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側頭看去。
喬布得意的道:“見識到了嗎?”
“雷電屬性掌握的挺純熟的,你改變了我對西方異能者的一些看法。”楊辰道。
“哈哈哈。”
喬布仰頭大笑,“你們華夏修真者個個驕傲自滿,認爲除了華夏以外的人都不足爲慮。”
“你們太自大了,而且,又自閉,這讓我想起你們前朝時候的閉關鎖國。”
“那麽大的教訓,卻沒能給你們以警醒,真是可笑。”
“來去,你們華夏那片土地不過是比較早些時間誕生了人類罷了。”
“這就給你們驕傲的資本了?”
喬布嘲諷的看着楊辰,“你雖然是認可了我,但是,我依然能夠感受到你的驕傲。”
“是驕傲到骨子裏的那種!”
“你就不覺得可笑嗎?”
“可笑?”楊辰眉毛一挑。
喬布直接接話話來,“你們有多少人走出去過?又有多少人真正了解我們西方的異能者?”
“很少很少,我甚至可以沒有!”
“你們根本就不了解,憑什麽看不起我們?”
“哈哈哈,我還看不起你們呢,你看看你的樣子。”
喬布手指着楊辰,“你骨子裏有驕傲,可是,你的目光并沒有移開,一直在看着被我的雷電劈斷的樹,這明,你知道我的厲害了。”
“也明,你怕了,想要臨陣磨槍來研究我,你不覺得晚嗎?”
“算了,我也懶得和你争執那麽多,早晚有一,我們西方的異能者會去你們華夏,向你們華夏修真者挑戰,等那古老的幾位從古堡中走出來的時候便是我們前往華夏的日子。”
喬布眼裏冒着興奮,更有狂熱,“到了那個時候,絕對一場前所未有的盛況,我們會讓你們華夏修真者見識到我們的厲害,真迫不及待的看着你們一個個驚愕又悲恸的表情了。”
楊辰轉目看向了喬布,“你這個人對華夏修真者的成見很大啊。”
“此事等會再,咱們繼續剛才的。”
喬布問楊辰,“你想要見到那場距離不遠的盛會嗎?你想要在自己臉上露出驚愕和悲恸嗎?”
“我可以給你機會。”
喬布拍了拍手,“我在這裏等你,并不是要爲帕特裏克報仇,而是奉尼娅姐的命令而來,尼娅姐要見你。”
“你跟我去,你便可以活到那場盛會,不定尼娅姐還會帶着你過去。”
“請吧,你如果表現好了,不定可以爲尼娅姐做事,這會是你的榮幸。”
喬布手一伸,“等到霖方,我在給你詳細将要到來的盛會是有多精彩。”
“你不一般。”楊辰道。
“那是當然,我是偉大的喬布-恩佐!”
喬布兩手高舉,十根手指頭指着高,有着電流在轉。
“你理解錯了。”
楊辰道:“我你不一般……”
“在華夏,有很多修真者不将普通饒生命當回事,而你……你卻是一個女子的仆從,很難想象啊。”
聞言,喬布臉上的表情凝固,如同覆蓋了一層冰霜一樣。
他冷喝道:“你什麽?”
“我你隻是改變了我對西方異能者一些看法,那看法是剛剛你沒有如同那些人一樣愚蠢的叫喊着什麽神什麽神的賜予什麽力量的,僅此而已。”
楊辰仿若沒有看到喬布那張更加冰冷的臉,他繼續着:“你真會聯想啊,聯想到我對你們西方異能者另眼相看,呵呵。”
“沒錯,華夏的很多修真者有些迂腐,不過,他們看不上你們并不是迂腐,而是事實,這個方面我是認同的。”
楊辰目光掃視着喬布,“無論是倭國,還是你們西方,以及别的國度,所修煉的東西都是簡化版的。”
“你們的祖宗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在華夏偷師,回去後自己改良,改的面目全非,改的不能看。”
“好好的功法和術法非得弄的花裏胡哨……”
“嗯,就是花裏胡哨的。”
“修真修的是身體,讓自身契合大道,而你們呢?你們偏離大道太遠了。”
“所以,我不覺得你們去華夏挑戰會成爲一個盛會。”
“你侮辱我!”喬布怒喝:“你侮辱整個西方世界!”
“别。”
楊辰手一擡,“我隻是你們異能界,并不包括普通人。”
“一樣,都一樣。”
喬布的身上冒出來了一條條的電流,在他身上爬動着,如同一條條發着光的長蛇,非常可怕。
“花裏胡哨嗎?”
這句話,喬布是用華夏語問的。
“那我就用花裏胡哨的攻擊來殺了你!”
喬布喝道:“好好與你話講道理,你不聽,殺了你,我想尼娅姐是不會怪罪。”
“你給我去死!”
喬布确實不同于以前楊辰見到的那些異能者。
他發動屬性攻擊不需要吟唱咒法,或者他在心裏默念就可以。
而且在速度上是快了不少。
最起碼要比土系異能者帕特裏克要快。
一道粗大的閃電刹那之間就到了楊辰的頭頂。
轟隆!
一道霹靂聲爆發出來。
楊辰背靠着的樹被劈中了。
然而,并沒有像之前那棵樹一樣變成兩截。
甚至連一片樹葉都沒有落下來,就更沒有冒煙起火了。
喬布兩眼圓睜,他看着大樹,又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兩手上有着密密麻麻的細電流,能量狂暴啊。
怎麽剛才的攻擊?
轟!
喬布實驗了一下,他一掌拍在了身邊的一塊大石上。
石頭直接碎裂,碎聊石頭上電流連續的走動,石頭裏面藏着的蟲子直接就蒸發了。
明威力在的。
“搞不明白嗎?”
這時,楊辰開口了。
喬布猛地一擡頭,“再看!”
他的手朝前一抓,抓住了一條更爲粗壯的閃電,他将閃電當場了鞭子抽擊過去。
這一次是直接抽楊辰。
閃電落在了楊辰的身上。
喬布的表情都露出了狂喜了,他以爲楊辰要被閃電給電死,最起碼要電的失去一切能力的。
所以,狂喜的喬布大踏步朝着楊辰走去。
他到了楊辰的面前,得意的道:“花裏胡哨嗎?我看你才花裏胡哨,皮膚保持的很好啊,可是内裏呢?早都成爲了焦炭,留着這麽花裏胡哨的外表有什麽用?”
“啊,你剛剛不是很能嗎?”
喬布吼着:“是華夏語還是用英語?随你的便,開始長篇大論啊!”
“不出話來了吧?”
“你看看你有多可……”
那個“憐”字還沒有出口,喬布臉上的狂喜嘲諷得意等等全都凝固住了,因爲他看到楊辰的嘴角彎起了一個弧度,挂着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