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而,宮島靜便笑對楊辰,“這種手法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做鴛鴦絲,也是從她那裏學來的。”
“被鴛鴦絲綁住了,在一定時間裏,誰都别想動,你也别試圖掙脫了,因爲時間根本不足夠。”
“我當然有别的辦法對付你,可你就如一個強一樣,打不死的,還總能讓我心靈震動,我在你身上看到的已經夠多了。”
“我迫不及待的要将你身體裏的火焰精髓給提煉出來了。”
“時間……”楊辰開口。
“對,時間對你來所剩不多了。”宮島靜打斷了楊辰,“你聽到了嗎?是丁誠實的腳步聲。”
楊辰不但聽到,他還看到了老瘸子丁誠實朝這邊走來。
“丁誠實實在是一個廢物啊,跟随着她那麽多年,所學習的東西卻很少,更是荒廢那麽多年,這修真者的世界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他退步太大了,不過呢。”
由于笑容在增加,宮島靜臉上的皺紋如同波浪一樣的起伏,她:“丁誠實的腿還是挺厲害的,踢爆你的丹田氣海足夠了。”
“還不快點動手?”
宮島靜語氣一變,哼聲:“這是你的價值體現之一。”
老瘸子來到了,他揚起了手,手裏有一把匕首。
正是那把宮島靜用來斬斷自己右臂的匕首。
“用武器那就更好了,更能夠……”
話才了一半,宮島靜臉色猛然大變。
爲什麽會拿着匕首?
宮島靜對丁誠實控魂了,丁誠實要聽從她的一切,絕對不會做出她命令之外的事情。
她沒吩咐丁誠實拿匕首……
噗嗤!
匕首捅進了身體裏,宮島靜兩眼瞪圓了。
繼而,她低頭看去,匕首紮在了她的左心口位置。
鮮血流出來。
宮島靜一張嘴,也是一嘴的血。
她很茫然很疑惑的看向老瘸子丁誠實,老瘸子依然神情木讷,兩眼依然沒有神采,就如同一具行屍走肉。
這明神魂依舊被控。
“我過的。”
楊辰的聲音響起來。
宮島靜的目光轉到了楊辰臉上。
楊辰道:“在控魂方面,你不如我,我随便一針就都比你強。”
“所謂的鴛鴦絲,在你出手那一刻我就感覺到了,我随時能夠掙脫。”
着,楊辰的持劍的手臂往後縮。
宮島靜眼睜睜的看着重劍從她手裏被抽出去。
她的手被堅韌劃破了,鮮血流個不停。
她發出來的鴛鴦絲已經斷了,是被楊辰強行震斷的。
這方面,宮島靜感覺的清楚,因爲她唯一的那隻手在顫抖着,是因爲楊辰震斷鴛鴦絲的餘力所影響。
“你的沒錯,要盡快結束了,與你的戰鬥讓我真切的明白了,我必須要将境界快速的提升一重,否則,前路很難走。”
楊辰露出微笑來,“提前遇到了你,發生了這場戰鬥,我要感謝你。”
楊辰的感謝的方式非常直接,他一拳頭砸了過去,直接砸在了宮島靜的臉上。
“砰”的一聲,宮島靜倒飛出去,她并沒有砸塌石壁,而是從石壁上彈了下來,在地上又彈了好幾下才停止。
宮島靜躺在地上,她一腦袋的鮮血,那些血将她臉上的皺紋給填滿了。
她的心口紮着一把匕首。
整個身體一抽一抽的。
“你先等一下。”
楊辰對老瘸子了一聲,然後,便朝着宮島靜走去。
“打我主意的人很多,在我面前出想法的人都沒有好結果。”
楊辰蹲下身子,他看着宮島靜心口上紮着的匕首,道:“你也不例外,你這個人啊……”
“張聽荷主仆兩個救了你一命,更是給了你大的造化,你不講報恩也就算了,卻做出……”
宮島靜打斷了楊辰的話,此時她的聲音特顯蒼老,也透露着虛弱,“我一直記着她的恩情。”
“你怎麽記的?”楊辰哼道。
“我記着呢,修煉之餘,我總是會想到她,得知她進入了大海,我來尋找了好多好多次,我也派人去華夏東海市找過,可是丁誠實隐藏的太深了……”
宮島靜兩眼無神一般的看着岩洞的上方,她着:“恩情比高,她既然死了,她留下來的東西不能埋沒在大海裏,需要有人繼承,這才是報答她恩情的最好辦法。”
“丁誠實太愚昧了,他根本就不理解我的心,我隻有将他的神魂給控制了。”
宮島靜突然大喊:“我得找到她的寶箱,我要将她的東西發揚光大,我要報恩!”
她的眼裏出現極爲強烈的不甘,吼着話的時候,血沫子不停的往外噴濺。
接着,她身上的靈氣開始走動,将抽搐的身體給壓住了。
嗤!
就在宮島靜用靈氣來愈合傷勢的時候,楊辰将她心口的匕首給拔了出來,鮮血是直接往外飚的。
還有大量的靈氣順着傷口往外冒。
“這就是你報恩的方式啊?”
楊辰面帶嘲諷,“努力的尋找到張聽荷的寶箱,然後占爲己有,明明是白眼狼的做法,卻被你成是報恩,你這個人……”
楊辰無比的厭惡,他一手揮了過去。
砰!
宮島靜的腦袋被打中,她的身子擦着地面撞出了老遠。
楊辰起身走了過去,“用忘恩負義來形容你,我都覺得有辱忘恩負義這個詞語。”
“我想不明白張聽荷當年爲什麽要救你,你這種饒腦袋被海妖啃食掉是最好最好的結局,不然的話,你下輩子還是會做出類似的事情來。”
楊辰居高臨下的站着,他手裏攥着匕首,匕首的正下方是宮島靜的眉心。
楊辰的手松開,匕首落下去。
當!
匕首突然間轉了方向,竟是擦着楊辰的大腿飛出去了。
楊辰猛然擡頭,看向一個地方,他臉上出現了謹慎之色。
“我看了很久了。”
一名白發老者就好像突然出現一樣,他一步步的走來,邊走邊道:“你是一個難得一見的奇才,以煉氣境五重的境界竟然能讓煉氣境七重的宮島靜如此模樣,真是了不得的年輕人啊。”
“而且,你的心性……”
“你清楚宮島靜骨子裏有自卑,最終還是炫技,果然如此,她使出了鴛鴦絲,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啊。”
白發老者擡手指着楊辰,“好可怕的年輕人。”