境界不錯,可惜,你有傷,不要惹我不高興。”
陶勝渠有些惱火,可形勢逼人,他隻能點頭。
“那個混蛋小偷果然不簡單啊,竟然能夠傷了你,還是如此重的……”
董臻突然眉頭一皺,“不對,你的傷還有海妖造成的。”
說着,董臻看向了樹杈上挂着的海妖。
“我能觀察出來你的傷勢有不少時間了,你沒傷的情況下,或許能夠殺了這頭海妖,但是你有傷……”
董臻說着:“全身的鱗片都脫落了,就是全盛時期的你也做不到,那麽說來……是楊辰?”
“海妖腦袋上有一個洞,這是要取妖血,那個混蛋小偷對海妖很感興趣,原來是這樣子。”
董臻朝着那邊走去,她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好像找到了報複楊辰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